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句話聲音很輕,可挺清楚的陽邵岩,卻眸子瞬間一亮!

她答應了!

“綰綰,我聽到了。”

“本來就是說給你聽的,你要是沒聽到,我可不會再說第二次。”

褚瑤綰又犯傲嬌脾氣了。

陽邵岩輕笑:“嗬嗬!不用說第二次的,我都聽到了!”

“你笑什麽?”

“沒什麽。”

“那你周末還來嗎?”

褚瑤綰覺得,現在這種情況,他不來也正常。

“來!”陽邵岩提醒道,“記得準備好泳裝。”

“那,需要我去接機嗎?”褚瑤綰將問題拋給陽邵岩。

她去接機,就意味著有很大的可能,需要公開關係。

陽邵岩當然是希望的,但他更加希望,褚瑤綰這一輩子,都不會因為他而後悔。

“你專心拍戲,我直接去片場外麵等你。”

言下之意,就是不用去接了。

被理解的感覺,真的很窩心。

褚瑤綰鼻尖有點酸,眼眶有點澀,唇角卻高高揚起!

“好!”

那清脆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哽咽,撩得陽邵岩渾身不是滋味兒。

他無可奈何的嘖了聲。

“我就該拿根繩子,把你綁在身上,哪兒都不讓你去!”

“嗬嗬嗬!”

清脆的笑聲從她唇瓣間溢出來,像羽毛一樣,落在陽邵岩心間,酥麻酥麻的。

他深深洗了口氣,壓抑住心頭不斷翻湧的激動和渴望,柔聲道:“睡吧!”

“嗯。”

日漸西斜。

褚瑤綰男友現身的消息被炒紅之後,熱度一直不減。

眼看著越鬧越大,酒店另一間房間裏,申蓉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

“褚瑤啊褚瑤,你不是很有能耐嗎,我倒要看看,這麽多人給你潑髒水,你還有什麽辦法洗白自己!”

她話音剛落,大**隨意扔著的手機忽然響了。

轉頭一看,是羅雅芸的號碼,她慌張的滑開接聽鍵。

“媽,你怎麽樣?你現在在哪兒?你沒事了吧?”

羅雅芸瞥了眼對麵臉色陰沉的褚國凡,歎道:“蓉兒你別擔心,媽媽已經回家了,你爸去接我回來的。”

聞言,申蓉連忙喊道:“爸爸,我媽媽不可能偷稅漏稅的!這幾年她雖然占著副總的職位,可你也知道,她大部分的時間都陪著你,很少去公司,這怎麽可能是她的注意呢?”

同樣的話,說一遍或許沒有什麽效果,說兩遍,就會成為一種心理暗示。

說的人多了,聽的次數多了,懷疑的種子,也就種下了。

褚國凡輕哼了聲:“蓉兒,這段時間你先乖乖呆在劇組,公司的事,我和你媽會處理。

如果真的是易慎所為,你們的婚約還是取消了吧!爸爸以後會給你找一個更加合適的人選,給你當丈夫!”

“謝謝爸爸,我會乖乖聽話,您也要照顧好自己,媽媽就拜托您了!”

申蓉繼續扮演著乖女兒的形象。

已經沒有把握再贏得褚國凡信任的羅雅芸,內心的意外不小。

她從來不知道,褚國凡竟然這麽相信申蓉。

羅雅芸更加不知道的是,褚國凡不是相信申蓉,而是他不得不去相信。

電話掛斷後,褚國凡當著羅雅芸的麵,撥通了易慎電話。

正在忙著過戶交易房產的易慎,朝對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董事長,您找我?”

“我在家裏等你!”

一聽褚國凡這語氣,易慎知道大事不妙,但具體是什麽事,他也不確定。

他硬著頭皮問:“董事長,您找我有什麽事嗎?公司這邊現在亂成一團,我可能……”

“公司的事你先放著,你來褚家一趟,我找你有重要的事要說!一個小時內,我必須看到你人!”

褚國凡命令的態度,在易慎心裏敲響警鍾。

他抿唇,仔細思考後,應道:“好!我馬上過來!”

說著,他掛了電話,刷刷幾筆在合同上簽好字,遞給對方。

“你看看,如果沒有問題,我先走了。”

對方仔細看過後,笑著點點頭:“沒問題,多謝易先生!”

易慎沒有回話,直接拿上外套轉身,大步離開。

褚家別墅。

隨著褚國凡和易慎約定的一個小時時間漸漸過去,羅雅芸開始坐立不安。

看出她的糾結,褚國凡垂眸。

“你先回房間去吧。”

“……”羅雅芸也不放心回去。

可對上褚國凡那雙有些陰鷙的眼睛,她頭皮發麻的站起身。

“我,我去廚房給你泡壺茶了再上去。”

褚國凡沒吭聲。

泡壺茶而已,耽誤不了多久。

就算易慎現在過來,他不主動打開話題,易慎也不可能提。

羅雅芸泡好茶出來,易慎更好推門進來。

褚國凡遞給她一個眼神。

羅雅芸垂眸,悶聲不吭的上樓。

腳步聲落下。

確定羅雅芸已經上樓,褚國凡目光移到易慎身上,眯著眼睛問:“阿慎,你來褚家多少年了?”

易慎微怔,垂眸回答:“已經十八年了,董事長。”

他十一歲那年,家庭發生變故,父母債台高築。

當時褚國凡是想解除婚約的,是褚瑤跟褚國凡說情,褚家才願意資助他完成學業,幫他照顧父母。

雖然後麵幾年,父母相繼離世,但褚瑤對他一直沒有變過。

褚國凡也不好強求。

直到申蓉母女出現,他被那些更加“美好”的設想吸引,才一點點走到今天。

褚國凡嗯了聲,目光譴責的看著他。

“這十八年來,褚家待你不薄吧?不管是瑤瑤還是蓉兒,我都是沒有任何猶豫的托付給你。

公司也是全權交給你打理,就連雅芸,我也叮囑她少去插手公司事務,結果呢?你就是這麽回報我的嗎?”

易慎抿唇,眸子裏壓著一股倔強的對上褚國凡譴責的目光。

“董事長,我一直很努力在做,之前好幾次危機,我也想盡辦法在補救。但這次的財務問題,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身為總裁,你告訴我你不知道財務做假賬的事?易慎,你把我當傻子嗎?”

褚國凡手裏的拐杖重重敲打著地麵,氣得整張臉都脹紅了!

易慎堅決搖頭。

“兩年前,所有財務有關的事,都是羅總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