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想要擺脫那個奇葩很簡單,就是你比他更奇葩不就行了!”林小強對著田小小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你可以的!”

然後直到來到和布笑約定的商廈門口,田小小都忍不住在想,自己是怎麽會讚同林小強這個提議的,難道是對自己實力的認可,覺得自己有能力奇葩過對方?

人們對於自己的能力的認知,總是發生錯誤的偏差,不是太相信自己,就是太否認自己,而田小小就屬於前者。

商廈門口,田小小放眼望去,步行街裏來來往往的人群裏,每一個人的表情、動作、麵孔都不一樣,如果時間就此按下暫停鍵,她敢說把每個人從裏麵單獨拿出來,其動作表情都可以做表情包,每個人都是奇葩。

而她田小小不過也是其中的一分子而已,所以奇葩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敢直視的心,田小小終於說服自己,決定勇敢地走出這一步,挑戰自己的極限。

此時此刻,小區9-5的房間裏,齊澤軍正在和段瑞認真地探討一個話題,而話題的起源也來自於田小小。

“你說田小小為什麽會去相親呢?”

段瑞在房間裏轉來轉去追著齊澤軍問這個問題。

“我怎麽知道她為什麽要去相親,而且我也不想知道原因!”

“對哦,好像我們那天討論過,我還說是為了逃避某個人……”

“打住!”齊澤軍伸手對著段瑞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我不想再聊這個話題。”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麽不想聊這個話題呢“段瑞一個轉身又到了齊澤軍的麵前,笑眯眯地說,“是不是你也在逃避什麽……”

“你……什麽意思?”

“你這麽聰明,難道還會不明白我的意思?”

段瑞看著齊澤軍驚恐眼神,笑眯眯地攤開雙手。

商廈門口,等了快十分鍾的田小小總算看到緩緩而來的布笑,手裏依舊拿著一根蔥。

田小小在想,他是不是對蔥有什麽特殊的偏愛。

“你們女孩子不是一般都喜歡遲到嘛,所以我就故意走晚了點,沒想到你居然到了,你這是嘴上說著拒絕,其實心裏比我還著急嘛!”布笑的臉上掛著得意的笑。

“著急個屁。”田小小在心裏狂罵,但臉上卻強裝笑意,“我隻是不想在家裏上廁所,所以早點出來蹲坑",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比對方更奇葩,田小小也是拚了。

“蹲廁所?”布笑露出好奇的眼神,“你為什麽不在家裏上廁所呢?”

“是這樣的,因為在家裏上廁所實在是太浪費了,你得開燈吧,還得開換氣扇,這些都得用電,上完廁所還得衝水,還得洗手,洗手得需要洗手液吧,這又是一筆錢,而且還費廁紙,但我到商場裏去上廁所,這些問題都解決了,可以節省好大一筆錢呢。”田小小興高采烈地說著,心想自己都這樣了,布笑一定很受打擊。

可沒想到,布笑卻比她顯得更加興奮:“你居然能想到這個法子,太好了,我從明天開始也這樣,不!應該從今天晚上就開始,這樣就又可以多省一點”

田小小覺得自己的心髒都停止了跳動,仿佛聽到了救護車的聲音。

“看來你對我真不錯,這麽好的省錢經驗都和我分享,我也不能讓你吃虧,我也給你分享一點心得體會。”

“……”

“家裏根本不用買電視,買家具,想看電視的時候去廣場看大屏幕就可以了,想坐沙發的時候就去宜家,什麽家具都可以體驗。還有,還有,你剛才不是說為了節約紙就到這種高檔商場裏去上廁所嗎,那在家裏實在需要用紙的時候怎麽辦呢?我有一個妙招,就是把一張紙分為四層,每次隻用一層,是不是又省下好多錢。這可是我的獨家秘籍,我是看我們倆就要成為一家人了,才告訴你的,你可不能外傳。”

說完,還不忘警惕地環顧四周,預防被人聽到。

田小小也怕被人聽到,倒不是怕別人學了經驗,而是怕丟臉,“呃……你放心,我絕對不可能會對別人說!”這倒是真話。

第一輪對戰結束,田小小慘敗。

沒想到一開始就這麽給敗下陣來,田小小不覺有些氣餒,但卻並不打算放棄,在心裏暗暗加油後,又準備開戰。

”要不,我們找個地方玩一下吧。“田小小本想著去公園,和大媽們一起跳廣場舞,讓布笑覺得自己已經提前步入老年。

“我來的時候看到永輝超市門口正在搞活動,好像是一個人比一個猜,得分最高的可以得二百元的超市購物卡呢,我們去玩吧!”布笑無比歡樂地說。

此時此刻,小區9-5的房間裏,地上擺著一個旅行箱,茶幾上放著一把剪刀,段瑞正艱難地看著它們做選擇。

齊澤軍則在旁邊冷冷地看著。

“怎麽?無法做出選擇嗎?要不要我給你選啊。”

“我不就說出了事實的真相嗎,你用得著做得這麽絕嗎。”

“我做得絕嗎?我給了你選擇了啊,一、拿著你的東西馬上從我眼前消失,二、剪了你那八卦的舌頭。再說了,你說的算什麽事實,都是胡說八道。”

“怎麽就是我胡說八道了,我說田小小喜歡你,又沒說你喜歡她,你怎麽就知道我是胡說八道,你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啊,知道她心裏想的什麽。”

“你再說信不信我幫你剪了舌頭。”

“咳……”

兩人僵持了半個小時後,在段瑞的死纏爛打和各種毒誓下,齊澤軍總算同意段瑞可以繼續留宿在客廳的沙上,但必須得交費用。

”我有錢的時候說給你,你不要,現在明明知道我的卡被家裏給凍結了,我拿什麽給你交錢,你就是故意的。“

”你不是還有車嗎?“

”什麽意思?你不是打算讓我把車給賣了吧。”段瑞一個勁地搖頭,“這絕對不行。”

“沒讓你賣它,我知道它可是你的心肝寶貝。但可以租啊,你把你的車掛到租車行去,這樣就可以有收益啦,反正你現在也沒錢加油。”

段瑞雙手合十還想祈求齊澤軍放過,但看著齊澤軍一臉認正的樣子,不得不點頭同意,可那種感覺比他女朋友被人搶走了還難過,真是心如刀割啊。

齊澤軍一個沒有車的人,是無法體會那種愛車如老婆的心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