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旭抬手把錢拍飛,沈雨欣頓時冷冷地說道:“一萬塊錢嫌少?你說吧,想要多少?再給你加一千夠嗎?”
王旭卻隻是淡淡看著她。
沈雨欣眉頭一挑,怒道:“你聾了?還是聽不懂人話!?”
“我最多再給你加一千!趕緊撿起地上的錢滾蛋,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女主管冷眼旁觀,也出聲勸說王旭道:“先生,我再提醒你一次,沈小姐是九龍集團謝總的秘書。”
王旭聞言頓時嗬嗬一笑,說道:“九龍集團很了不起嗎?我還是隆興集團的部門經理,今天在這裏搞部門聚餐呢。”
“隆興集團的部門經理?嗬嗬,真是可笑,一個小部門經理,就以為自己能代表整個隆興集團了?我代表的可是謝總本人,見我如見謝總,你若是識趣點就應該老老實實滾蛋。”沈雨欣聽到王旭的話後,直接嗤笑出來。
“所以,不好意思,九龍集團就是很了不起!”
“尤其是在你麵前,我更是能為所欲為!你最好按照我說的做,否則後果自負!”
沈雨欣滿眼不屑,她作為謝雲開的秘書,自然知道一些九龍集團的隱秘內幕,知道這段時間九龍集團一直在針對隆興集團。
隆興集團麵對的局勢可不怎麽樣,唯一的兒子死後,張餘年就身患頑疾,身體狀況一天不如一天,隨時都有可能死去。現在隆興集團都是張餘年那個花瓶小老婆在掌管,已經是徹底要日暮西山了。
所以,知道王旭是隆興集團的小經理後,沈雨欣更加高傲,根本滿不在乎。
“今天我身為東主請客,不想生事,我也勸你最好趕緊滾蛋,別打擾我請客吃飯。”王旭沒有理會沈雨欣的嘲諷,淡淡地說道。
沈雨欣的臉色陡然變得陰沉下去,一字一頓地說道:“一個小小的部門經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蠢話嗎?”
王旭麵無表情,淡淡說道:“同樣的話,我也不想重複第二遍。”
這句話,沈雨欣剛剛也對王旭高高在上地說過,當時她覺得一點問題也沒有。但此時聽到這句話從王旭口中說出來,雙方身份一換,她頓時滿心惱火,隻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沈小姐,這就是個傻逼,你和他說這麽多幹什麽。”
“敢在沈小姐麵前裝逼,也不看看你什麽身份,腦子壞了敢這麽狂。”
“沈小姐都補償你一萬塊錢了,又不是白讓你讓宴會大廳,你換個大廳一樣吃飯,還能白掙一萬塊,這麽好的事去哪裏找。”
“媽的,真是個傻逼!要是我,早就拿著錢換個大廳了!麵子值幾個錢!”
被沈雨欣帶來的一群人裏,不止隻有搬東西的工人,還有九龍集團的下屬,都是不屑和嘲諷。
麵對一群狗叫,王旭平靜道:“別說是你一個小秘書,就算是謝雲開親自過來求我,我也不會讓出大廳。”
“謝總求你?你還真是好大的口氣!”
沈雨欣立刻怒喝道:“謝總是什麽身份,豈是你能羞辱的!?”
“說說說,說個屁啊,兄弟們給我動手搬桌子,把這些礙事的圓桌都給我扔出去!”這時一個西裝壯漢突然走上前,大聲呼和招呼人,伸手就抓住一張圓桌,準備帶人扔出去。
王旭卻是目光一寒,腳下一晃,瞬間到了桌前,伸手按住桌麵,西裝壯漢臉色漲紅,卻連圓桌的一支腳都沒有抬起來。
“你他嗎……”西裝壯漢大怒,抬頭瞪眼看向王旭,就要破口大罵。
“啪!”
王旭右手一抬,狠狠抽在他臉上,將他整個人抽得摔飛出去,和後麵幾個人撞在一起,滾成一地。
“想要大廳,讓謝雲開親自過來求我,三跪九拜,再叫我一聲九哥,我就給他這個麵子,把這間宴會大廳讓給他。至於你們……還不配和我談條件!”王旭淡漠地收回手,轉頭看向沈雨欣,不屑地冷笑道。
眾人聽到他的話,頓時目瞪口呆。
讓謝雲開三跪九拜!?
好家夥!你他嗎以為自己是誰!?
“你竟然敢先動手打我們九龍集團的人?”
然而王旭的態度卻並沒有嚇到沈雨欣,她一步步走到王旭麵前,冰冷說道:“現在再也無人能救得了你,哪怕是張餘年現在親自從病**爬起來過來替你求情也不行!”
沈雨欣的臉上,雙眼之中,全是殺氣,直勾勾的盯著王旭,如同看一個死人。
“從我成為謝總的秘書之後,所有敢在我麵前先動手的人,如今全都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而你,即將就是下一個!”
王旭眉頭一挑:“你莫非想殺我?”
“現在想要求饒了嗎?可惜,晚了,這個世界弱肉強食!”沈雨欣淡淡說道。
“我們九龍集團,就是翱翔在九天之上的神龍,食物鏈的最頂端,吞掉你就如同喝水呼吸一樣簡單。”
“你既然動手打了人,就要承擔觸怒神龍逆鱗的後果!”
隨著沈雨欣的話,她帶來的九龍集團的人也都自動匯聚過來,圍的裏三層外三層,將王旭層層包圍。
“你很喜歡動手?用暴力嚇唬人?”
“正好,我也一樣,我這邊現在有十二個人。”
“你讓他們一人打你一巴掌,然後再老老實實地走人滾蛋,我可以因為你的無知而放過你這一次。”
沈雨欣語氣滿是嘲弄,認為局勢已經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充滿優越感地發號施舍。
她這個姿態,讓王旭一陣惡心,雙標加虛偽,配上自以為是的優越感,這女人真是他最厭惡那一種。
“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人?”王旭淡淡反問道。
“我這種人?然而正是我這種人,可以一言決定你的生死。”沈雨欣冷笑一聲,隨意一抬手道:“讓他看看我是哪種人!”
“侮辱沈小姐者!死!”
她身後九龍集團的人立刻一個接著一個站出來,使勁跺腳,氣勢驚人。
沈雨欣臉上傲意一閃即逝,冷漠道:“現在,給我跪下,舔我的鞋麵,將上麵的灰塵舔幹淨,當做你剛剛對我說錯話的懲罰。否則,今晚中海的江底,就要多一具屍體喂魚。”
旁邊的女主管臉上浮現出敬畏和羨慕之色,她羨慕沈雨欣的這種威勢,又敬畏九龍集團的恐怖手段。
九龍集團,可是真的視人命如草芥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