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關上的瞬間,褚瑤綰表情瞬間冷凝,飛快從包裏翻出手機,給餘纖打電話。
“纖纖,聽我說,你現在什麽都不要管,馬上去幼兒園接小宇,把他送去老地方,我晚點跟你們匯合。”
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這樣要求,餘纖沒有追問任何事,直截了當應下。
掛了電話,褚瑤綰又給褚涵宇幼兒園老師去了電話。
“鄭老師你好,小宇父親臨時出了意外,待會兒我助理會來接小宇,麻煩你把她送到校門口。”
鄭老師有點詫異,驚問:“小宇父親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嗎?出什麽意外了?嚴重嗎?”
想到陽邵岩年輕英俊的容貌,本就心裏有些雀躍的鄭老師,頓時揪緊了心。
問完就察覺自己過界了,連忙又加了句:“如果情況比較嚴重,小宇過去會不會不合適?學校可以幫忙先照顧孩子的。”
已經確定陽邵岩的確去見過兒子了,褚瑤綰心裏更加不爽。
眼看電梯到了一樓,褚瑤綰沉聲說:“抱歉鄭老師,孩子父親想見孩子,麻煩你幫個忙。”
她雖然不能親自接送兒子上下學,可送的學校一直都是條件非常好的,平時也可以住校。
如果真的發生意外,她肯定會為孩子考慮,交給老師先照顧。
但這次不一樣。
鄭老師一聽,連忙應下,還很好心的安慰了褚瑤綰幾句。
褚瑤綰進了等在樓下的保姆車,一邊示意司機開車,一邊耐著性子聽完。
她剛掛斷電話,副駕駛座的曹姐就開始八卦。
“瑤瑤,你跟大老板聊得怎麽樣?”
褚瑤綰泄氣的說:“不怎麽樣。”
至於她和陽邵岩之間的私人恩怨,她暫時不想告訴別人。
曹姐可惜的搖頭。
“你啊,怎麽就不知道好好把握機會呢?大老板是誰?那可是全球富豪榜排名前五的超級土豪!
如果你能趁機得到他親睞,以後哪還用得著到處奔波趕通告?你想報仇,不是他一句話的事嗎?”
褚瑤綰抿唇,按捺住不悅,道:“他看不上我,難不成我還直接脫了強上啊?
而且,是你跟我說,大老板是個性冷淡的老男人!這種人就算我脫了,能管用?我是要報仇,但我可以靠自己。”
曹姐還想繼續說,可轉眸對上她一臉的不悅,頓時息聲了。
四年來,她親眼看著褚瑤綰從默默無聲,爬到今天的位置,褚瑤綰為此付出了多少,沒人比她更清楚。
褚瑤綰的仇恨,她也知道。所以她才支持褚瑤綰走捷徑,攀上陽邵岩這棵高枝。
褚瑤綰仰頭靠在椅背上,眯上眼睛陷入深思。
當年的一幕幕,還有剛才陽邵岩冷漠的話,全都在她腦海裏閃過。
她的仇還沒報,她非常非常渴望報仇,可她不能拿孩子去賭。
那是她的一切!
褚氏集團。
易慎開會完出來,拉鬆領帶問助理:“今天中午怎麽安排的?”
助理馬上回道:“約了蓉小姐十一點半一起共進午餐,離現在還有一個小時,蓉小姐說在四樓等您。”
易慎側眸:“她來這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