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被靳承深直接帶去鳳凰會所的時候,蘇清顏都還是懵的,靳承深不屑應酬,也沒什麽人能請的動他去應酬,所以來這裏的次數實在是屈指可數。
在蘇清顏的印象中,上一次過來還是蘇齊借著酈西項目坑沈恩澤的時候。
她疑惑的跟在靳承深身後,在侍者的引領下進了包間。
蘇清顏:“……”
好嘛,這包間也挺眼熟,還是上回那間。
“你到底瞞著我幹什麽了?”蘇清顏好奇的撓心撓肺。
靳承深把圍著自個團團轉的一女人按在沙發上,好整以暇道:“再等等。”
“等什麽?”
靳承深側著頭睨了眼緊閉的包廂門:“我還請了客人。”
請了客人?新鮮啊!
如果說蘇清顏之前隻是隱約猜測,這一趟或許是與靳承深針對沈恩澤的布置有關,等劉隊長帶著幾個便衣進包間的時候,這個猜測就基本上變成了肯定。
“鳳凰會所的頂級vip私用包間啊,托靳總的福,我們也算是長了見識。”劉隊笑著跟靳承深握了握手,寒暄幾句便正色道,“不知道靳總特意找我們過來是有什麽事?”
“有點東西想請劉隊看看,說不定看完你就不用帶著人去博海淌水了。”
這個暗示可以說是非常明顯了,劉隊和幾位便衣對視一眼,然後才分別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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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恩澤在酸痛的腿關節上捶了幾下,他已經在這裏等很久了。
自從回來之後他就一直沒能和金佑婷見上麵,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就連去嘉必找人,也會直接被保安攔在樓下。
金佑婷的所有舉措都像是在和自己劃清界限一樣,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就最壞的結局了。
沈恩澤咬著牙在鳳凰會所的停車場角落裏,不知道站了多久,他隻知道自己的腿現在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隻要是稍微動一下就鑽心的疼。
也不是因為沈恩澤有什麽自虐傾向,他難道不想坐下來嗎?這不是因為自己作死跳車,腿不論怎麽樣都是一時半會好不了的。
而更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他現在沒有什錢,負擔不起鳳凰會所裏高昂的費用,所以在他得知金佑婷今天會來會所裏的時候,心中也早就是盤算好了的。
他隻知道金佑婷今天回來,卻不知道金佑婷什麽時候來,所以沈恩澤也是做好了心中的覺悟,要在停車場裏等著金佑婷幾個小時。
不過話是這麽說,可真當到了這個時候,沈恩澤又開始後悔,自己憑什麽遭受這樣的罪過!?
但是轉念一想,為了嘉必的股份和日後的富貴榮華,這樣的痛,就當是給自己提前投資了!
就在沈恩澤第八次在停車場裏遊**的時候,一輛熟悉的白色轎車緩緩的開進了地下停車場。
是金佑婷!
熟悉的車型和車牌都在告訴著沈恩澤,他今天要等的肥肉,終於來了!
當沈恩澤看見這輛車的時候,簡直是激動的差點照頭摔個跟頭,等著轎車停穩之後,金佑婷才緩緩打開車門,身姿綽約的邁出一條長腿,從車上下來。
“佑婷!你怎麽現在才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沈恩澤拖著傷腿,有些激動的一瘸一拐走到了金佑婷的身邊。
他伸出手臂,按住了金佑婷的肩膀,眼裏的迫切的情緒,已經成為了狂熱,像是一個癲狂的瘋子一樣。
站在男人麵前的金佑婷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恩澤,頗有深意的扯了扯嘴角,看得出來,金佑婷是想做出來一個尷尬不耐煩的表情的。
隻是她沒成功……
這個看似是微笑的表情,在沈恩澤的眼裏,被解讀成了不舍和迷戀。
所以,自己這麽長時間都無法靠近金佑婷,裏麵一定是有著別的什麽苦衷!一定是這樣!
是誰?是金佑婷她爸?嘉必的老總?自己未來的老丈人嗎?
等著自己和金佑婷結了婚之後,成為了嘉必的掌權者之後,這些都不會是問題了!
“不過沒有關係,為了你,我就算等的再久也沒有問題。”
沈恩澤在腦中幻想的緣由,完美的將自己給說服過去了。
金佑婷這麽迷戀著自己,她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沈恩澤?你怎麽會在這裏?”
金佑婷抬了抬手,甩開了沈恩澤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故作驚訝的張口就來,一副有些為難的樣子。
“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我們這段時間不要見麵了嗎?是我的表達方式有問題,還是你的理解能力有問題?”
她雙手環著手臂抱在胸前,看向沈恩澤的眼神,平靜而又無感,與其說是再看著自己的愛人,倒不如說像是在看一個不相關的路人。
而沈恩澤現在,因為見到了金佑婷這個長期飯票激動的不行,哪裏還顧得上觀察金佑婷眼底裏的情緒?
聽見了金佑婷的這番話之後,沈恩澤急忙的拉住了她的手說道:“我當然明白你的心思,你說的話我肯定聽進去了!佑婷你放心,別的事我已經處理完了,現在我們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恩澤,你先等等……”
就在沈恩澤還想要繼續和她說些什麽的時候,金佑婷適時的打斷了沈恩澤的話。
一句“恩澤”真的是讓金佑婷醞釀了片刻之後,才能勉強說的出口。
她可真是為了家族犧牲了小我啊……
金佑婷將心口的油膩感一口給咽了下去,要是沈恩澤在這裏就說了出來,那麽安排好的事情,不就泡了湯了嗎?
再者說,要是再不和沈恩澤結束這種惡心的,你情我願的戲碼的話,金佑婷真的覺得,自己可能會得應激性創傷障礙……
被沈恩澤給惡心的!
“在停車場裏說話算是什麽,我們上樓去吧。”金佑婷輕輕歎了一口氣,按住沈恩澤的手,緩緩的拍了兩下,“我在會所包了一間包廂,我們去那裏說,其實沒見你的這段時間,我也……”
金佑婷欲言又止,作為一個傳媒公司老總的女兒,這些浮於表麵的演技,她在小學的時候,就已經手到擒來了。
對付一個沈恩澤,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