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褚瑤綰就跟蒲玉澤約好,節目錄完後,去M國玩幾天。
這不,錄製結束了,陽邵岩的計劃也差不多到位,隻等上鉤的魚咬緊鉤。
兩口子一商量,決定去蒲玉澤那兒住兩天,正好看看某些人到底打算做什麽。
節目組之前定機票的時候,他們就跟節目組溝通過,到機場後單獨行動。
和申蓉回S市的航班比,他們的飛機要晚二十分鍾。
看場好戲倒是足夠了!
陽邵岩牽著他們母子往旁邊走了點:“那就在這裏等等。”
其實也用不著等。
他話音剛落,幾個穿製服的警察步履匆匆的跑進來,直奔背對著門口,鬱悶的盯著褚瑤綰,猶豫要不要說點什麽的申蓉。
等申蓉回過神來,發現警察到了,想要跑時,已經來不及了。
冰冷的手銬落在她手腕上。
周圍的旅客指指點點的,有的還拿出手機來拍照,議論紛紛。
“這是什麽人啊?怎麽被抓起來了?”
“哎呀,警察抓的人,肯定是壞人啊,不然幹嘛要抓。不過瞧著倒是有點眼熟,好像是個女明星來著。”
申蓉化了妝,還帶著一副大大的墨鏡,旅客隻能分辨出大概。
但僅僅是個大概,也阻止不了他們八卦的心情。
如果沒有手上的鐐銬,申蓉不會拒絕被人關注,可此時此刻,她卻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
她不敢喊,不敢掙紮,怕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可她卻忘了,這種時候如果連辯解都沒有,多半是認罪伏法了。
看著申蓉被警察帶走,褚瑤綰握緊陽邵岩大手。
“走吧。”
“好。”
一家人這才轉身去貴賓候機室。
入夜後,褚瑤綰一家換機飛往M國。
機場。
蒲玉澤時不時低頭看時間,臉上雖然沒表現出焦急,可他看時間的頻率,已經泄露了他的情緒。
旁邊的助理木烈忍不住提醒道:“蒲總,小姐的飛機已經降落,應該馬上就出來了。”
“我知道。”蒲玉澤頭也不回的說。
他隻是高興!
知道還這麽緊張?
木烈訕訕的摸了摸鼻子。
以前聽說褚瑤死了,蒲玉澤總是唉聲歎氣。
後來得知她還活著,那個高興勁兒,恨不得圍著公司跑上十來圈!
可這都過去一年了,這股熱絡勁兒,怎麽還沒淡下來?
不理解是一回事,木烈理智的把這些不解都藏在肚子裏,沒有說出口。
突然,眼前的蒲玉澤大步朝出口走去。
木烈抬眸,掃見相攜而來的一家三口,不由得一愣。
拋開血緣和親情,單看這一家子的氣度和容貌,的確不容忽視。
“爺爺!”褚涵宇小跑著衝進蒲玉澤懷裏,甜甜的喊道。
“誒!小宇想爺爺了沒有啊?”蒲玉澤高興的應聲,抱著他站起身,朝後麵的兩個年輕人笑道:“坐這麽久飛機,一定累了吧?時間不早了,先回家吃點東西,再好好休息。等明天倒好時差,我帶你們出去玩。”
木烈上前,接過陽邵岩推著的行李。
陽邵岩微微頷首道:“聽舅舅安排。”
其實,不管是經常出國的陽邵岩,還是在國外生活了四五年的褚瑤綰,對這裏的風景並不感興趣。
他們是奔著親人來的。
陽邵岩的社會地位,比起蒲玉澤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能說出聽蒲玉澤安排這種話,說明已經把他當成家人,不跟他客氣。
也說明了褚瑤綰在陽邵岩心裏的地位。
“好!”作為舅舅,蒲玉澤很滿意。
“那咱們先回家。”
“回家咯!”褚涵宇小手一揚,非常給蒲玉澤麵子。
車上,蒲玉澤和褚涵宇並排在一起,聽他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褚涵宇小腦袋轉得很快,挑著比較好玩,或者褚瑤綰懟人時的情況說。
知道一周下來,褚瑤綰沒有受委屈,最後幹脆把人送進局子裏,蒲玉澤讚許的輕歎。
“當初你媽要是有你現在的脾性,也不至於……哎……”
回想起母親柔軟善良又非常認真的性格,褚瑤綰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隻是片刻,她調整好心態,語氣輕快的說:“事情已經過去了,多說無益。而且我現在過得挺好的,性格對上誰都不會吃虧,她在天有靈也放心了。”
蒲玉澤沒好氣的拆穿她:“你也就嘴上說說,當初你那性格,可不就是跟你媽一模一樣嗎?不然也不會出事了都不找我。”
六年前的那次,她如果聯係蒲玉澤,別說申蓉,就是褚氏集團也必須給他個交代。
褚瑤綰訕笑著選擇閉嘴。
沒辦法,理虧的時候,多說多錯。
想著,她還給褚涵宇遞了個眼神:趕緊救場!
褚涵宇撇嘴,苦逼的認命。
車廂裏歡聲笑語的,連有些不懂蒲玉澤心情的木烈,也漸漸被氛圍感染,唇角不自覺的勾起。
因為要倒時差,褚涵宇吃完飯就回房間呼呼大睡,倒是褚瑤綰兩口子,毫無睡意。
蒲玉澤公司臨時有事,不得不趕回去。
兩口子索性跟保姆交代好,讓人照看好褚涵宇,自己出門了。
帶著暮色的異國風景,吸引力還是很不錯的。
開闊的草地上,褚瑤綰張開雙臂,微揚著臉深深呼吸著比市區要清新不少的空氣。
舒適感讓她渾身細胞都舒展開,非常的放鬆。
陽邵岩握著她右手,學著她的樣子感受了下,側頭問她:“你說,我以後要不要再開發個高檔別墅區,把環境打造得跟這裏一樣,然後每天陪你在院子裏散散步,養養花,聽聽歌之類的?”
褚瑤綰輕笑:“咱們家現在那套房子,已經是多少人想買都買不到的好位置了。不過是用來住的房子,沒必要那麽麻煩。而且這種環境天天呆也會覺得膩。倒不如把那些錢留著,以後想換個心情了,咱們就選個不錯的地方那個去旅遊!你覺得呢?”
陽邵岩手臂微微用力,握緊她的手,把人拉進懷裏保住。
高大的他攬抱著褚瑤綰腰肢,站在她背後,下巴枕著她肩膀,薄唇輕啟:“聽老婆大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