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麽急著移民,但也知道褚氏集團沒有太多他的位置了,隻好答應他的要求。
“易總放心,我會盡快找人處理好的。”
給自己安排好後路,易慎才鬆了口氣。
沒等他放下心,沙發上的包裏,傳來一陣手機鈴聲。
易慎一開始沒想接,可手機一直在響,屋裏的申蓉又不停的大喊大叫,弄得他心煩意亂,他隻好把手機拿出來。
剛要關機,卻發現顯示的名字,很眼熟。
“古承平?申蓉什麽時候跟他認識的?這麽晚了給她打電話,這兩人的關係……”
易慎再傻也知道,異性之間的這種來往,如果不是因為工作或者必要的應酬,就一定關係不簡單。
何況申蓉現在對他這幅態度,也就見怪不怪了。
他冷著臉掛了電話,轉頭看向緊閉的房門,目光漸漸森冷。
古家。
看著電話被掛斷,古承平渾身溫度又降了幾度。
杜鈺威抿唇問:“古總,要采取措施嗎?”
“暫時不用。”古承平語氣生硬,“隻要沒有確切的結果出來,盛瑞要做的,就是維護藝人形象,而不是把她往外推。”
杜鈺威點頭:“我知道了,那我去準備應對警方的調查。”
“去吧。”
公寓裏,喊了許久的申蓉終於安靜了。
易慎轉身去客房休息。
這時,他的手機也響了。
瞥見是座機號,易慎頓時有種不太好的感覺,他緩緩滑開電話。
“你好,哪位?”
“請問是易慎易先生嗎?”
易慎眉心一擰:“我是,你哪位?”
“這裏是城北公安分局,我們懷疑今天晚上城北二環先高架發生的一起交通事故,跟您的未婚妻申蓉有關。
但是她電話一直處於關機狀態,我們隻能聯係您,希望您能配合我們工作,盡快帶她到公安局來配合調查。”
“交通事故?警官,你們是不是誤會了?我未婚妻今天晚上一直跟我在一起,而且她一個多小時前就已經睡了。她這麽膽小的人,你跟我說她製造了一起交通意外!”
易慎故意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揚聲說到,還按下外放鍵。
主臥裏,輕輕敲打著房門的聲音突然一頓。
“易先生,目前我們掌握的證據都指向您未婚妻,所以才需要她來配合調查。至於是不是她做的,我們會做進一步調查,絕對不會冤枉了誰。”
易慎轉眸,看著徹底安靜的房間,才嗯了聲。
“我知道了。警官,你看今天時間挺晚的,明天可以嗎?”
電話那頭,張警官看了眼沉著臉的齊尚。
後者輕輕搖頭。
張警官無奈的暗歎:“易先生,時間不等人,再說申小姐的身份比較特殊,大白天出入警察局,影響也不好,這個時間點過來,不是更方便嘛!
如果你們實在不方便出來,那也沒關係,我們可以上門去做筆錄。”
把警察叫到家裏來,那他以後還要不要在這裏住了?
哪怕已經做好移民的打算,易慎還是很珍愛他那身羽毛的。
他抿唇說:“那麻煩警官等等,我去叫她起來。”
“好的,晚點見。”
張警官掛了電話,對齊尚說:“隊長,咱們為什麽非要大晚上的找人問話啊?”
齊尚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難道不覺得,申蓉不接電話的情況很可疑嗎?”
“可疑是可疑,但你為什麽就確定,人一定在易慎那兒呢?”
“我不是確定人在他那裏,我是讓他去把人找出來。畢竟他是申蓉名義上的未婚夫。
五年前那件事,如果真的如褚瑤綰所說,他們還是最好的盟友。申蓉在作死的邊緣不斷試探,易慎未必不著急!”
說完,齊尚低頭繼續看手裏的那些口供。
他總覺得,有什麽地方是他忽略了,卻又非常關鍵的。
“所以,隊長你根本就是在詐他!”張警官一臉崇拜的望著齊尚。
齊尚嘴角一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我有說我知道申蓉在他那裏嗎?我說的是,請他幫忙聯係到人!作為未婚夫,我讓他幫忙聯係自己未來妻子,這叫詐?”
實在找不到頭緒,他合上手裏的資料,打算出去透個氣。
張警官訕訕的摸了摸鼻子,低頭整理手邊的東西。
接近淩晨。
易慎帶著已經臉色慘白的申蓉,神色複雜的走出城北分局。
深秋的大街上,已經有點冷了。
申蓉身上的短裙,根本起不到多少保暖的作用。
若是以前,易慎肯定會把自己的外套給她,或者心疼的擁著她上車。
可現在,易慎連看都懶得多看她一眼,大步流星上車,等也沒等申蓉,直接驅車離開。
大晚上被丟在公安局門口的馬路上,申蓉氣得兩眼發紅。
“易慎,你混蛋!”
她還什麽都沒帶啊,就連手機也都丟在易慎公寓忘了拿,這下要怎麽回去?
過了兩分鍾,都沒有計程車經過,申蓉渾身輕顫起來。
齊尚結束加班,開車回家。
出門發現申蓉站在大門口瑟瑟發抖,不由得眉梢微揚,跟崗哨說:“去幫她叫個車,別讓人覺得咱們冷血無情,大晚上讓一姑娘在外麵無助受凍。”
崗哨表情有點別扭,說:“齊隊,這人不是嫌疑犯嗎?您還擔心她回不去啊?我看她就是在裝可憐。”
“沒找到確切證據前,都隻是懷疑。而且,就算定罪了,也不能這樣對待。幫她叫個車而已,沒讓你跟她接觸。”
“我知道了齊隊!”
看到崗哨拿起電話,齊尚這才驅車離開。
清晨,安安穩穩睡了一晚上的褚瑤綰悠悠轉醒。
身邊的人已經起床,她伸了個懶腰,撐坐起身。
“媽咪,你起來了嗎?”
門外,褚涵宇敲門問道。
“馬上!”
褚瑤綰應了聲,掀開被子起床洗漱,嘴角掛著藏不住的笑容。
廚房裏,阿姨正在跟陽邵岩搶活兒幹。
“先生啊,你說你每次自己動手,我以後還能做什麽?總不能就這麽閑著吧?”
陽邵岩沒當真,自顧自的拿起雞蛋。
阿姨把他擋開,嘴裏念叨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