沒有任何關係?
靳承深被這幾個字撩撥出滔天的怒火,睡也睡過了,孩子都給他生了,還能叫沒關係?
他沉著臉單手探向蘇清顏的領口,嗓音喑啞:“那怎麽才算有關係?再睡一次?”
蘇清顏鐵青著臉退後一步,下意識的想捂住領口,卻恰好覆在了靳承深的手背上,男人的體溫很高,蘇清顏仿佛被灼傷一般的縮回手,卻在下一刻被靳承深撕開了領口。
“靳承深,你發什麽瘋?!”
他發什麽瘋?
男人狹長的眼眸裏似乎摻上了冰渣:“我向你求過婚。”
觸手的肌膚溫軟細滑,女人胸前的隆起隨著她劇烈的呼吸不斷起伏,靳承深不自覺的目露癡迷,呼吸加重眼神火熱,語氣卻還是冷的:“兩次。”
他和這個女人求過兩次婚,第一次得到的是敷衍至極的拒絕,第二次這人幹脆就直接跑路了。
他真的太縱容她了,否則她怎麽敢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線。
男人的指腹在蘇清顏的胸前緩慢遊移,微弱的粗礫感讓她的頭皮發麻,身處陌生的地方,隨時都會有人進來的休息室,靳承深輕佻的動作,無一不在撩撥著蘇清顏脆弱的神經:“靳承深……你放開我。”
“不放。”靳承深俯下了身,滾燙的呼吸沾染上蘇清顏修長的脖頸,讓他眼前白皙的玉色逐漸泛起薄紅,“你在顧家住了這麽久,他都對你做什麽了?”
男人看似輕蔑嘲諷的話裏帶著不容錯辯的認真,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顧易寒對她都做了什麽?她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抗拒?還是說,如果把對象換成那個男人,她就願意了?
蘇清顏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個人似乎是真的在意,這個認知讓她十分錯愕,靳承深確實跟她求過兩次婚,可……
等等,那根本就不能算是求婚好嗎?!差點就被這人給帶進溝裏了。
蘇清顏癱著臉,抬起手按住靳承深的後腦勺:“靳承深,你還記不記得剛住在一起的時候,你向我承諾過什麽?”
男人親吻的動作驀的一頓,隨後力度卻愈發大了起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蘇清顏仿佛毫無知覺般的自顧自說了下去:“你說過你會尊重祈然的選擇,會和寶寶相處半年,還說過在這半年裏,如果我不同意,你絕對不會碰我,靳承深,你說話能算話一次嗎?”
“那你呢?”靳承深抬起頭,雙目充血,整個人透著凶悍猙獰的氣勢,“你說你和顧易寒沒有關係。”還說她不會和任何人在一起,可事實上呢?拋下兒子,特意跑來Y國和別的男人私會?
如果不是蘇清顏的欺瞞,他又怎麽會失控到這個地步?如果他沒有跟來Y國,這個女人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他?
蘇清顏竟然從他狠厲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脆弱,她怔了怔,半晌才鬼使神差的抬手捧住靳承深的臉:“我說我和你沒關係,你不接受,我說我和他沒關係,你不相信,靳承深,你到底想怎麽樣呢?”
非得讓她腳踩兩條船,他才爽是嗎?蘇清顏簡直要被這男人的腦回路打敗了。
你到底想怎麽樣?
從認識開始,蘇清顏問過他很多次這個問題,靳承深卻從來沒有認真想過,現在一回想,竟然是連他自己都沒法給出答案。
他不知道他想怎麽樣,隻是聽到顧易寒的名字和蘇清顏扯在一起就怒不可遏,隻是看見他們站在一處,就恨不得把直接把礙眼的顧易寒碾碎。
到了現在,心底裏最真實的想法,他竟然都不敢去探究了。
靳承深沉默著,許久才低下頭湊近女人緊抿的唇瓣,蘇清顏下意識的偏頭試圖避開,靳承深卻扼住她的下顎,啞聲開口:“別躲。”
不管之後想怎麽樣,至少現在他很想吻她。
蘇清顏發現一件很詭異的事情,這個男人蠻不講理硬來的時候,她可以硬著頭皮死磕到底,可這人一旦放軟了態度,她就會跟著軟化,不爭氣的連她自己都沒眼看。
男人吻過來的唇很輕,與他霸道的動作完全不符,勾纏著她的舌尖帶著纏綿悱惻的意味,蘇清顏也不知道怎麽的,腦子一糊就把拒絕的念頭全都忘了。
這年頭男色也有這麽大的魅力了?
她一直都知道靳承深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如果不是曾經的意外,如果不是相遇的過程並不單純,單以女人的眼光去看待的話,蘇清顏覺得她是會欣賞的。
再退一步來說,如果沒有沈恩澤曾經加諸在她身上的致命一擊,或許她真的會淪陷在這個男人的霸道不羈裏。
隻可惜沒有那麽多的如果。
察覺到她的順從,靳承深眸色漸深,右手順著她的肩頭一路撫到手腕,然後才反手擒著她的腕骨搭在自己的肩上,另一隻手緊緊的抱著蘇清顏的腰身,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抱著我。”
驟然襲來的失重感讓蘇清顏猛的環住靳承深脖頸,手心摩挲過男人極短的發茬,刺癢的感覺讓她渾噩的腦子稍稍清醒了些許:“你幹什麽?”
“你不是問我想怎麽樣?”靳承深的視線落在她**出的圓潤肩頭,上麵的淤青清晰刺眼,看形狀和位置,大概是他在過來的路上親手捏出來的,“我剛才弄疼你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男人溫熱濕滑的唇舌就落在了淤青上,蘇清顏倒抽一口涼氣,五指無措的抓緊靳承深的發茬:“別、別在這裏,會有人來……”
一想到隨時就會被人撞破,蘇清顏就渾身緊繃頭皮發麻。
“不會。”威爾斯不會在明知道他在這裏的情況下,隨便讓人進來。
“唔……”
蘇清顏驚慌失措的仰起頭,控製不住的發出低低的呻吟。
黏膩微啞的低吟聲讓靳承深的動作更加猛烈,指掌順著蘇清顏高開的裙叉探了進去。
“表哥,你幫我去給威爾斯那個老東西打聲招呼,我今天非要當他的主秀不可!”緊閉的房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一個踩著恨天高化著大濃妝的女人站在門口,看清裏麵的狀況就是一聲驚叫,隨即怒氣衝衝的瞪向蘇清顏,“你是誰?竟然敢勾引我表哥?”
前一秒才保證不會有人來,後一秒就慘遭打臉的靳承深瞬間暴躁到了極點,卻又不想把蘇清顏這副誘人的樣子展露在別人麵前,隻得把女人的臉往懷裏一按,寒氣四溢的看向衝進來的年輕女人:“滾出去。”
這話怎麽聽怎麽咬牙切齒,蘇清顏感覺到男人胸腔裏急促的心跳,竟然覺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