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靳先生牌,自動加溫舒適沙發?

“一定要坐腿上?”蘇清顏嘴裏這麽說著,可胳膊還是老老實實的摟住了靳承深的脖子,男人溫熱的胸膛緊貼著自己的後背,呼吸之間身體微微的浮動,都讓蘇清顏感到莫名的安心。

靳承深特有的冷冽氣息隨著體溫,逐漸在她周圍環繞著,周身都包裹著的是靳先生的味道,惹得蘇清顏忍不住的勾起嘴角。

眼角眉梢上都帶著笑意,怎麽回事!就隻是簡簡單單一個擁抱,都能讓她的情緒浮動這麽大的嘛?

蘇清顏你的出息呢?

“不然回房間坐坐?”靳承深故意裝作沒有聽懂的樣子,對著蘇清顏揚了揚眉毛,這一句話說的雖然是疑問句,可在蘇清顏的耳朵裏聽起來,那幾乎是和陳述句沒什麽兩樣了。

開玩笑!等回到了房間,那哪裏還能是她說了算的事情?

靳先生你的臉呢?

對於靳承深這種三言兩語,就要把蘇清顏往房間帶的行為,蘇清顏也十分上道的選擇了拒絕!

這種時候還是真是要緊!

何況要是沒有什麽事情,靳承深也不會讓人等她一回來就喊著自己去書房的。

“不用了,我覺得大腿坐著挺舒服的,比沙發和床都要好一些……”這句話說的十分昧著良心,可蘇清顏還是瞪大了眼睛,對著靳承深甜甜一笑,像是要加強語氣,或者是想更加讓靳承深信服一樣,蘇清顏的手指還在靳承深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兩下。

言下之意就是,“我是認真的,你看著真誠的眼神!”

惜命的蘇清顏,十分敏銳的察覺到了靳承深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最近公司股東的事情和網上對於自己的醜聞,雖然對於蘇清顏來說,還不至於是分身乏術,但是稀碎的小事匯聚在一起,積少成多,要處理起來也是一件消耗精力的事情。

這幾天蘇清顏從公司回來,基本上就是洗洗睡,然後一覺到天亮,隨後再去公司,別的事情,她是真的沒有想過。

可蘇清顏不想,並不代表別人也不想……

要是真的聽了靳承深的話,和他去房間談,那還得了?明天她還要不要上班了……

你看我相不相信你的鬼話!?

蘇清顏緊張的神情和迅速改口的行為,變化的反差實在太大,讓靳承深想不注意到都難。

他這麽說無非是想分散一些蘇清顏的注意力,讓她的精神不那麽緊繃。

為了更好的幫助蘇清顏,靳承深在顧氏裏也是有一些人的,並不是他不相信蘇清顏,而是想在突發時刻第一時間知道蘇清顏的狀態。

靳承深相信他的女人能夠很好的處理緊急情況,可有時候這個小女人也會逞強,以靳承深對於蘇清顏的了解,報喜不報憂的可能性,有百分之七十。

而剩下的那百分之三十,估計蘇清顏也會盡力解決,股東大會上的事情,要不是他在顧氏有眼線,估計蘇清顏也不會告訴靳承深,或者說,會避重就輕的告訴他。

畢竟有哪個人會刻意去和愛人講,關於自己愛慕者的事情?那不是故意找事情嘛?

蘇清顏是這麽想的,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信任,她也不會去問關於靳承深的私事,著是對於彼此的基本尊重。

可靳承深這個掌控欲爆棚的男人,似乎並不買賬……

“既然舒服,那就多坐一會。”快樂使的靳大總裁失了智,連臉皮都不要了。

他說話的語氣裏帶著一絲笑意,尾調微微上揚,胸膛也輕微的顫抖著,說出的話怎麽看怎麽都是在幸災樂禍……

蘇清顏:“……”

靳先生你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如果靳承深此時能聽到蘇清顏心中所想的話,估計會微微眯著狹長的眼眸,語氣帶笑的回蘇清顏一句,多謝誇獎。

蘇清顏坐在靳承深大腿上的時候這麽想著,她好好一個人有手有腳,好歹也是顧氏的代理人,大小也是個總吧,怎麽到了靳承深這裏,就成了活著的腿部掛件了?

“看看這個。”回歸正題的靳承深伸出胳膊,從蘇清顏的腰間穿了過去,手掌最終停留在桌麵上,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隨後在桌子上的一份文件處輕輕點了兩下。

“這是……?”

蘇清顏先前被靳承深的話給迷了腦子,也沒有看見桌子上的文件,這時被靳承深點了點才看過去。

寬大的辦公桌正中間上,正正的擺著一個發來的文件夾,白紙黑字的在正中間上寫著幾個大字,股份轉讓協議書。

唐宴說的還真是一點不差,這哪裏需要她操什麽心,靳承深早就替自己辦好了一切,散股收購,擬訂合同,簡直是一條龍服務。

說不定,散股股東開始拋售股份的事,靳承深知道的比自己還要早也說不定。

而現在自己隻要要簽個字就完事了?這個男人還有什麽是他不知道的?

“你看看,沒問題的話就簽字吧。”

對於靳承深,蘇清顏是再也管不住了,這個男人要上天……

蘇清顏抬眼看了看靳承深的表情,平靜中還帶著些……得意!?

明明是早就辦好了一切,卻一直不說,要不是今天唐宴告訴自己,怎麽靳承深是打算給自己一個驚喜嘛?

蘇清顏眯起了好看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你都做到這個地步了,我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說完蘇清顏拿起了放在一邊鋼筆,直接翻到了合同的最後一頁,在署名的地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蘇清顏三個清秀娟麗的字體就這樣赫然的出現在了白紙上,簽好之後她微微的低下了頭,靜靜的看著擺在自己麵前的那份合同,淡淡的輕笑一聲。

她的笑聲輕的如羽毛一樣,如果不是靳承深和她離得近,或許都不會聽到。

蘇清顏回過頭,伸出胳膊捧住了靳承深的臉頰,她現在坐在靳承深的腿上,視覺讓要比他能高一些,捧著他臉頰的動作,也讓靳承深仰著頭看她。

蘇清顏低下頭吻了吻靳承深的嘴唇,用額頭抵住他的額頭,“謝謝你,你為我做的一切我都放在心裏。”

“不用,我樂意慣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