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談事情得時候,蘇家人就已經給臥室換上了新的房門,聽見震耳欲聾的摔門聲時,蘇清顏不禁有些擔心。

這個新門該不會也撐不到明天吧?

還有,這男人又在氣什麽?

蘇清顏無語的活動了一下剛剛被靳承深攥疼的手腕,眼角餘光暗暗瞥向煞神似的高大男人。

見靳承深一副氣到爆炸的模樣,蘇清顏頓感無力:“你又怎麽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

靳承深這個脾氣走位實在太**了,無論相處多久,蘇清顏都覺得自己有些趕不上趟。

“我怎麽了?”這女人還好意思問?前腳因為他得了好處,後腳就想把自己摘出去,過河拆橋的速度簡直令人驚歎,現在她還好意思問他怎麽了?

被男人眼中的怒氣嚇了一跳,蘇清顏嘴角微抽,這人怎麽……看起來更生氣了?

生怕這人發飆,蘇清顏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但她這個無意中的東西,卻成了引爆靳承深怒火的一滴熱油。

他上前抓住蘇清顏的胳膊,把這個不停作死的小女人按進懷裏,咬牙切齒的俯在她耳邊問道:“蘇清顏,你有沒有良心?”

蘇清顏渾身僵硬,腦子被這個突來的擁抱整的一抽:“……有啊。”

“……”你有個X!要不是教養不允許,靳承深差點忍不住爆粗,他氣勢洶洶掰正蘇清顏的臉,強迫她對上他的視線,“說幾句好話。”

???

蘇清顏懵了三秒,這是什麽要求?說好話?說什麽好話?靳承深這是讓她拍馬屁?

不等她想明白,男人的催促就先一步到了。

“快點。”

絲毫沒有意識到男人這個要求跟‘快哄哄我’有異曲同工之妙,蘇清顏腦子裏一團亂麻,又被隨時都快暴走似的男人唬了一跳,嘴巴比腦子的快的說道:“靳承深你好厲害,好聰明,好能幹,你……”

連三歲小孩都哄不住的詞匯讓蘇清顏漸漸啞了,把幹巴巴的話咽回去,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瞟了男人一眼。

等看清靳承深的表情,蘇清顏就是一陣無語。

她沒看錯的話,靳承深這是笑了吧?

雖然隻是嘴角的一點弧度,但眼底的笑意卻很真實。

“……”會被這種話安撫住,靳承深你是個傻的嗎?

男人按住她的肩膀,意有所指的開口:“我確實很能幹,打算現在就讓你試試。”

聽出他話裏微妙的重音,蘇清顏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旋即,身子一矮避開靳承深按壓住她的雙手,扭頭就往房門口奔。

她怎麽就這麽蠢呢!

就因為這男人昨天夜裏還算老實,就把防備心全部拿去喂了狗,想起之前在時裝周後台差點擦槍走火的場麵,蘇清顏就有點兩眼發黑。

蘇清顏不是沒有過追求者,甚至數量還不算少,但從來沒有哪一個是像靳承深這樣一言不合就飆車的,而且一手吃豆腐的技術簡直出神入化,再加上男人堪稱極品的長相和身材,蘇清顏表示……她對自己的節操信心嚴重不足!

房門就在眼前!

隻要一伸手她就能成功逃跑了。

蘇清顏激動的兩眼發亮,轉動了門把手,一隻腳從後麵踹在了門板上,那隻腳上的皮鞋擦的鋥光瓦亮,倒映出了蘇清顏的五雷轟頂臉。

“……”她默默的往旁邊挪了兩步,盡量離黑麵神似的男人遠了點,“那個……有話好說?”

靳承深一條腿還在門上抵著,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她,把扯掉的領帶隨手扔在地上,然後慢條斯理的開始解襯衫扣子:“我現在對說話沒興趣。”

那你對什麽有興趣?!

蘇清顏簡直要炸:“靳承深,你不能說話不算話,說好的……”

男人此時已經把扣子全解了,胸前大敞著,露出了結實的胸膛和八塊腹肌,蘇清顏的眼睛頓時不受控製的黏了上去。

實在不是她不想表現的爭氣點,可……這不是愛美之心嘛,而且她是搞設計的,對這種完美的人體根本沒有抵抗力。

靳承深對她的反應還算滿意:“在你麵前我什麽時候說話算話過?”

他為了這個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打破原則,就連憤怒到極點的時候,都舍不得對她發火,所有的威脅和恐嚇在蘇清顏麵前都成了紙老虎,不用戳就破的稀爛,就衝這一點,他就已經跟說話算話扯不上關係了。

但蘇清顏想的卻是另一回事。

她在心裏默數了一下被靳承深吃豆腐的次數,最終不得不承認,這人還真是從來就沒說話算話過!

可這男人能不能稍微要點臉?這種話他是怎麽理直氣壯說出口的?!

蘇清顏差點背過氣去,她咬牙把自個黏在靳承深身上的視線移開,在心裏默念了幾遍色即是空,但理想挺豐滿,現實很骨感。

想起男人光裸的胸膛,她的眼睛就有點不受控製,蘇清顏差點給自己跪了,以前也沒發現自己有這種奔著色魔去的傾向啊!

靳承深被她想看又不敢看的別扭勁給氣笑了,他伸手捏住蘇清顏的下巴,把她的腦袋掰轉過來:“想看就看。”

“誰、誰想看!”蘇清顏麻溜的閉上眼,嚴重底氣不足。

靳承深挑起眉梢,將右手繞到她背後拉下了蘇清顏的連身裙拉鏈,男人慢悠悠的把手覆上她白皙的背脊,光滑細嫩的皮膚手感極好,他半闔著眸子:“我想看。”

“……”貼在耳邊的聲音又低又啞,蘇清顏被撩的頭皮發麻。

偏偏靳承深還沒個完:“我想看,你,要脫嗎?”

不脫!誰脫誰是傻子!

不對,她的裙子!

蘇清顏總算從男色的無底深淵裏找回了智商,反手按在後背上,卻根本擋不住靳承深肆無忌憚的手,更甚至他還特意捂住她的手,牽引著她摸上了內衣搭扣。

蘇清顏:“……”在暴斃邊緣瘋狂試探。

她到底為什麽要伸手!為什麽要老老實實的跟這個男人回房間!昨天吃了一次虧還不長記性,為什麽不直接去客房?!

——啪。

猛然彈開的內衣帶子在她背上抽出清晰的脆響,靳承深的手緊跟著就撫上了被抽到發燙的位置:“疼嗎?”

蘇清顏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說疼你會放過我嗎?”

“不會。”

那你問什麽問?!

男人**出來的上半身在她眼前晃來晃去,蘇清顏突然惡由膽邊生,踮起腳狠狠一口啃了上去。

跟他拚了跟他拚了跟他拚了。

靳承深被她啃的脊背微僵,撫在她身後的手也頓了頓,不知道是蘇清顏力道太小,還是沒下重口,男人並沒有覺得太疼,反而因為蘇清顏在啃咬時噴吐在他肩頭的呼吸,卻愈發難耐。

這個女人還真是……

靳承深按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鬆口,正要俯身吻上去,被他們抵著的房門就從外麵被敲響了。

“Boss,我把早餐給你們送上來了。”

箭在弦上的靳承深:“……”

蘇清顏差點熱淚盈眶。

從今天開始,陳潛就是她的救命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