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江宇感覺不對勁,但是被人誇美人,江宇還是客氣的道了聲謝。

隻是沒想到他的道謝卻引來光頭哈哈哈的大聲嘲笑。

“謝謝?哈哈哈,大哥,他說謝謝。哈哈哈……”光頭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笑得瘋癲,活像個神經病。

江宇有些尷尬,嘴角的假笑放下也不是,繼續更不對。他實在搞不清楚這三個人到底什麽路數。

一旁的大胡子敲了敲光頭的腦袋,製止了光頭的狂笑:“別笑了,別把獄警引過來,幹完正事才能拿到錢。”

大胡子的眼神落在江宇身上,很不客氣的上下打量,眼裏帶著不懷好意的YIN邪,看得江宇渾身不自在。

打量了一會兒似乎很滿意,大胡子摸著自己的胡子道:“不錯,真不錯,不愧是個明星,不用藥我也有興趣。大哥,你先來?”

大胡子回頭,看著另一張下鋪**坐著的清瘦男人。

清瘦男人深深的一口吸完手裏的煙,隨手扔地上,腳尖攆滅煙蒂,一聲不發,卻開始脫衣服。

脫掉上衣,男人雖然清瘦,但肌肉很發達,上半身縱橫交錯的傷疤看著就很有故事。

三個男人一起站在江宇床邊,江宇掙紮著想要爬起來,但是腰間的劇痛讓他有心無力。

“三位大哥,這是幹嘛,有話咱們好好說。我還有點積蓄,三位要是不嫌棄少,等我出去了,我請三位到我家裏做客。”

“出去?嗬嗬。”清瘦男人不屑的一笑,已經開始解褲腰帶,大胡子和光頭的眼神也變了。

江宇心裏一慌,這發展好像不對勁。

“大哥,都十二月了,晚上挺冷的,脫衣服別感冒了,還是穿上吧。”江宇顧不上腰傷,掙紮著坐起來,扶著床的欄杆就想跑。

“按住他。”清瘦男人繼續脫著褲子,淡淡的吩咐。

大胡子的大手像是鉗子,一下子就把江宇摔回**。

清瘦男人已經脫光了,意圖已經很明顯。

江宇揮舞著四肢試圖反抗:“一人一千萬,有這些錢,多少小姑娘小夥子都會對三位前仆後繼。大哥,放過我吧。”

“太吵了。”大胡子撿起了大哥的褲子,光頭把江宇翻了個身,在江宇腰傷處一按,江宇頓時疼得眼前發黑,差點暈過去。

光頭絕對是故意按在他受傷的地方,劇烈的疼痛讓江宇確定,他的腰椎這下子是真的斷了。

“放開,我……”江宇張嘴讓大胡子趁機把大哥的褲腿塞進了他的嘴裏,危機時刻,江宇的腦子還能想著幸好是褲腿,不是**。

褲子在腦袋上一纏,江宇不但嘴巴裏的褲腿吐不出來,呼吸都有點困難。

冰涼的手抓住了江宇的褲腰,江宇顧不上窒息和腰疼,死命抓著自己的褲腰。

指甲被撕裂的疼痛比腰傷還要劇烈,江宇緊咬著牙,下嘴唇都被咬出血,人已經疼迷糊,卻仍然不肯鬆手。

手上突然一鬆,三個人不再拽江宇的褲子。江宇沒敢鬆手,扭頭回去看,卻見大胡子不知道從哪找了把剪刀。

江宇一隻手仍然拽著褲子,另一隻手試圖去阻止剪刀,卻被光頭一手按住,剪刀剪開褲子,屁股蛋涼颼颼的。

江宇想要扭腰躲避,斷掉的腰椎卻沒法回應大腦的指揮。

當大哥壓上來的時候,江宇絕望了。都說人瀕死的時候,腦子裏會走馬燈一樣回憶自己的一生。

江宇在絕望的時候,腦子裏卻都是韓成那張讓他又愛又恨的臉。

還沒有開始回憶和韓成的記憶,牢房大門被劇烈的踹開,江宇看到湧進來的獄警,頓時甩掉腦子裏的韓成,又燃起了希望。

一群獄警簡直如同天上的神仙,三兩下踹翻三個大漢,江宇聽到電棍的滋滋聲,三個大漢被輕易製服。

獄警身後,少年衝了進來,看了下現場,少年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了江宇屁股上。

“你沒事吧。”少年清冷的聲音帶著絲焦急。

“腰斷了。”江宇不知道少年是誰,但是本能的覺得少年不會害自己。

少年看了眼江宇的腰,道:“我帶你去醫院。”

“我能出去嗎?”

“能。”

少年說得斬釘截鐵,也真的做到了。江宇一路被獄警護送著到了一直住的醫院。

再次見到熟悉的醫院,江宇感覺自己像是從地獄重回了人間。

看到張醫生,江宇簡直像是看到了親人,鼻涕眼淚嘩嘩的全出來了,拉著張醫生的衣袖委屈的哭嚎:“老張,救命,我不要下輩子坐輪椅。”

“這手咋了。”江宇的指甲因為死拽著褲腰,指甲和肉撕裂,血水蹭了張醫生一手。

“疼。”注意到指甲上的傷,江宇哭得更傷心了。

“你怎麽三天兩頭受傷,能不能照顧好自己。”

“我也想安穩的生活,但是有人不允許啊。我也是無辜的。”

“……”張醫生無語了,推著江宇趕緊去拍片。

“斷了。”張醫生看了片子,不出所料的下了結論,而且這次很嚴重,需要手術。

江宇被推進了手術室,麻醉劑起效的時候,江宇感覺不到疼痛,幸福的睡了過去。

再次有意識,江宇的眼前是韓成那張大臉。

青噓的胡茬,血紅的眼睛,江宇下意識的就問:“你到拉斯維加斯賭博了?輸了多少頹廢成這樣。”

韓成血紅的眼睛驚訝了一會兒,隨即哭笑不得的捏了捏江宇瘦下去的臉頰,無奈的道:“都這樣了還不盼著我好。”

“我這是在醫院嗎?我出來了?你也出來了?”江宇抬起沉重的眼皮,四周看了看,是他在醫院的單間。床尾站著他的獄友,救他出來的少年。

“他叫孟釗,是保護你的。你的事已經查清楚了,是有人陷害你,你不用再回去了。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韓成摸著江宇的臉,滿眼的心疼。

“查清了?到底怎麽回事,誰要害我?”江宇的眼珠子也紅了,他在裏麵可是遭了大罪,他迫切的想知道是哪個混蛋害他。

“你不是愛看熱搜嗎,這幾天可以關注一下,看到熟悉的人,你就知道是誰害你了。

我現在就要去替你報仇,你好好休息,我會給你個交代的。有孟釗在,不會有人再傷害你了。”韓成輕吻了江宇的嘴唇,戀戀不舍又急匆匆的走了。

王歡送韓成出去,跑回江宇床邊,看了眼床尾站著的孟釗,替江宇難過道:“宇哥,這幾天遭罪了吧。腰疼不疼?張醫生說手術很成功,養好了就行。但是以後可得好好保護你的腰,不然再斷,可能就接不上了。

還有你這指甲,那裏麵還有酷刑嗎?你怎麽把指甲都撕裂成這樣了。”

“酷刑?那可比酷刑恐怖多了。”江宇回憶起來還是渾身都發抖,多虧了孟釗及時出現,不然要是被那三個大漢得逞,江宇想想就覺得惡心,還不如死了算了。

“謝謝你救了我。”越想越感激孟釗,江宇真心的道謝。

孟釗冷冷的點頭,算是回應。

“……”

沉默讓氣氛有些尬尷。

“你找個地方坐吧,站著多累。”江宇尬笑著打破尷尬。

孟釗可能也覺得不自在,走到沙發上,背對著江宇坐下。

真是個怪小孩。

江宇瞅著孟釗的背影嘀咕,用沒掛點滴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江宇問王歡:“王歡,你說我長的帥嗎?不,我長的漂亮嗎?是不是特別吸引男人?”

“啊?”王歡莫名其妙看著江宇,兩隻黑眼球裏,一個寫著“自”,一個寫著“戀”。

江宇摸著臉,自己是長的不差,但也沒有國色天香到讓三個男人見色起意。

那三個大漢確實很可疑,那兩個送他去那個房間的獄警也有問題,整件事就透露著陰謀的味道。

能在那種地方害他的人,肯定也不是一般人。無非就是紀旭和汪婉兒,或許韓莉也有可能。

唉,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罪從天上來。趁著這個機會和韓成說一聲,也不知道韓成會不會為了他的小命放他離開。

他這次遭得罪,不知道韓成是不是早就預料到,讓他代替紀旭或者哪個心上人遭得罪。

如果他真是個替身,這次也算是立了功,那個狗男人要是還有良心,就應該放了他。

不過那個狗男人有良心嗎?嘖嘖,還真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