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真正關心她,愛護她,真的不需要費力去分辨,最平常的相處和話語裏就能發現。
褚瑤綰鄭重的點頭:“我知道,您放心,我早就不是原來的我了,不會傻到誰都相信,更不會再笨蛋用別人的過錯來懲罰自己。”
“你知道就好,明天下午我就要回去了,平時若是閑來無事,記得來看看我。”
蒲玉澤伸手揉了揉她頭發,就像小時候哄她一樣,眼底滿是柔和。
沙發旁邊守著褚涵宇的陽邵岩,眸光微暗。
好想剁了那隻手!可那隻手該死的是她舅舅的!除了忍著,他還能怎麽辦?
鬱悶得不輕,陽邵岩幹脆挪開視線,眼不見為淨。
這時,蒲玉澤忽然站起身。
“陽先生,謝謝你的招待,瑤瑤暫時拜托給你,如果有情況,希望你能及時告知我。”
客套的語氣讓人聽起來顯得生硬。。
褚瑤綰剛要說話,陽邵岩就起身回道:“您叫我邵岩就行,至於綰綰,褚瑤已經是過去式,現在她是褚瑤綰,是我兒子的母親,是我心裏的明珠。不管什麽時候,隻要我在,我就會護著她!”
蒲玉澤但笑不語。
邢瀅拿上東西,說:“既然瑤瑤身份比較敏感,現在又正處在風口浪尖上,你們以後也有的是機會見麵,明天就別去送機了。被那些娛記看到,又要捕風捉影了。”
“的確。”蒲玉澤點頭。
“瑤瑤也好,你也罷,都不要去送我了。若是被褚氏集團的人看到,回頭懷疑你跟我合謀,你也跟著麻煩。”
“我跟你合謀?”邢瀅忍不住發笑。
可心裏卻又非常明白,他說的不是沒有可能,臉上的笑也變得無奈起來。
褚瑤綰抿唇說:“那我不送你們出去了,有什麽事電話聯係。”
也許是經曆了下午被陽邵岩找的情況,褚瑤綰還特意把家裏的座機號,甚至是曹姐的號碼,都一並給了兩人。
至於為什麽沒給陽邵岩的,那是因為他自己早就已經給了。
目送兩人相攜離開,褚瑤綰長長的歎了聲。
“很累嗎?”陽邵岩低聲問。
褚瑤綰搖頭:“我隻是覺得鬆了口氣。”
五年前得知她墜海身亡的蒲玉澤是怎麽過來的,她不是不清楚。
但因為種種原因,她不能讓蒲玉澤知道她還活著,所以就算已經安然無恙,她也沒讓其他人知道。
如今堂堂正正站在他們麵前,不需要擔心他們震驚,害怕,甚至當她是某種生物,她心裏那份不安放了下來,人也跟著輕鬆了很多。
看她表情大概能猜到她的心思,陽邵岩輕嗯了聲,說:“回家吧。”
“好。”
下樓梯時,陽邵岩瞥了眼她腳上的高跟下,提醒道:“注意腳下,慢點兒走!”
褚瑤綰回眸。
他餘光時刻關注著她的情況,雙手穩穩的抱著褚涵宇,即便是下樓梯,也沒有讓孩子感覺到顛簸,依舊沉沉的睡著。
褚瑤綰心裏的防備又軟化了些許。
不管她跟陽邵岩之間會如何,作為父親,陽邵岩很合格。
他沒有因為缺席四年,就把孩子寵壞,也沒有因為缺席四年,就跟孩子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