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能救人懟人也能安慰人!
2分鍾後!
5樓,館長辦公室!
秦鬆依舊麵不帶表情的,坐在沙發裏,手中,依舊是那把匕首。
沙發另一頭,那位美女殺手,依舊警惕又饒有興趣的,盯著他。
忽然,秦鬆察覺到了什麽,猛站起身來!
吳白萍隨後推門進來,驚慌失措,眼眶紅潤的叫道,“秦先生,秦先生,不好了,出事了!”
“吳姐,別慌,慢慢說。”秦鬆雙目一凝,握住她手鎮定道。
“血,辦公室裏都是血!傷得太重了!她們太狠了,怎麽會有這樣狠心的人啊!她們不得好死!”
吳白萍眼淚嘩啦啦直落的道。
“慢慢說!誰被打傷了,她們又是誰?”
“呂玲被打傷了!李姐和韓顧問回來偷方子,她們差點就把她打死了!”
“別擔心,我不會讓呂玲丫頭有事的!確定是她們麽!”
“怎麽能不確定!呂玲剛剛醒了幾秒鍾,是她親口說的!聽起來,她們是受了陳夫人的指使,為了搶走方子,這些人真是什麽都做得出來!她們現在應該往香蘭閣趕了,老天為什麽就不讓她們惡人有惡報呢!”
吳白萍邊哭邊道。
“這兒到醫院,要多少時間?”又問了幾句,弄清大概情況後,秦鬆淡淡的問。
“咱們這離醫院遠著呢,路上要還堵車,怎麽著也要半個小時!呂玲能不能等到醫院,還是個未知數呢!”
吳白萍回道,一著急,哭得更大聲了!
“吳姐先別哭,你出去打電話給慧心,讓她把呂玲送回來,跟她說我是醫者,我能治好呂玲!”
秦鬆冷靜的道。
“你真能救呂玲嗎?她傷得太重了呀,需要去醫院做手術!”
吳白萍道。
那些人,也太冷血了啊!呂玲的鼻梁什麽的,都斷了,腦袋上也被砸出了洞,都是血。
“放心吧!”
“那館長要是不相信,堅持去醫院呢!”
“就說我能打包票,再跟她提一聲,說我種的那三株藥草,堪稱聖藥,她知道這句話的份量,說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麽!我看人還是有點眼光的,她跟一般人不太一樣,她會信我的!”
秦鬆隻是冷淡的道。
……
吳白萍一出去,壓抑的氣氛,就在館長室裏,彌漫開。
冰冷的氣息,從秦鬆身上,散發開來。
冰冷壓抑得,讓美女殺手這個行家,都很不安,下意識站起身來,要離秦鬆遠一些。
就在這時,秦鬆開口了。
“你不是想毫發無損退出麽?現在就給你個機會!”
秦鬆說完,手中的匕首脫手飛出,不帶什麽氣力。
美女殺手輕鬆將自己的匕首接住,笑意盈盈的問,“你想讓我幹什麽?”
“你不傻,別讓我說得太明白!”秦鬆隻是冷冷的回一聲。
美女殺手嘟嘟嘴,顯然覺得這家夥真沒樂趣,哼道,“你就不怕我一離開這裏,就永遠消失?”
“那時,我不介意動用我所有手段能量,找到你,親手摘下你腦袋!”
秦鬆隻是像在敘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一般的,淡淡的道。
美女殺手氣得跺跺腳,略帶怨氣的道,“開個玩笑而已,那麽認真幹嘛!對一個無辜小女生下那麽重的手,我也看過不去!關鍵她們貪心大上天但又做得還一點都不專業,簡直不可饒恕,我答應你了還不成麽!”
“最好!”
“那帥哥,再見了!”
美女笑臉一收,轉身安全出到了屋外,才重重鬆了口氣,還不忘對在走廊裏打電話的吳白萍,笑了笑,吳白萍這時才留意到她臉上的變化,以為她也用過了藥泥,不由再次吃驚,可一想到方子已經被偷走,心中又一陣陣的焦急,憤怒。
“吳姐,怎麽樣了!”秦鬆走出來,問一聲。
“館長她同意把人送回來了!”
“咱們趕緊下去!”
……
30分鍾後!
館裏,一樓,臨時用來搶救的房間外。
田慧心帶著館裏的一幫員工,在房門外緊張的等著!
20多分鍾之前,她把呂玲送回來後,秦鬆就抱著呂玲,進入了房間,自己給呂玲治病,現在也不知道治得怎麽樣了!
時間其實也沒過去多久,但對大家來說,每一秒都很難熬!
突然,秦鬆打開房間門,走了出來!
“怎麽樣了?”田慧心趕緊問。
秦鬆笑笑,“沒事了,但需要休息,失血過多,也得補補,我開個藥方,吃幾回就行!”
一席話,讓一群員工,都鬆了口氣!
都是一群女子,出了這麽大的事,等待的這段時間,她們中大部分人,都偷偷哭過了!
田慧心回頭看看她們,“都去忙去吧,吳主管在上麵照看客人,等會讓她下來一趟就行了!”
“是,館長!”一大群員工,感激又好氣的多看看秦鬆兩眼,這才退去。
田慧心又回頭看秦鬆,“能進去看麽?”
秦鬆開了門,“進吧!”
房間裏,呂玲被秦鬆安排成側躺在按摩床上,白色的床單上,猶能看到些血跡,雖然幹了,但仍顯觸目驚心。
呂玲臉上包頭上,包裹著一層層美容館裏自配的薄紗巾,睡得睡得很安寧。
田慧心細細看了一會兒,問,“她傷勢是怎麽樣?”
“外傷就那樣,還有點腦震蕩……呃,好吧,跟您我說實話好了,其實都挺嚴重的,後腦勺那一下,應該是用花瓶底砸的,真要送去醫院,就算能治回來,對以後也會留下各種影響,下手確實是挺狠!”秦鬆說著,眼底一道寒光閃過!
緊跟著,秦鬆才故作輕鬆的擺擺手,“我給她施針過了,不礙事!”
田慧心又自責又心疼的,差點眼淚落下來,“那傷口?”
她問道,她之前就有看到過呂玲的傷口,後腦勺那傷口極為驚心怵目,知道真實情況隻比秦鬆說的還要嚴重。
要不是有秦鬆,呂玲很可能變成傻子,甚至植物人,或者救不回來就真死了。
“都沒事兒了!咱的醫術跟別家的不太一樣,愈合了!您自己看!”
秦鬆上前,把薄紗巾剝開一角給禦姐館長看。套這玩意兒,就不想都被人看了去,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您這什麽醫術呀!”禦姐館長見多識廣,心性過人,但看了之後,也不免有些頭皮發麻的吃驚了一把,被秦鬆的醫術給嚇到了!
秦鬆笑笑,嘿,自己低調些就是不想看到太多這類的吃驚!
“她怎麽還不醒來?不是姐不相信你哈,腦袋可不是其他地方啊,真不會有什麽後續影響啦?”田慧心顯得還是很擔心。
“嘿,能有啥問題!我讓這丫頭醒來,您跟她聊聊,別太久就行!”
秦鬆在呂玲脖子上點了點,而後退出了房間。
呂玲很快緩緩睜開眼,而後爬了起來,還敲了敲腦袋,有點虛弱,有點迷糊,但哪像個傷員!
這醫術,也是絕了!
“館長,方子!咱們快把方子搶回來!晚了就來不及了呀!”
迷糊勁一過,呂玲看到麵前的田慧心,便忽然天塌下來了般的跳下床,要往外跑。
田慧心一把將她摁回床上,“急什麽呀,你感覺怎麽樣了?”
“我覺得很好呀!”
“沒覺得腦袋不好使?”
“館長,我好著呢!呃,不對呀,我明明記得自己傷很重,我鼻子還給砸壞了,館長,我感覺我要毀容了,我才不要變醜啊,嗚嗚嗚……咦,傷口呢!”
呂玲把薄紗巾扯下,哭了個稀裏嘩啦的。
她接著摸摸自己後腦殼,又摸摸自己鼻子,突然又驚喜的瞪大了眼,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
田慧心又好笑又心疼,摸摸她腦袋,“秦鬆給你治的,快纏回去,不怕引起恐慌啊你!”
“哇哦,秦大哥這是什麽醫術!館長,咱們先不管這個了!方子呀!咱們方子被偷了!”
呂玲又一副熱鍋上的螞蟻般的表情。
“你身體虛,少折騰點,躺回去!什麽方子啊,我給你的那幾張,隻是藥單和讓你購買的數量!”禦姐館長強勢的眼一瞪道。
“啊,不是方子?”呂玲張大了嘴。
“不是,真正的方子繁瑣著呢!”
“可是——可是——”
“有什麽可是的,她們要偷就讓她們拿走,你跟她們拚什麽命呀,真不想活了?”
嘿,禦姐館長好好教訓起了這小助理!
……
整整10分鍾,田慧心才關上了門,從房間裏出來。
她走到秦鬆跟前,“秦鬆!”
“在呢!”
禦姐館長重重歎了口氣,“姐犯了個錯誤!”
“怎麽說!”
“姐心中有氣,所以有意留下她們,想給她們點教訓,但姐小看她們的野心,也高估了她們的善良!這件事情,是姐的錯!”
優雅的身影,透出憂傷的神色,禦姐館長很自責,如果呂玲最後真出了什麽事情,她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嘿,現在不都沒事了麽!金無足赤,人無完人,不犯錯誤,那是天使的夢想!咱可以自責自責,但別真陷進去了!”秦鬆笑笑。
田慧心點點頭,“道理是這樣說!”
收起吊兒郎當的模樣,秦鬆兩眼眯了眯,眼底一抹滄桑一閃而逝,繼而流露出的,是一種活力與希望,“別多想了,我相信惡有惡報,你也跟我一起吧!”
田慧心盯著他雙眼靜著看了一會兒,輕輕笑了笑,“姐盡量!”
看禦姐館長露出笑容,秦鬆兩眼眯得更深了一些,嘴角也露出了會心的笑意,下意識想手伸入口袋點起一支煙,一想這女人不大喜歡自己抽,於是又把手收了回來。
雖然以他的身體強橫程度,再加上他的醫術,別說是尼古丁,就算是眼鏡蛇毒素,天天喝一大口,都不會受到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