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元霆愣住了,他現在還在酒醉之中,有些反應不過來外麵的人說的什麽。
先爬起來的是林知意,她急忙穿好衣服跑到門口處,把門打開,驚喜的看著外麵的人。
秋蘭臉上滿是欣喜,在看到林知意有些淩亂的衣衫,還有趴在**滿臉通紅地自家兒子之後,腦袋懵了一瞬,這才響起現在自家兒子和兒媳婦應該在幹什麽。
大腦頓時當即,不斷擺手,“不好意思啊知意,我太激動了就給忘記了,打擾你們了,我這就走,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林知意卻是拉住她的手,臉色有些紅,不過還是把話題拐到正題上,“蘭姨,沒事的,這是好消息,你剛才說元霆要用的那個藥試驗成功了?”
秋蘭撅起嘴,在她的鼻尖上點了點,“知意,你還叫我蘭姨呢?”
林知意這才想起來,自己就叫順口了,吐了吐舌頭,“嘿嘿”笑了兩聲,“媽,我叫習慣了嘛。”
秋蘭嗔怪的看了她一眼,才說道:“自從上次之後,你們舅舅就一直關注著實驗室那邊,之前那個藥還在臨床試驗階段,也是沒辦法了,元霆才願意冒這個險,畢竟光是臨床試驗這個階段就可能持續好幾年,沒想到,因為上次那麽一耽擱,正好讓元霆少冒險了,看來,老天爺都在幫元霆。”
秋蘭不知道,林知意可是知道的。
雲元霆作為這個世界中,女主角身邊的頂級男人之一,本來就是各方麵都是拔尖的,氣運也是。
“好,那就讓元霆試試。”
*
幾年後,林知意畢業那天,雲元霆穿著一身軍裝來參加林知意的畢業典禮。
拍照的時候,徐淩拿著新買的相機給兩人拍照,按下快門的一瞬間,雲元霆作勢要去親林知意,林知意卻莫名覺得胃部一陣翻湧,趴在垃圾桶旁邊幹嘔一聲。
雲元霆臉色鐵青。
但還是不得不彎下腰給林知意輕輕拍著後背。
幹嘔了足足有一分多鍾,林知意才抬起身子來,一張小臉煞白。
看到她蒼白的臉色,雲元霆皺起眉頭,“知意,你今天是不是吃壞肚子了,咱們先去醫院看看吧。”
林知意扶著腰擺了擺手,“應該不是吧,我最近胃口都挺好,感覺每天都能多幹兩點碗飯呢。”
徐淩也煞有介事的說,“就是,今天姐姐自己一個人就吃了超大一盆水煮魚片,是以前飯量的兩倍呢。”
他說著說著,突然想起一件事,抬起頭,跟雲元霆對上視線。
兩個人異口同聲,“該不會是有了吧?”
隻有林知意還在雲裏霧裏,“什麽有了?”
兩人畢業照片也顧不上拍了,“雲元霆直接一把抱起林知意,把她塞進車子裏,徐淩則是在另一旁跟著爬上去,關上車門,車子迅速啟動。”
學校大門口,張子健李琳琳他們正在拿著相機朝幾人走過來,可還沒到呢,就看到他們急色匆匆地上車走了。
張子健撓撓頭,“怎麽回事啊,不是說好了一起拍照的麽?他們怎麽都跑了?”
李琳琳也皺起眉頭,“我剛才好像看到知意姐身體不太舒服,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不行,咱們也跟著去,章楠,你家司機是不是開車來了,帶著我們一起去醫院唄?”
他話音落下的時候,章楠已經拉開車門了,其他人看了也紛紛爬上去。
醫院裏,秋蘭看到被雲元霆抱著下車的林知意,小臉煞白,一副難受的不行的樣子,頓時急了。
“怎麽回事,知意哪裏不舒服,快,我去叫一聲!”
雲元霆還沒來記得說話,秋蘭就帶著一群護士把林知意給抱上擔架床跑了。
另一邊,簡隨行剛拿完藥,看到雲元霆抱著林知意一閃而過的身影,剛追過來就聽到秋蘭著急忙慌地話,再想起林知意那張慘白無血色的臉,心底頓時升起一股慌張。
難道是林知意出事了?
同時跟著過來的,還有正在做孕檢的陶湘雲。
“知意出什麽事了?”
裏麵的林知意完全不知道什麽狀況。
大家紛紛擠在檢查室門口,朝裏麵張望著。
等了有一會兒,醫生才出來。
他們立馬擠過去,一臉慌張地問,“醫生,病人怎麽了?”
醫生一頭霧水,“沒事,孩子情況很好,家屬們不用擔心。”
陶湘雲他們鬆了口氣,“什麽?孩子?”
醫生點點頭,“對,孩子已經有一個多月了,不過前期一定要注意著點。”
“知意有孩子了?”
雲元霆從裏麵走出來,上翹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林知意看到外麵這麽人,一下子懵了。
她不就是懷個孕,怎麽這麽多人追著過來看?
秋蘭瞪了雲元霆一眼,“你這臭小子,我還以為知意發生了什麽事呢,差點就往手術室裏推了,還好知意解釋的快。”
雲元霆撓撓頭,“媽,我這不是太激動了。”
秋蘭扭過頭去,抹了下眼淚。
四年前,雲元霆用藥後,他們抱著激動的心情等著治療完成,可讓他們失望了。
那個藥跟雲元霆身體排異反應很大。
雲元霆用不了。
索性後來劉大夫回來了,重新給雲元霆開了藥溫養身體,但雲元霆的傷了根基,治愈的希望渺茫。
這麽多年來,他們本來都已經放棄了希望,沒想到現在竟然......
雲元霆在那裏像一個乖寶寶一樣,拿本子記著醫生的話。
秋蘭從小就沒見自家兒子這麽認真過。
其他人也知道是鬧了大烏龍,紛紛走過來祝賀,林知意臉蛋紅紅的,終於應付完所有人。
就兩個人的時候,她拉著雲元霆的手,說道:“你猜醫生剛剛還說了什麽?”
雲元霆攔著林知意的腰,膩歪的不行,“什麽?”
林知意笑道:“我懷的是雙胞胎。”
雲元霆眼睛一亮,在她唇上輕啄了一口,“我媳婦真棒。”
看著林知意柔和的眉眼,雲元霆心底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感覺,“媳婦,我總感覺,你很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好像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