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轉轉,你好好發揮,爭取那個第一哦!”

陽邵岩眯起雙眸,無奈的問:“去哪兒?”

褚瑤綰環視一周,失望了。

好吧,這裏的確沒什麽好轉的,除了河提就是農田,再不然就是水泥路……

陽邵岩把花還給她,把人拉到身邊,按在桌旁的凳子上。

“坐著好好看,下次小叔回來,你可以泡給他嚐嚐。”

“不用了吧?”褚瑤綰苦著臉問。

她又不喜歡喝茶,更加不會泡茶。

這麽複雜的工作,又不是看一次就能學會,坐在這裏看有什麽用?

再說,秦策喜歡喝的是綠茶,不是花茶!

陽邵岩沒回答,褚瑤綰猶豫不決得看向其他幾組。

其他組都是兩口子,或者一家人圍在一起,她要是把陽邵岩一個人留下,就節目組搞事情的態度,沒準又要來點小計謀,她還是乖乖等著吧!

裁判簡單檢查完他們帶來的材料,確定都是沒問題的花茶後,對鄧玫點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

陽邵岩走到桌前,先是大火燒了壺開水,將茶具全都澆了一遍,然後才慢悠悠的開始煮茶。

他煮茶的動作很熟練,不像其他人直接將所有花茶,往快燒開的水裏丟,而是耐著性子等水慢慢燒開,然後先後將花茶分別添進去。

其他五組家庭的花茶,早早的煮好。

裁判一杯一杯品嚐下來。

除了老戲骨唐迪泡的茶,得到大家滿意的點頭外,紀子均的茶得了個還可以,其餘的都是搖頭。

等他們走向陽家這邊時,一縷縷茶香,悠悠的飄散出來,伴著山泉水的清甜,彌漫在空氣裏,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深呼吸。

褚瑤綰眸子一亮,朝陽邵岩看去:“好香啊!”

陽邵岩指著籃子裏,還剩下不少的花茶問她:“要不要試試?”

“不要!”褚瑤綰擺手拒絕。

這種費心思的精細活,不是她的菜啊!

陽邵岩定定望著她,似笑非笑的模樣,讓褚瑤綰莫名就覺得窘迫。

她清了清嗓子,別開臉不看他。

等了大約一分鍾,陽邵岩將火關了。

他提起茶壺,倒進提前燙好的茶杯裏,又往每杯茶裏丟了兩枚茉莉花,然後蓋上杯蓋。

做完這些,陽邵岩站起身,對裁判點頭說:“請。”

說完,他端起多出來的一杯,走到褚瑤綰身邊坐下。

“嚐嚐看。”

茶杯遞到褚瑤綰麵前。

杯蓋縫隙中隱約透出來的香味兒,比花香要清甜,聞起來就覺得心曠神怡!

揭開杯蓋的瞬間,花香四溢。

褚瑤綰眯起雙眼,吹涼些許後,迫不及待的喝了口。

清甜的味道在口腔裏蔓延開,清香撲鼻,好像整個人都置身在花海之中,到處都是花香。

褚瑤綰轉頭,語氣裏滿是驚喜的誇道:“好喝,老公你最棒啦!”

“嗬!”冷笑聲響起。

正開心的褚瑤綰眉心一擰,忍著脾氣沒理會。

陽邵岩淡淡的說:“你要是喜歡,回去的時候買點,想喝了我給你煮。”

“好啊!”褚瑤綰滿口答應,完全忘了自己以前並不愛喝茶。

當然,陽邵岩之前還說秦策去了,讓她煮茶給秦策喝,現在卻沒有任何猶豫,答應煮給她喝的小區別,她還是注意到了的。

越是明白陽邵岩的心意,褚瑤綰心裏越是甜蜜!

評委滿懷期待走過去,端起茶打算嚐嚐。

冷哼聲再次響起。

“嗬!不就是杯茶嗎?再好喝能好到哪裏去?這麽多花放在一起煮,不香才奇怪吧?有什麽好驚訝的?”

褚瑤綰眉心再次擰起,端著杯子的手緩緩放下,表情冷凝的看著對麵的申蓉。

“像你這種隻會牛嚼牡丹的人,當然不會懂得品茶!怎麽?想嚐嚐啊?那你直說唄,說什麽酸話啊?知情的人呢,知道你是嫉妒我老公煮得一手好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嫉妒我找了個好老公,見不得我好呢!”

她和申蓉之間,現在幾乎是不死不休的節奏。

申蓉想對付她,詆毀她,可以!

反正她會找機會反擊回去,甚至當場就能讓申蓉下不來台。

但申蓉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詆毀陽邵岩。

這是褚瑤綰絕對不容許的!

褚瑤綰嘴巴有多毒,一周下來,大家早就領教過,倒也不意外。

就是看到申蓉氣得跳腳,又不得不憋著,不禁好笑!

依他們看,申蓉對褚瑤綰,根本不是死對頭,反倒像是愛而不得,故意在她麵前找存在感。

申蓉眨了眨眼睛,冷哼著別過頭。

隻有她自己最清楚,為什麽她明明已經逃了,可以改頭換名,做個簡簡單單的普通人,過最簡單的生活,卻非要跑回來,死纏著褚瑤綰不放。

申蓉心虛了,褚瑤綰卻堅定了想法。

她主動走過去,端起茶,一個個遞給裁判。

“茶香撲鼻,色澤清澈,茉莉花雖然顏色淡,悶在這茶裏片刻,看起來還很新鮮,品相算是上等!”

“不錯不錯!”

裁判們品頭論足了一會兒,才抿了口。

然後,大家就看到幾個老頭一個勁的點頭,眸子裏放光的端起茶,又喝了口。

喝完好像還不滿足似的,話都沒說,又開始喝。

反反複複好幾次,茶都喝了大半,愣是沒給出個答案。

不過,結果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

一杯茶下肚,幾個裁判才笑嗬嗬的對陽邵岩豎起大拇指!

“陽先生茶藝了得,即便是這茶園裏新摘的花,也能烹煮出這麽好喝的味道,佩服!佩服!”

“沒錯沒錯!老頭子我喝了一輩子茶,這花茶也沒少喝,能和陽先生這杯相比的可不多。陽先生好手藝,不知道能不能教教老頭子我啊?”

“一起教!一起教……”

看著爭先恐後往陽邵岩麵前湊的幾個老人,褚瑤綰嘴角狠狠抽了下。

之前他們在村裏碰到這幾人時,別說熱情,多說幾句話,都怕被他們耽誤時間的主兒,現在竟然上趕著湊上來。

她就說嘛,還有什麽是陽邵岩不會的?

陽邵岩淡淡的說:“我不會煮茶,剛才隻是看花都新鮮,一次性丟進去壞了味道,味道好不好全憑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