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向輕柔身後站著的正是日向家族的族長,日向長虹。
“一刀君,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沒有誰能注定我.日向一族一直衰敗,而今終於時來運轉,否極泰來。”
“當然,我也記得當年一刀君的恩情,若不是一刀君當年的鼎力相助,這會兒估計早已經沒了我.日向一族,一刀君的大恩大德,日向長虹沒齒難忘。”
日向長虹滿臉和煦的微笑,對著青田一刀說道。
張雲微微皺了皺眉,這日向長虹,說話一套一套的,可不是個省油的燈,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將一個快要滅族的日向家族在短時間經營到今天這個地步。
“哼,你還記得就好。”
“從你女兒輕柔和我家太郎訂婚後,我就一直拿你們日向一族當親家一樣對待,處處幫扶你們,否則的話你們日向一族不可能有今天這番成就。”
“但結果倒好,現在你日向一族發達了,就要和我家太郎悔婚,這就是你們日向一族的報恩方式嗎?”
青田一刀譏諷道。
“一刀爺爺,不是我們日向一族不願意遵守婚約,而是青田太郎實在是……”
“唉,到現在他都才天啟境,不思進取也就算了,還遊手好閑,貪圖美色,你們家族的女仆哪一個和青田太郎沒有發.生.關.係。”
“包括在黑風城內,到處都是青田太郎的緋聞,這樣的男人,我.日向輕柔實在是忍無可忍,提出退婚,實在是無奈之舉。”
日向輕柔淡漠看了一眼張雲說道。
說白了,日向輕柔的言外之意就是,張雲就是一個廢物,一個紈絝子弟,不配做自己的未來丈夫。
青田一刀和青田歸海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太郎,你怎麽看?你願意和日向輕柔解除婚約嗎?”青田一刀看向張雲問道。
“嗯,我願意!”張雲點了點頭。
“你個混賬玩意兒,腦子裏麵裝的豆腐渣不成?老子……”青田歸海氣得臉色鐵青,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在青田歸海和青田一刀看來,以青田太郎好色的本性,再加上日向輕柔這麽漂亮,青田太郎肯定不會同意退婚,這才放心大膽的問青田太郎,將選擇權交給青田太郎。
隻要青田太郎不同意,到時候青田一刀也好借機發難,拒絕退婚。
但他們不知道啊,這不是青田太郎,而是張雲。
心想這色痞子為啥關鍵時候就突然不好色了啊?
“哼!看來你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知道配不上我。”日向輕柔冷笑道。
現在日向輕柔的眼光很高,每天都有無數大家族的天才來提親,又或者是一擲千金,隻為見上日向輕柔一麵。
但這些人都被日向輕柔給當做舔狗無情的拒絕了,長久以來也就讓日向輕柔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女神,高不可攀。
“哈哈哈,我的確是同意取消這門婚事,但絕對不是你日向輕柔休了我,而是我青田太郎休了你!”
“你日向輕柔根本就配不上我,今天我就當著兩家人的麵宣布,我青田太郎休妻日向輕柔,從此之後再無瓜葛!”
張雲突然放聲大笑道。
日向輕柔和日向長虹傻眼了,還有青田歸海和青田一刀也愣住了,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張雲。
這啥情況?
青田太郎不是一個一無是處,好色如命的紈絝子弟嗎?
講道理,他在聽說退婚之後肯定會死纏爛打,不會放過日向輕柔。
但現在青田太郎不但同意了,而且還直接反手休了日向輕柔,瞬間扳倒了局勢。
“太郎,你沒事吧?”青田一刀關切地對張雲問道,以為是張雲受不了,打擊精神出現了問題。
“爺爺,孫兒沒事,我清醒的很。”
“其實這麽多年以來,我一直都是在裝傻,我也比較抗拒我和日向家族之間的婚事。”
“但畢竟這是父母之命,我也不想違背,所以我一直裝成紈絝子弟,為的就是等今天!等退婚!”
張雲說道。
啥?
青田一刀和清田歸海都愣住了,他們實在是搞不懂青田太郎到底想要幹什麽?
居然僅僅隻是為了退婚就裝瘋賣傻這麽多年,他到底在圖謀什麽?到底想要幹什麽?
“太郎你到底想要幹什麽?為什麽要拒絕這一門婚事?”青田一刀不解的問道。
“因為我真正喜歡的女人是公主!”張雲說道。
終於在青田太郎的記憶中得知,扶桑塔是當年漁國皇室所建,普通人擁有資格進入扶桑塔,但卻對扶桑塔一無所知,隻有漁國的皇室才知道扶桑塔的終極秘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扶桑塔危機重重,特別是第六層之後,就算是無距境的強者都有可能有進無出。
為了保險起見,張雲決定先接觸皇室成員,從皇室成員之中了解到扶桑塔的秘密,再決定摧毀扶桑塔。
“哈哈哈?就憑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德行,就憑你也想娶公主殿下。”
日向輕柔就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臭小子,你在胡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公主殿下豈是你能染指的?”青田歸海瞪了一眼張雲說道。
傳聞之中,公主是第一個登上的扶桑塔第七層並且活著回來的人。
年僅20出頭,便已經達到了無距境巔峰,算得上是整個漁國的最強者。
正因為如此,在公主殿下絕對的身份和實力,還有天賦麵前,幾乎所有的漁國男子都望其項背而自卑。
“我自然不是無的放矢,接下來我會進入扶桑塔,一舉突破到無視距鏡,奪得這次天魁大賽的冠軍,親自麵見公主殿下並向她表達愛意,讓她接受我。”張雲信誓旦旦的說道。
漁國每三年都會舉行一次天魁大賽,從而挑選玄門之中的天才,能夠從天魁大賽之中脫穎而出並且奪得冠軍的人就有機會參加皇室盛宴,有機會麵前公主殿下。
“你在放屁!有我在這裏,你還想奪得天魁大賽的冠軍,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日向輕柔不屑的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