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斷絕關係
其實韓鬆早就想去興華武館看看了,隻是這陣子一直沒時間,所以沒有過去。他之所以來找陳凱也就為了這件事。
興華武館的黃師傅確實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長者,而且他開了那麽多年的武館,什麽事情都懂,像他去請教一下總是沒有錯的。
於是第二天早上,薑龍便約著陳凱一起過去了。
路上,陳凱似乎有些緊張,也有些忐忑,上了車都坐立不安,精神又不是太好,像是一晚上沒有睡一樣。
薑龍猜得到他在想什麽,也知道他在怕什麽,但是卻什麽都沒說。
武館出來的人都將師門看的很重,陳凱雖然已經離開了興華武館,但至始至終都將自己看作是黃師傅的徒弟,如今跟著韓鬆學武就像是另外拜師一樣,背叛了師門,背叛了黃師傅。
所以他不敢回去,但又想看看黃師傅,從上次住院到現在他還沒有和師傅好好說會兒話呢。
到了武館門口,薑龍率先下了車,陳凱在車上又等了一會兒才磨磨蹭蹭的從上麵下來。
兩人剛一進去,就有好多人過來和陳凱打招呼,大家都師兄師弟的叫著。
有他們在,陳凱似乎要輕鬆很多,一一和他們打過招呼,開了一下玩笑之後便帶著薑龍進了屋裏的會客室。
那時黃師傅已經坐在那裏等著了,見到陳凱進來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喜悅,但在看到薑龍的時候臉色卻又黯淡了下來。
“師傅……”陳凱笑了笑說,看的出來他很緊張,生怕黃師傅生氣。
黃師傅點了點頭,沒有和他說話,他還是關心這個徒弟的,隻是在外人麵前不想表露出來而已,最起碼他得先弄清楚著兩人的關係。
“你怎麽來了?”這句話是對薑龍說的。
薑龍隨便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悠閑的姿態和陳凱緊張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隻見他說:“我是來看黃師傅的。”
“我們兩無親無故你來看我幹什麽?”
“黃師傅是我們邊城的武學泰鬥,我這個後生晚輩上門拜訪自然是理所當然的。”
“後生晚輩?要是晚輩都像你一樣厲害,那我還有什麽資格自稱長輩?”顯然黃師傅對於輸給薑龍這件事還在耿耿於懷。
“黃師傅過獎了,習武之人都有一個巔峰狀態,我現在正值巔峰,而你卻已經隱退幕後,要是我們在相同的年級進行較量,我不一定會贏。”
薑龍的話有點道理,但是輸了就是輸了,沒有那麽多借口,黃師傅願賭服輸。
“有什麽事情你就快說,我沒時間招待你。”
薑龍笑了笑,毫不猶豫的說出了心中的想法:“我聽說黃師傅的武館一直處在虧損的狀態,要仰仗別人的讚助才能過日子?”
“這關你什麽事?”黃師傅怒了,這一句話戳到了他的痛處。
“黃師傅別誤會,現在學武的人少,興華武館能走到今天已經很不容易了,我隻是覺得黃師傅與其在別人那裏求讚助,還不如跟著我幹,我那有一個更大的場地,黃師傅可以帶著人去那裏訓練,順便教一下我手下的人,其他的一切開支全部由我來負責,不用黃師傅擔心。”
這就是薑龍來這裏的目的,與其自己來這裏請教,還不如直接請黃師傅出馬。
雖然鬆子也很有本事,但他畢竟沒有管理過武館,不知道裏麵的門門道道,有了黃師傅的幫忙,他們能少走不少的彎路。
“哼,興華武館是我祖上傳下來的產業,怎能說關就關。”黃師傅拍了一下桌子說,這個提議簡直就是胡鬧。
但旁邊的陳凱卻隱約有些高興,假如師傅真的跟了薑龍,那他就不用跟著韓鬆學了,也就不存在背叛師門的說法了。
“師傅,我看您還是考慮一下吧,我看了龍哥的場地,要比咱們興華武館大很多,裏麵的人也多……”
“混賬東西,難道你回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件事情的嗎?那你就給我滾,別給我回來了。”黃師傅怒罵道,真是個吃裏扒外的王八羔子,竟然幫著別人說話。
陳凱委屈的低下了頭,他真不是這個意思。
旁邊的薑龍急忙說:“我並沒有叫你關了興華武館的意思,隻是想讓你換一個地方教學,我幫你解決開支問題,你幫我管理一下練武場。咱們地位相同,平等互惠。”
“你去找別人吧,我沒有興趣。”
“我勸您還是好好想一下吧,這對你們沒有壞處。”
“不用考慮了,你快點給我滾,我是絕對不會幫你幹的。”
既然黃師傅都這麽說了,薑龍也沒什麽好說的了,他看了一眼一直低著腦袋的陳凱,然後說:“我去外麵等你,你和黃師傅好好說會兒話吧。”
薑龍出去之後,黃師傅還是很大的火,他的胸口不斷的起伏,看著陳凱的雙眼充滿了怒火。
陳凱剛剛開口叫了一句:“師傅。”黃師傅便拿著茶杯砸了過去。
茶杯直接朝著陳凱的額頭飛了過去,憑陳凱的本事,他是可以擋下來的,但他卻動都沒有動一下,硬生生的讓茶杯砸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的額頭開始出血,血絲順著他的眼角慢慢的滑了下來。
黃師傅看在眼裏痛在心裏,這可是自己最有前途的一個徒弟啊,他又何嚐舍得動手呢!但這件事情事關興華武館的存亡,他必須要嚴肅處理。
“你今天回來,就是帶著他來吞並我們興華武館的嗎?”黃師傅說。
“師傅我最開始並不知道龍哥會這麽說,但我真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龍哥和鬆哥是部隊裏下來的,身手了得,說話算話,也特別的正直,他既然說了請你去幫忙就隻是請你幫忙,絕不會吞並咱們興華武館。”
“哼,你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畜生,他說什麽你都相信是吧?”
“師傅,你就考慮一下吧。”
“不用考慮,我是不會答應的。這種事情我見多了,先是叫我帶人去幫忙,等我一過去,就沒有興華武館四個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