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知道雲元霆在哪裏,林知意隨便找了個人想要打聽一下。
正想開口問,卻不想對方直接把她給認了出來。
“嫂子?你是來找雲隊長的吧,他現在正在家屬院呢,你快過去吧。”
林知意笑著道了一聲謝,頓時把小戰士迷得五迷三道的。
走的時候,還聽見小戰士跟其他人激動地說,“啊啊啊嫂子笑起來好好看,能跟這麽漂亮的女同誌處對象,雲隊長也太幸福了吧。”
“雲隊長成天凶巴巴的,竟然能找著這樣的仙女,你們說,雲大隊長私下裏不會凶嫂子吧。”
“怎麽可能?你們沒看雲隊長都多疼嫂子?捧在手裏怕摔著,含在嘴裏怕化了。”
......
走到家屬院的時候,林知意覺得腳都有些酸疼。
又爬了好幾層樓,累得她都有些氣喘籲籲。
結果,快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就看見一道嬌小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趴在門口不知道在幹什麽。
“你幹什麽呢?”
突然響起的聲音把那人給嚇得一哆嗦,那人直起腰來,小臉煞白,見是林知意,氣得跺了一下腳,臉色不愉,“你走路怎麽都不帶出聲的,突然講話,是想嚇死我不成?”
驕縱的性子,不是陶寶柔還能是誰。
林知意冷笑一聲,“我倒是想問問,你鬼鬼祟祟趴在我家門口幹什麽?”
她的聲音不小,陶寶柔頓時急了,“你那麽大聲幹什麽?”
旁邊的門被人從裏麵打開,露出胡嫂子和許嫂子的臉。
兩人看見林知意,頓時露出笑容,“知意,你來看元霆了呀?”
“知意,剛才發生什麽了?”
說完,不善的目光落在陶寶柔身上。
陶寶柔頓覺心虛,“看我幹什麽?”
林知意一臉委屈地說,“嫂子們,我剛才一來就看見陶寶柔同誌趴在我家門口不知道在幹什麽,我問她,她反而怪我嚇著她,我這剛想跟她爭論爭論呢。”
陶寶柔頓時炸毛,“我趴在門口看怎麽了,這門口還是你的地不成?”
林知意臉上做出一副正義淩然的樣子,“陶寶柔同誌,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又沒有家屬院,卻出現在這裏,還趴在我家門口,這讓誰見了不覺得奇怪?你這樣,要是沒發生什麽還好,可這要是誰家裏缺點東西,那不都得懷疑到你身上?我現在跟你爭論也是向大家證明你的清白,你倒是說說,你來家屬院幹什麽來了?”
胡嫂子跟許嫂子頓時臉色一淩。
“就是,你來這幹什麽?還趴人家家門口,不會想偷進去吧?”
“哎呦,怪不得呢,剛才我就聽見好像有人敲門,敲了好一會兒呢,我看就是你吧,你不會還想纏著雲隊長吧?”
幾人的聲音不小,屋裏的人聽見聲音打開門。
一下子就瞧見了林知意,頓時激動地走出來,抓住林知意的手,“知意,你終於來了!”
林知意看他頭發還濕著,興許是剛洗完澡,上半身隻穿了件黑色毛衣,是大領子的,水珠順著發尾滴下來,先是落在肩膀上,然後順著鎖骨流下去,淹沒進黑色的毛衣裏。
林知意不由得吞了口口水,急忙扯過他手上抓著的毛巾,蓋在他的腦袋上,“你怎麽不擦頭發就出來了!”
這幅出水芙蓉的模樣,竟然被陶寶柔看見了,真是該死。
她滿腦子都是美色,殊不知,陶寶柔在雲元霆出來的瞬間,就被雲元霆小牛衝撞一般的架勢給撞得“啪嘰”一下摔倒在地上。
陶寶柔忍著痛爬起來,就看到兩人甜甜蜜蜜拉小手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雲元霆,你撞到我了,向我道歉!”
被打擾到自己看媳婦,雲元霆翻了個白眼,“你堵我家門口,被我撞倒也是活該。”
隨後,他看向胡嫂子,說道:“嫂子,陶寶柔同誌大晚上的來敲我家門,非要進我家門,我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她大晚上要進來,讓別人怎麽想,讓我媳婦怎麽想,你回頭可得幫我跟政委說說,這樣的風氣可是在咱們軍區裏要不得!”
胡嫂子丈夫是政委,之前就聽自家男人提起過,不少女家屬都來反應,陶寶柔總是讓他們家男人或者對象幫忙幹活,沒有邊界感,相處過密,聽見這話,頓時義憤填膺起來。
“陶同誌,你身為女同誌,大晚上要進男同誌家門幹什麽,一個女同誌家家的,怎麽連這點廉恥心都沒有?”
許嫂子也跟著說,“就是,平日裏就看你成天不是跟這個男同誌混在一起就是跟那個男同誌混在一起,怎麽著,你不勾搭別人的男人身上就刺撓是不是?我告訴你,破壞軍婚你就等著吃木倉子吧!”
許嫂子說話可比胡嫂子跟林知意難聽多了,陶寶柔臉上頓時一陣青一陣白。
“我敲門當然是有事,怎麽,我有事還有錯了?”
林知意眨眨眼,“陶寶柔同誌,你大晚上找我對象,有什麽事?不如跟我說說?”
陶寶柔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了。
胡嫂子氣憤地說,“我告訴你,部隊裏不允許有你這種敗壞風氣的行為,等著明天政委找你談話吧!”
雲元霆也不耐煩地說,“你沒事能不能趕緊走,沒看我媳婦都來找我了!”
許嫂子推了陶寶柔一把,“就是,人家小對象好不容易才見一麵,今天還是除夕,你沒事就去看晚會,別在這耽誤人家,你沒對象還不讓別人處對象不成?”
陶寶柔哭著走了。
林知意跟兩位嫂子道了謝,跟著雲元霆進了家門。
門剛關上,她就覺得自己被用力推搡在牆上,熾熱的呼吸噴灑上來。
足足十好幾分鍾,林知意才受不了把雲元霆推開,跑到鏡子跟前一看,頓時生氣地推了雲元霆的胸膛一把,“都腫了,這要我晚上回去怎麽見人?”
雲元霆拉住她的手撒嬌,“媳婦,今晚就別回去了唄,我想你了。”
雲元霆很少這麽叫她,一聲“媳婦”把她給弄得腦袋發熱,“不行,我晚上還要陪爸媽回去跨年呢,我給你帶了餃子和菜,可別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