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五分鍾,外圍的人群中,有人看不下去了,搖著頭走開。
恰好端著酒水上前的服務員發現,褚瑤綰被人架著在灌酒,手裏的托盤砰的摔在地上。
他顧不得收拾,轉身往外跑。
“經理經理,大事不好了!夫人在宴會廳被人扣著灌酒,看情況好像已經灌了不少!偏偏老板又不在,這可怎麽辦啊?”
整個鄀亞的工作人員都在上次褚瑤綰坑申蓉時,收到過相關信息,知道褚瑤綰身份。
看到褚瑤綰出事時,服務員第一反應就是,完了……
經理一聽,馬上丟下手裏的筆!
“老板跟著陸先生去總統套房了,我馬上打電話通知老板,你趕緊回宴廳,讓大家一起,先把夫人救下來再說!”
把人救下,至少他們該做的,能做的都做了。
“好的!”服務員馬上回宴廳救人。
然而,讓他不知所措的是,等他趕回宴廳,圍著的人群已經散開,褚瑤綰不見了蹤影。
他連忙攔住一個同事:“剛才被灌酒的人呢?”
“人?不知道啊,好像被帶走了吧?”
“被帶走?壞了壞了!這下真的壞了!”
同事不解的問:“什麽壞了?這些有錢人不都喜歡玩花樣嗎?又不是你什麽人,你緊張什麽?”
“是不是我什麽人,可那是夫人啊!”服務員拽著同事不放,“你看到人被帶去哪裏了嗎?”
同事也被“夫人”這個稱呼嚇得不輕。
他猛的環視一周,果然,不見褚瑤綰身影了。
“哎呀你發什麽呆啊,我問你有沒有看到夫人被帶去什麽地方?”
“好,好像是進電梯了……”
“那是上還是下啊?”
“不,不知道。”
服務員跺腳:“你趕緊讓大家守在外麵,別讓人偷偷離開,我去讓人查監控。如果找不到你,老板肯定會大發雷霆的!”
兩人分開行動。
宴廳裏的人看到服務員,一個個丟下手裏的工作往外跑,不由得皺眉,卻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總統套房裏,陽邵岩和陸櫟父親聊得還算不錯,不過還是時不時分心去看時間。
他離開有一會兒了,再不回去,褚瑤綰該找不到他了。
這時,房間的電話響了。
陸櫟接起電話。
“您好陸先生,我是酒店經理,請問我家老板在您房間嗎?”
“酒店經理?”陸櫟奇怪的看了眼陽邵岩,將電話遞過去,“找你的。”
他的嘀咕聲,陽邵岩自然聽到了。
陽邵岩接過電話:“什麽事?”
“老板,大事不好了,夫人在宴廳被人扣住灌酒,情況……”
話還沒聽完,陽邵岩丟開電話起身往外跑。
看他如此慌亂,陸櫟拔腿追出去,頭也不回的對他父親說:“爸,我一會兒回來。”
電梯一路飛速下降。
陽邵岩臉色越來越難看,雙手死死的握拳,關節發出哢嚓哢嚓的響聲,聽得陸櫟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疑惑的問:“岩哥,發生什麽事了?”
陽邵岩雙唇緊緊的抿成直線,半個字都沒吭。
他怕一開口,就會忍住爆粗口!
宴廳門口。
看到服務員都守在外麵,陽邵岩心裏咯噔一響。
最先發現情況的服務員上前:“老板,我去找經理的時候,夫人不知道被什麽人帶走了,經理已經去查監控錄像了!”
“開門。”
眼前的陽邵岩就像是隻即將爆發的獅子,渾身充滿了暴戾!
服務員不敢怠慢,馬上將宴廳門推開。
看到陽邵岩出現的瞬間,所有人都怔住了!
陽邵岩匆匆瞥了眼,沒有在人群裏找到林滄,轉頭對陸櫟說:“你去找小滄!”
“好!”
兩人不約而同的轉身離開。
剛到電梯門口,查完監控的經理慌慌張張從電梯裏出來。
“找到了!老板,夫人找到了!”
“在哪!”陽邵岩抬腳走進電梯,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經理連喘口氣都不敢,跟上他連聲說:“兩分鍾前被一男一女架著出了酒店,門口的人記住了對方車牌號,您看!”
陽邵岩看著經理手機裏的照片,頓時火冒三丈!
“申蓉!你居然敢!”
經理瑟瑟發抖的靠在電梯壁上,生怕陽邵岩一個不高興,把自己給哢嚓了。
酒店門口,陽邵岩的車已經等在門外。
他剛上車,車門還沒關,司機一腳油門踩下去。
沒來得及跟上去的經理嚇得渾身一顫!
“我的天!司機這是不要命了嗎?也不怕把老板甩下來!”
然而,陽邵岩本人對司機的行為,沒有半點不高興。
他要的就是最快速度追上去。
“能追蹤到嗎?”陽邵岩沉聲問。
司機肯定的說:“已經定位到了對方車輛,隻是現在車流量比較大,要追上對方,得花點時間!”
“我要的是最快速度把人截停!”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司機回道:“您放心,阿道他們在前麵的路口堵截,五分鍾內,保證讓您見到夫人!”
要是有人聽到司機這番話,肯定要認為他在說大話。
事實上,不到五分鍾,華子昂的車就出現在他們視線中。
“把車逼停!”陽邵岩眸光森冷,渾身散發著寒意。
原本就是嚴冬,車裏開著空調像是也不起作用,司機渾身一個冷顫,加速朝華子昂的車靠過去。
突然一輛車從後麵追上來,還無限的靠向自己的車,華子昂轉頭看了眼後視鏡,頓時表情龜裂。
“申,申小姐,陽邵岩追來了!你不是說他現在不在酒店,根本追不上咱們嗎?現在怎麽辦?”
申蓉回頭,從側麵玻璃看到側後方的車,直接靠到左邊並駕齊驅,並且不斷朝自己這邊壓,心也擰了起來!
她拍了華子昂手臂一下,喝道:“慌什麽慌?有褚瑤綰在車上,他陽邵岩如果敢撞車,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凳子坐!”
話音未落,陽邵岩的車直接撞在他們車身上,將他們往路邊撞過去一點點。
華子昂快哭了!
“申小姐,你不是說他不敢撞嗎?這叫不敢?”
這特麽哪門子的不敢?這明明是往死裏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