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
刺耳的刹車聲驟然響起。
車子突然被停在了路邊。
“你幹嘛突然停車?”
盛夏驚魂未定的穩下、身子,埋怨的抬眼看向顧琤,卻發現他突然摘掉了安全帶!
下一秒,男人湊近,長臂將她鎖在了車窗跟座椅之間。
這個姿勢……
靠得太近了,她好像整個都呆在顧琤的懷裏。
近距離望著顧琤那張妖孽俊臉,盛夏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這男人……為什麽隨時隨地都那麽好看。
尤其是那雙眼,深邃,幽暗,宛如旋渦,瞬間就將注視他的人給吸進去。
“是又怎樣?”顧琤薄涼的唇輕啟,緩緩吐出幾個字。
因為走神,盛夏有點沒反應過來:“什麽?”
顧琤眸色一沉,另一隻手不知何時掐住了女人的下巴。下一秒,漆黑的頭顱壓下,一口吻住了那兩片紅唇。
吻,逐漸炙熱。
車內的空氣,似乎也在這一刻變得火熱起來。
盛夏感覺心髒狂跳,呼吸缺氧……
就在她感覺快要失去呼吸的時候,男人終於鬆開了她的唇。
顧琤凝視著盛夏被吻腫的紅唇,突然開口:“明白了嗎?”
盛夏紅著臉,怔怔盯著顧琤,一時間,不知道該要怎麽回答。
就在顧琤準備二次吻上女人的唇時,一道不合時宜的手機鈴聲打斷了這曖昧。
盛夏手足無措的說:“電、電話。”
男人的眸光太過炙熱,盛夏隻感覺逃無可逃。
幸好這突然的電話解救了她。
掏出手機,盛夏一邊調整呼吸,一邊接通電話。
……
“電話是警察打來的。”盛夏將手機收起來,此時,表情已經正常了許多。
“何銘已經找到了。”
盛夏說完,看了看顧琤,見他還盯著自己,一時間,心跳又加快了許多。
未免又發生剛才那種“尷尬”事,她避開視線,故作輕鬆的說:“時間不早了,先送我回家吧。”
顧琤不再逗她,收回目光,看向車窗外。
“昨天救你一次,你還沒報答我呢。不如,請我吃個飯?”
盛夏一聽,迅速偏過頭。
對上那張刀削般的俊臉,他唇角微微勾起,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好。”
反正隻是吃個飯,盛夏想想,點頭答應了。
車子啟動,正要朝著飯店駛去。可誰知,顧琤的手機卻響了。
他拿起手機掃了一眼,幾秒鍾不到,原本平靜的臉色微變。
猶豫了幾秒鍾,顧琤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您好,是顧先生嗎?”電話裏,一個陌生的男聲傳來。
顧琤眉心微微一蹙,“嗯”了一聲。
“是這樣的顧先生,程女士胃痛住院,現在處於昏迷狀態,需要動個小手術……”
電話裏,醫生簡單地說明了情況。電話掛斷,顧琤薄唇緊抿著,神情看著不對勁。
盛夏見顧琤一直繃著不說話,忍不住問,“顧琤,發生什麽事了?”
“是那個女人,她住院了,聽說要做個手術。”
顧琤緩過神來,簡單的說了電話內容。
雖然他神情淡漠,可盛夏卻看到,他捏著手機的手緊了幾分。
她知道,顧琤對程夕的感情複雜。
思量片刻,她主動開口:“去看看吧,要做手術,肯定不是一般的小病。”
顧琤的手又收緊幾分,俊臉上露出思索之色。
即使他恨她,可畢竟是母子,他的確無法對程夕做到不聞不問。
“抱歉,今天這飯吃不成了。”
顧琤看向她,清冷的黑眸中帶著幾分歉意。
“一頓飯而已,哪天吃都行。況且,是我請你。不過你要去看程夕我去不合適,我先回家了。”盛夏扯了扯嘴角,一邊笑得擺手,一邊打開車門下車。
顧琤點點頭,目送盛夏離開,顧琤打轉方向盤,朝著醫院駛去……
盛夏回到家,剛出電梯就看到了閨蜜蘇琴琴。
蘇琴琴神情委頓的站在門口,一副一蹶不振的樣子。
而且,她手裏還拖著一個行李箱。
盛夏納悶。
蘇琴琴看到她則是快步跑了過來,可憐巴巴的說:“夏夏,今晚你要收留我。”
盛夏見蘇琴琴可憐兮兮的樣子,忙開了門讓她進屋。
“什麽情況?你這是玩兒離家出走呢?”坐下後,盛夏看著沙發旁的行李箱,忍不住問蘇琴琴。
“我媽、逼我去相親。”蘇琴琴撇了撇嘴,苦著臉盯著盛夏。
“就因為這個?”盛夏嘴角一勾。
“什麽啊,你是不知道,我媽給我介紹的對象,簡直開了我的眼界。”蘇琴琴說著,十分激動的抓住盛夏的手,滿臉的悲催。
“那男的長得一般還賊普信。滿口都是他多了不起,說得好像隻有天仙才能配他似的……”
蘇琴琴頭疼的扶額,緊接著便是長達三十分鍾的吐槽。
盛夏好笑的看著她。
“誰叫你不好好找個男朋友。”
蘇琴琴唉聲歎氣:“你以為我不想找嘛,要是我有個你那樣優秀的未婚夫,我就嫁了。總之,這些天我就來投靠你了,直到我媽不再逼著我相親。”
“好,你想住多久就多久。”盛夏輕笑。
得到想要的答案,蘇琴琴臉上立馬眉開眼笑,推著行李箱就鑽井了臥室裏。
幾分鍾後,蘇琴琴一驚一乍的從臥室裏出來,手裏多了個盒子。
“盛夏,你居然用這個?”
看著蘇琴琴手中的緊急避孕藥盒子,盛夏臉色一僵:“你什麽時候有翻垃圾桶的癖好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為什麽要用這個?你和何銘不打算要孩子嗎?”
盛夏眸光微微一變,沉思了幾秒,拉蘇琴琴坐到自己的身邊:“琴琴,有件事情,我有必要告訴你。”
“我跟何銘已經分手了。”
“啥?為什麽?”蘇琴琴滿臉震驚。
話說幾天前兩人還送花秀恩愛,怎麽這麽快就分手了?
“何銘出軌前任,還有個私生女。這個理由夠不夠?”盛夏淡然開口。
蘇琴琴驚得張大了嘴巴:“真的嗎?可是何銘看起來很老實很可靠啊。”
盛夏將前些天的事情說了一遍,幾分鍾的時間裏,蘇琴琴一直保持的震驚的神色。
聽完,蘇琴琴花了十分鍾大罵何銘渣男。
就在盛夏以為她的“演講”要結束的時候,蘇琴琴卻又指著避孕藥盒子,話鋒一轉:“既然不是何銘,那你是和誰需要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