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特助讓咱們暫時先別做什麽,看大老板怎麽說。”

聞言,兩人點頭。

饒宗穀沉聲道:“現在的確不是公開,或者反駁的好時機。”

“嗯,不反駁對瑤瑤來說,也沒有什麽損失,等以後打臉,也不是瑤瑤的原因。”

曹姐揉了揉手腕:“這件事先這樣吧,瑤瑤和大老板在外麵散心,肯定不希望我們打擾,能處理的情況,我們看著辦就行。”

“那你們去忙吧,公關的事,我會讓人好好注意的。”

有饒宗穀這話,曹姐自然是放心了。

一場風波,在褚國凡發表聲明後,漸漸落幕。

晚上九點半。

褚瑤綰在房間裏背台詞。

白天玩太瘋,導致她精神不是很集中,陽邵岩又不準她喝咖啡提神,這會兒,她正靠在沙發上,腦袋一點一點的,像是隨時都能睡過去。

陽邵岩洗完澡出來,看她昏昏欲睡,沒有叫她。

而是拿上手機去了陽台。

“老板。”董誠一直在等電話,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接通了。

陽邵岩嗯了聲,問:“情況怎麽樣?”

“褚氏集團和盛瑞娛樂都已經做了聲明,具體的情況,我已經截圖發到您微信上。

另外,褚國凡似乎也知道網絡上的情況,直接避過羅雅芸等人,發了一條微博,內容我也同樣傳給您了。”

至於具體是什麽內容,董誠有點不敢說。

褚小姐現在可是老板的心尖肉,褚國凡六親不認的行為,到了老板這,會不會成為忌諱,還真不好說。

陽邵岩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麽好話。

他抿唇說:“明天下午五點之前,我們會到家。在這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通通處理好。至於褚國凡,我親自跟她說。”

“好的!”

電話掛斷,董誠悄悄鬆了口氣。

陽邵岩一回身,對上褚瑤綰明亮的雙眸,不由得一怔。

“你都聽到了?”他有點無奈。

本來是想瞞著她,不破壞她的好心情。

沒想到還是被她聽到了。

褚瑤綰點頭,又搖頭:“我隻聽到你說褚國凡,他怎麽了?”

“他沒什麽事,就是,站在公司的立場上,發了條聲明,要看嗎?”陽邵岩沒有再隱瞞。

有些事,一開始不讓她知道,是不想讓她傷心。

可既然已經知道了,再瞞著就沒必要了。

褚瑤綰搖頭:“沒什麽好看的,無非就是不承認我,覺得申蓉比我這個,已經死了的親生女兒更重要。”

這些話,她聽得還少嗎?

陽邵岩攬著她脖子,把人抱進懷裏。

“屬於你的東西,早晚有天會拿回來,至於那些不在意你的人,你也沒有必要去在意他,你現在最應該關心的,是我跟小宇。”

“我什麽時候不關心你們了?”

褚瑤綰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雙手落在他腰間,緊緊的抓著他衣服。

時間一點點過去,現在的她,早沒了之前的閃躲。

陽邵岩之於她,早已不是災難,而是救贖!

五年前要不是他把她救上岸,她早就死了。

要不是五年前的那一晚,他把褚涵宇送給她,這五年她也沒有動力,沒有信念熬下來。

現在,要不是有他相伴,麵對那些風風雨雨,她真的不一定能撐到現在。

陽邵岩拍了拍她的頭,故意打趣她。

“褚懟懟,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沒有,咱們剛重逢時的不可一世了。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優秀,讓你忍不住傾慕啊?”

褚瑤綰直接鬆手,扯著他胸口的衣領,哼哼兩聲。

“你倒是一如既往的自戀!”

“我有足夠的資本,這就不叫自戀,叫自信!”

說著,他順勢握住她的手。

褚瑤綰用力抽回,轉身回房間。

陽邵岩但笑不語的跟上。

與此同時。

褚家別墅裏,安靜得連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聲音。

羅雅芸抿著嘴,給旁邊氣衝衝的褚國凡倒了杯茶。

“國凡,是我不好,沒教導好女兒,你要怪就怪我吧,公司這邊,我一定會想辦法彌補的。”

褚國凡哼了聲,語氣非常不善的質問。

“你是沒把女兒教導好,但我問你,公司發生這麽大的事,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是把公司交給你看著,可我沒說,出了這麽大的事,連知會我一聲都不用!”

“對不起,我隻是看你傷的不輕,想著這些事就算我處理不來,還有易慎幫忙,公司那麽多人,也不是吃幹飯的,總能解決問題,想讓你多休息休息嘛。”

羅雅芸咬著唇低下頭,滿腔委屈。

她不敢在褚國凡盛怒時,再添油加醋。

哪怕她心裏對褚國凡的態度,有各種不滿,她也不會表現出來。

可她不知道,褚國凡了解到的情況,遠不止今天的事情而已。

褚國凡手裏的拐杖用力的敲擊著地麵:“現在!立刻!馬上把申蓉給我叫回來!”

“她現在在娛樂公司那邊,配合公司要求,在做解釋,一時半會兒怕是……”

“是娛樂公司重要?還是褚家的基業重要?”褚國凡瞪她!

羅雅芸咬唇:“我去打電話。”

盛瑞娛樂。

申蓉得知自己所有的工作都被取消後,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和往常一樣,大咧咧的跑到杜鈺威辦公室去要說法。

卻被杜鈺威手下的兩個安保人員,直接壓到記者發布會上現場。

公關的人出現在她麵前,冷冷的睨著她。

“杜總說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當著所有媒體的麵兒,鄭重向褚瑤綰道歉,並且表態會積極配合警方調查。”

“調查?什麽調查?”申蓉滿眼錯愕。

她為什麽要配合調查?調查什麽?那些錄音嗎?

她還以為,那不過是公司用來搪塞外人的敷衍借口。為什麽會是真的?杜鈺威他想幹什麽?冷藏她嗎?

公關冷聲道:“當然是關於你蓄意謀殺褚瑤綰的事。”

蓄意謀殺……

五年前,她費盡心思想殺了褚瑤,也沒被人這樣懷疑,如今卻被翻出來了……

看她臉色有變,公關不屑的輕嗤。

“現在知道怕啦?你一次次作妖的時候,怎麽不知道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