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一股濃濃的酒味兒,陽邵岩又一次皺眉。
所以,他費了這麽大力氣,隻是救了個失足掉進海裏的醉鬼?
剛想撒手不管,地上的褚瑤就抱著雙臂哭了起來。
細小的嗚咽聲刺激著耳朵,讓陽邵岩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他滿臉嫌棄的蹲在褚瑤旁邊,推了下她手臂。
“喂,你還好吧?沒事就回房間去,酒量不行就少喝!”
地上的人非但沒有理會他,反而哭得更大聲了。
艸!
陽邵岩暗罵!
這女人什麽意思?賴上他了是嗎?再這麽哭下去,把人招來看他好戲?
陽邵岩煩躁的輕歎,伸手去拉她。
“喂!你住哪個房間?我送你回去?”
“嗯~”
褚瑤正哭得起勁,忽然被人拉住手臂,身體裏有種奇怪的感覺瞬間蔓延開,讓她忍不住輕吟了聲。
脫離冰涼的海水浸泡,原本就有些隱約的燥熱感,快速席卷全身。
褚瑤渾身熱得難受,不得不鬆開緊抱著自己身體的雙手,平躺在冰涼的地板上緩解身體的異樣。
她雖然沒經曆過,可好歹也是成年人,對身體狀況心知肚明,害怕會因為旁邊的男人而做出什麽喪失理智的事,瑟縮著往旁邊躲。
陽邵岩眯著眼睛盯著褚瑤,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裏,眉頭緊緊皺著。
再招惹下去,多半要惹麻煩上身。
人也救了,他是不是該走了?
剛起身,一攤酒紅色刺動陽邵岩那顆堅硬的心。
褚瑤躺平後,胸口衣服上大片紅酒漬就格外明顯了。一看就不是不小心沾到的,而是被人強行灌酒時灑的。
被人設計陷害,之後丟進海裏的嗎?
低頭看見褚瑤明明很難受,卻死咬著牙,不肯吭聲的倔強模樣,陽邵岩鬱悶的再次俯身,抱著人回到自己房間。
已經極力克製的褚瑤渾身一顫,雙手用力推搡陽邵岩:“放開我……”
陽邵岩手掌拍了下她後背,低聲道:“鬧什麽鬧?我對你這種醉鬼沒興趣。”
醉鬼?
褚瑤咬著牙睜開雙眼,想看看救了自己,說話卻非常刺耳的男人是誰。
昏暗的光線下,模糊的視線裏,隻能勉強看清楚男人大致輪廓,卻看不清楚長相。
她極力壓製抱住對方的衝動,甚至忍不住咬破舌尖。
陽邵岩微微低頭,眸底閃過一抹驚訝!
倒是個心性堅定的女人!
剛進門,陽邵岩就感覺房間裏有了變化,比他出去之前,多了一股味道。
雖然很淡,還挺清新的,但他卻很不喜歡這種多餘。
陽邵岩不由得低頭看了眼懷裏已經快熬不住,時不時往自己懷裏噌的女人。
因為藥效作用,褚瑤完全不敢睜開眼睛,渾身力量全都用來抵抗**了。
明亮的燈光下,一張鵝蛋臉非常精致,五官像是上帝精心鏤刻出來的,一眼看過去,就忘不了。
哪怕她眉頭緊緊的鎖起,妝容也花了,卻不影響她的美。
忽然,陽邵岩感覺渾身一熱,不由得瞪大雙眼,屏住呼吸朝那抹清雅的香味來源望去!
靠!那個混蛋!居然用這種手段算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