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紅包,是他完全沒料到的,更何況是住進主樓!

陽邵岩拍著他肩膀說:“麻煩兄弟們了!”

瞬間,阿道渾身繃直,站得筆挺的看著陽邵岩,目光熱切而深沉,“老板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阿道打算去忙,老杜也閑不住,想跟著,卻被陽邵岩叫住。

“從現在開始,你負責綰綰的安全。”

老杜眸子微顫,瞳孔一縮:“老板放心,杜某一定不辱使命!”

安排好這些,時間也不早了,陽邵岩揮手,示意大家回房休息。

新的一年,注定是不平靜的一年。

私立醫院加護病房。

羅雅芸正坐在申蓉床邊打瞌睡,腦袋一點一點的。

驚醒之後,發現申蓉沒醒,又看了眼已經在旁邊的陪**呼呼大睡的褚國凡,銀牙緊咬。

她從包裏拿出一個,看起來很像化妝品的小瓶子,輕手輕腳的走到褚國凡床邊。

擰開瓶蓋,用裏麵的滴管洗了一滴瓶裏的**,從褚國凡微張著的唇瓣間,滴進去。

看著**消失,羅雅芸表情變得猙獰!

她幾不可聞的低喃:“褚國凡啊褚國凡,但凡你心裏還惦念著我們母女半點兒好,我也不至於這樣對你!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話音剛落,褚國凡手機忽然鈴聲大作。

羅雅芸慌張的將手裏的瓶子擰緊,往口袋裏一塞,然後伸手去拉褚國凡身上的被子。

“你幹什麽?”

驚醒的褚國凡用力將她推開,很不客氣的質問。

一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的瞪著羅雅芸。

知道的,他們是每天同床共枕的夫妻。不知道的看了,怕是要以為,這兩人是什麽生死仇敵了。

羅雅芸直起身,指著他身上的被子,怯生生的說:“我給你蓋被子。”

“不用!”褚國凡掀開被子起身,拿起手機往外走:“什麽事?”

電話那頭的護工支支吾吾的說:“董事長,您之前不是發信息回來,讓我這個時候給您打電話嗎?”

“車準備好了嗎?”

褚國凡當然記得,他等的就是這通電話,隻是沒想到來的這麽晚。

想著,他拿著手機回到病房。

“已經在醫院門口等著了。”

褚國凡嗯了聲,又說:“我馬上過來。”

然後掛了電話。

羅雅芸瞪大雙眼看著他:“國凡,這個時候了,你要去哪裏?”

“臨時有點事,要去處理一趟,你在這裏陪著吧!”

說完,他轉身又走。

羅雅芸哪裏肯,上前拉著他,焦急的說:“這麽晚了還有什麽事啊?我一個人在這裏,一會兒蓉兒醒了怎麽辦?”

“如果不是你的乖女兒瞎胡鬧,我至於這麽晚還要出去應酬嗎?”褚國凡很不客氣的斥責道,“你個大活人在這裏,難道還管不了她?就算你一個人不行,醫院的護工是死的嗎?叫人還用我教你?”

毫不留情麵的話,訓得羅雅芸臉上火燒火燎的。

不是尷尬,也不是羞愧,而是憤怒和不甘!

不想讓褚國凡看出端倪,羅雅芸飛快的低頭。

見她這幅樣子,褚國凡不可一世的哼了聲,甩開她的手,大步流星的離開醫院。

他不知道的是,病房門關上的瞬間,羅雅芸抬起頭來,眼底全是恨!

褚國凡離開沒兩分鍾,羅雅芸也接到了電話。

“聽說,你女兒重傷昏迷了?”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並不太關心申蓉是死是活,說話的語氣裏,還透著些許幸災樂禍。

羅雅芸氣得雙手死死捏成拳,“申誌偉,你還有沒有良心?啊?蓉兒是你的親生女兒!她昏迷不醒是值得高興的事嗎?”

“我的女兒?哈哈哈,羅雅芸,你說笑話好歹也換個新鮮的啊!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也懶得跟你計較,你當年的背叛,但你也少拿這些話來糊弄我!”

申誌偉根本不相信,反而覺得,這就是個笑話。

可羅雅芸卻忍不住哭了起來,“嗚嗚嗚,我這幾年容易嗎?要不是為了蓉兒,我何必忍氣吞聲伺候褚國凡那個混蛋!你不相信我也就罷了,連蓉兒也不認,你還是個人嗎?”

“你夠了,勞資今天找你,是有正事要跟你說!”

申誌偉很不耐煩女人哭,尤其是不耐煩聽到羅雅芸哭。

當年如果不是這個女人就知道哭,活得像個喪門星似的,他至於那麽背嗎?

越想,脾氣越上頭!

申誌偉一腳將旁邊的垃圾桶踢翻。

“什麽事?你該不會錢又花光了吧?”

羅雅芸咬牙,恨不得這個臭男人早點兒死!

她對申誌偉也說不上感情多深,加上這些年來,各種利益牽絆,如果不是甩不掉,她根本不會再理會這個人!

申誌偉哂笑:“在你眼中,我是不是就隻會伸手問你要錢?嗬嗬,偏偏這次還真不是!”

“那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啊,當然是來轉達消息的。你之前不是讓我盯著易慎那小子嗎?有結果了。”

“什麽結果?”

羅雅芸現在對易慎還算上心。

要知道她女兒現在,可就指望易慎這根救命稻草了!

申誌偉啐道:“那小子也是個心思深的,在你麵前裝得一副很聽話的樣子,轉手就把自己名下的資產全都變賣折現。不僅如此,那小子還悄悄托人在辦移民手續,打算帶著他那個小秘書遠走高飛呢!”

“砰!”

羅雅芸憤怒的將手裏的杯子,狠狠砸在地上,咆哮道:“那你還看著?不知道讓人想辦法拖著他嗎?”

“我怎麽拖?我沒權沒勢又沒錢,你以為我是神啊!”

申誌偉嘲諷回去,不悅的哼道:“行啦,消息告訴你了,我喝酒去了!”

然後果斷掛了電話。

羅雅芸跌坐在凳子上,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著。

“好!很好!既然你們這一個個的,都沒把我們娘倆放在眼裏,那就讓你們也嚐嚐,被人放棄的滋味!”

門外,一道身影快速消失。

陽家別墅。

聽到呼吸聲漸漸平緩,褚瑤綰俯身湊過去。

確認孩子已經熟睡,她這才小心翼翼的起身。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