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婉兒隻判了三年,這女人可是要殺他啊,顧凶殺人就隻判三年?江宇很不服氣。

韓成晚上來看他的時候,江宇就提了一嘴。

韓成吧唧一口親在江宇的臉上,笑著解釋道:“沒辦法,汪家給的實在是太多了,他們把他們家的日化集團股份分給了我一些。

弱菌日化現在我有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分了百分之三給你。以後你就隻要躺著收錢就行了。”

“弱菌日化!”江宇眼睛瞬間瞪的像銅鈴,是他想的那個占據了全國七成市場的弱菌日化嗎?

韓成捏了捏江宇的鼻子,笑著道:“就是你想的那個弱菌日化,百分之三的股份,一年什麽也不幹,收錢也能收一億左右,這是他們替汪婉兒給你道歉的賠禮。”

“一億!這麽多!這個賠禮我喜歡。”江宇窮人乍富,眼睛瞪的比燈泡還亮。

“是,以後你也是富翁了,想做什麽都可以了。但是不準再想著跑了,不然我就收回你的股份,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抓回來。”

“你都給我了還能收回?”

“我隻是把三成股份的錢給你,股份還是在我手裏。你要是離開我,這筆錢我就不給你了。”

“嗬。”江宇瞬間蔫了,老狐狸。

韓成得意的又偷親了一口,繼續道:“那個偷偷進你臥室藏毒品的人就是汪婉兒找去的,我順著那個人查到了不少東西。

咱們國家對毒品可是查的很嚴,他們家本身就不幹淨,更怕我追究,所以他們割掉了好大一塊肉賠給我。

我查過了,你在監獄裏,那個大叔是真的恨毒販,他的兒子就是被引誘吸毒毀掉的。隻能說你運氣不好,和他關到了一起。

辛虧我把孟釗提前安排在你身邊,不然你可就危險了。

後來那三個想要欺負你的才是被汪婉兒送進去的。那三個人已經被汪家給滅口了,所以現在隻能起訴汪婉兒為了私人恩怨,賄賂公職人員,不給你治腰傷。

不過你放心,她怎麽對你,我就怎麽對付在牢裏的她,我會讓她經曆和你一樣的事情。”

“你也賄賂了?會不會被查出來?這可是違法的事,你能不能遵紀守法一點。”

“我本來就是個遵紀守法的人好嗎?放心吧,我沒她那麽蠢,仗著她的家裏權勢,直接強行給人送錢讓人辦事,別人不接還要被她威脅。要不是她這麽囂張,被她送錢的人也不會反手舉報她。”

江宇斜著眼睛看韓成,根本不信韓成是個守法公民。韓成惱羞成怒,又去掐江宇沒肉的臉頰。

江宇急忙轉移話題:“你要了汪家這麽多股份,他們會不會報複啊?”

“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這句話絕對是至理名言。

以前汪家是汪婉兒一家主事,汪家有野心的人並不少。我也隻是和汪家現在的主事人合作了一下而已,汪婉兒一家是被她家自己人搞倒的。

現在汪婉兒的爸爸爺爺和她自己都進去了,汪家已經換了主人。我們現在合作的很好。”

“那衛家和莊家呢?他們還對付你嗎?我看熱搜上,你們家和這個訂婚和那家官宣的,你是不是逼著你家人聯姻了?這都什麽年代了,你還用這種手段。”

“別管什麽手段,好用就是好手段。況且我可沒逼著他們,錢給足了,他們都很高興呢。

就是個合作方式而已,就算結婚了,他們依然可以各玩各的,並不耽誤他們追求真愛。”

“這叫不忠於婚姻。”江宇嫌棄的撇嘴,這些有錢人真會玩。

“人生短短數十年,當然怎麽高興怎麽來。”

“那你呢?要是哪天你也得聯姻,你也不會忠於婚姻,也各玩各的?”

“我不會聯姻,沒人能讓我聯姻,韓家現在我說了算。我隻會和我愛的人結婚,會忠於我的婚姻。”

“這麽說你會結婚?”

“允許男生和男生結婚的國家有很多,你別想跑。”

“……”

江宇在醫院足足住了三個月,躺的整個人都感覺生鏽了。

做了一次全方麵的檢查,張醫生終於允許江宇出院,但是警告江宇,不能劇烈運動。

這次運氣好,沒有傷到神經,要是再傷到腰,壓迫到神經可就救不回來了。

江宇點頭入搗蒜,把張醫生的話記在了心裏,他也不想再趟三個月。回頭看著韓成,他身邊最大的危險就是韓成。

韓成一個腦瓜崩彈在江宇後腦勺,不滿道:“看我幹什麽,你隻要不惹我生氣,你的腰就沒事。”

江宇揉著後腦勺翻白眼,狗男人喜怒無常,經常莫名其妙的生氣,這是他能控製的嗎?

住了三個月,行李是真不少,韓成,王歡,孟釗,陳姨,四個人都提著大包小包的往外走,隻有江宇被韓成阻止拿任何東西,空著手走在四人中間,還真像個被伺候的少爺。

江宇和韓成好歹都是名人,一路上不少人拍了照,江宇覺得丟人,小跑著衝了出去。

“不準跑。”韓成在後麵著急的大喊,這倒黴孩子,腰剛好就跑。

江宇跑到醫院外,門外車太多,江宇的車停在了路對麵。

江宇跑出來正好是綠燈,停也沒停就衝上了人行道。但耳邊卻突然一聲發動機的轟鳴聲,快速的接近。

江宇順著聲音看過去,卻看到一輛SUV正在闖紅燈,速度應該有一百二十邁了,像個發怒的公牛,直直的衝著自己就衝了過來。

江宇渾身汗毛刷一下就炸了,眼睛瞪著越來越近的SUV,整個人在巨大的恐慌下愣住了,腿軟的根本跑不了。

“小心!”身後韓成的聲音充滿了恐慌,江宇覺得後背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整個人被推得向前飛了出去,落地滾了幾圈,滾到了路對麵。

回頭卻看到韓成伴隨著自己的行李砸落在地上。韓成滾了幾圈一動不動,江宇眼睜睜的看到一股暗紅的鮮血慢慢的從韓成身下滲出。

“韓成!”

慌亂,恐懼,絕望,一瞬間所有的負麵情緒都衝向了大腦。江宇爬起來衝到了韓成身邊。

韓成閉著眼,濃烈的血腥氣刺激著江宇的所有感官。

“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江宇的大腦一片空白,腦子裏隻想著韓成不能死。

好在醫院就在旁邊,江宇想要抱起韓成進醫院。

孟釗和王歡已經追了上來,孟釗製止了江宇的動作:“不能動,有可能是內髒出血,不要亂動,我去叫醫生,你們別亂動。”

孟釗丟下行李跑了,路口的綠燈已經變成了紅燈,等紅燈的車子繞過韓成,慢慢的離開。

沒人幫忙,誰也不想沾上這種事。

江宇看著身邊路過的車輛,心裏突然湧出了無限的無助情緒。

抓著韓成的手,江宇的眼淚止也止不住,哭喊著叫著韓成:“韓成,你不能死,你要是活過來,我就嫁給你好不好。你不要死,不要丟下我。”

江宇這一刻不想考慮太多,不想韓成到底愛不愛他,不想韓成不讓他走到底是不是當擋箭牌,他隻想忠於自己的內心。

他愛韓成,他不想離開韓成。不想再猜測這個為了救自己生死未卜的人到底愛不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