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東西不多,但是褚涵宇的大部分東西都在行李箱裏,她得先整理出來。

如果可以,她希望以後就住在這裏,不用再回陽家別墅。

那裏,畢竟不屬於她……

搬回公寓後,褚涵宇就像是回到水裏的魚兒,自由自在的在他熟悉的環境裏跑來跑去,牽著陽邵岩給他介紹每一個地方,還會跟他分享一些生活中的小樂趣。

褚瑤綰在房間裏聽到父子倆歡聲笑語的,心裏酸澀的眨了眨眼睛。

晚上九點,褚涵宇在陽邵岩的睡前故事陪伴下睡著了。

陽邵岩放下書,給他掖好被角,關了大燈,輕手輕腳離開房間。

剛轉身,就和主臥門口擦著頭發的褚瑤綰碰了個正著。

考慮到家裏還有個男人在,褚瑤綰特意選了件比較保守的睡裙。

可款式再保守,絲綢睡衣還是很貼身,加上頭發濕漉漉的,還有水滴在衣服上,半濕未透的狀態,更是充滿了**力,叫陽邵岩隻一眼,就挪不開視線了。

“咳……”

褚瑤綰輕咳了聲,將毛巾拉開,搭在肩膀上,遮住那若隱若現的曲線,不自在的別開臉問:“你怎麽還沒睡?”

“剛把兒子哄睡著。”陽邵岩淡淡的說。

抬手拿掉她蓋在肩膀上的毛巾,皺眉睨著她。

“這麽遮在身上很容易得風濕不知道嗎?別仗著自己年輕,就不把身體當回事!”

嗯?

褚瑤綰一連懵逼的望著他。

“看什麽?去拿吹風!”陽邵岩曲起手指在她額頭上敲了下。

“神經啊你!”

褚瑤綰抱著額頭,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往房間走,完全不想跟他多說。

房門當著麵別關上,陽邵岩反手摸了摸鼻子,垂眸,隨手將毛巾搭在她門鎖上,輕輕叩門。

“你毛巾忘了。”

褚瑤綰連話都懶得回了。

知道她在氣什麽,陽邵岩彎起唇角,去客廳開電腦工作。

房間裏,褚瑤綰生了會兒悶氣,想到下午的事,拿出手機翻看今天的熱門。

果不其然。

一下午的發酵過去,現在網上全都在議論,褚氏集團執行總裁易慎和盛瑞一姐申蓉的婚約。

最火熱的還不是這個話題,而是陽邵岩安排的那個記者的問話。

五年前,褚瑤的死亡出乎所有人意料,當然也有所謂的“知情人”站出來,指責說是申蓉和易慎密謀,故意將褚瑤丟進海裏的。

但褚國凡親自出麵辟謠,加上易慎深情款款的承諾,十年內絕對不會談戀愛,大家一邊猜疑,又一邊感慨。

五年過去,大家可能已經忘了褚瑤的死,也沒有去追究到底是不是意外。

突然又被人提出來,還堂而皇之的戳穿易慎的“深情”,直言他違背承諾,處處對申蓉細心嗬護。

不知情的鍵盤俠們,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吐槽的機會,在網絡上嫌棄一陣狂風暴雨。

加上易慎和申蓉的關係,是在被人曝光之後,才出麵承認的。

裏麵是不是還有其他彎彎繞繞,即便沒人說,也有的是人會去猜。

看著網絡上的質問聲不斷,甚至有人已經開始追問,褚國凡為什麽會對申蓉非常偏頗,褚瑤綰唇角越揚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