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他們一會兒都會問些什麽問題呢?”林小強問。
“你不用那麽緊張,他們問什麽問題也不會和你有太大關係。”田小小很是直白地回答。
林小強氣得不行:“怎麽和我沒關係了,我是浩子的爸爸,萬一他們問我怎麽教出這麽優秀的孩子的呢?”
田小小直接來了一句:“這事兒不也和你沒太多關係嗎?這不都是思怡姐的功勞嗎。”剛才是吳思怡讓自己留下的,她可沒忘使勁拍吳思怡的馬屁。
林小強雖然委屈,但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和吳思怡搶功能,隻能又說:“那萬一他們問作為父親,我是怎麽給孩子做榜樣的呢?”
“子浩的偶像不是我嗎?”田小小看著林小強,“這就是我上來的原因,要不然我怎麽有機會蹭鏡頭呢。”
林小強一時語塞:“不管怎麽說,我都是他爸爸,總比你一個外人強。”
田小小點了點頭:“這下你倒是說對了,隻有你子浩他爸這個功勞,沒有搶得去。”
半個小時後,電視台的人來了,然後開始布置場地,有兩人工作人員同時在一旁給林子浩做著采訪的講解。
林小強就在一邊閑逛,看見閃光燈的時候,為了找存在感,故意走到林子浩身邊提醒:“一會兒這燈打開會很亮,你可千萬不要緊張,也不要往燈光的方向看,看著攝像頭就行了。”
“林老師以前是做過電視節目嗎?對這塊還挺了解的。”電視台的工作人員很有禮貌地說。
林小強也不好說自己是做直播了解的,隻能淡淡一笑,不置可否,見自己插不上話,林小強便又在旁邊閑逛悠,眼睛死死地盯著電視台的工作人員。
吳思怡則和田小小在一邊聊天。
不一會兒場地便布置完了,導演拿著對講機:“各部門準備,再做一遍最後的確認。燈光?”
燈光助手做了個OK的手勢。
“錄音設備?”
錄音和攝像助手做了OK的手勢。
“主持人?”
和林子浩聊天的一個工作人員也對著導演比了個OK。
“那采訪嘉賓呢?”
林子浩頓了頓,調整一下情緒,正準備回答,卻被林小強搶了先:“我們也OK。”
“我問的是小朋友?”導演指了指林子浩。
林子浩點了點頭。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導演做了一個開機的手勢。
攝像機的正前方林子浩帶著主持人緩緩從書櫃前走過,然後指著上麵的獎狀說:“看,這就是我這次在少兒服裝設計大賽上獲得的獎杯。”
就在主持人準備伸手去拿那個獎杯的時候,一個人影飛快地從旁邊衝了過來,並迅速從櫃子裏取出獎杯,用雙手將它捧在手心,並滿含深情地轉頭對著攝像機說:“看!就是它!”
導演示意停下:“我們有這個環節嗎?”指著沉醉在自己情緒裏的林小強問旁邊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搖了搖頭。
“孩子爸爸,我們現在先對孩子進行一個簡單的采訪,後麵會讓您還有媽媽和孩子一起做一個畫麵…”導演一下就看出了林小強的心思。
“哦,好的!在後麵啊,什麽時候?”
“我們采訪完孩子就錄。”
吳思怡走了過來,將林小強拉到一旁:“我看著他,你們繼續!”
采訪又繼續開始,可還沒錄兩分鍾,導演就又在鏡頭裏發現了情況。
“沙發後麵一直晃悠的是什麽?”
所有人的目光均向沙發的方向望去,田小小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地從沙發背後站了起來。
“你在那裏幹嘛呢?”吳思怡吃驚地說。
“我不是說了嘛,我是來當背景牆的,我做背景啊!”說著又開始在沙發後麵像個幽靈般地晃悠。
導演都快氣暈過去了,指著田小小說:“你……你又是誰呀?”
田小小立即介紹:“我住林子浩家樓下,我是林子浩的偶像……”
導演打斷了田小小的話:“我知道了……一會兒也給你一個鏡頭,你現在和他們一起,站在一邊兒去!”導演指了指林小強他們站的方向。
田小小隻得乖乖地走了過去,站到了林小強的旁邊。
在吳思怡的看管下這兩人總算沒再弄什麽妖蛾子,導演也遵守了承諾在最後給大家一起來了個大合影。
林小強非常氣餒準備了半天,就隻有最後出了個鏡頭,可田小小卻異常興奮,自己總算是露了個臉,她準備把她上電視在相親相愛一家人、同學群、死黨群以及碼字群裏都發一遍。
第二天,10-5的房間裏田小小整張臉快愁成一根苦瓜了,清晨七點便被手機裏備注為‘不肖子孫’的那人催命連環呼叫醒,沒有別的問題,還是和之前一樣,就一句話,什麽時候去扯結婚證,把昨晚上電視的那一絲興奮勁全給衝沒了。
田小小都快瘋了,那天事後自己也都給他說清楚,他們兩人不適合,但這個布笑卻像狗皮膏藥般的粘上自己了。
另一個讓田小小發愁的事是創作,她不是準備參加平台的現實主義題材征文大賽嗎,雖然征文期有一年,但這都過了大半個月了,田小小卻一點思路都沒有,再不寫出一本有成績的書,她都快山窮水盡了。
樓下9-5的房間裏,齊澤軍和段瑞兩人一人在房間,一人在沙發睡得正酣,那悠閑的模樣跟樓上的田小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然後來自11-5的咆哮,直接將睡夢中的兩人從夢中驚醒,段瑞差點就一來個鯉魚打挺。
“林大頭,你在幹什麽!”吳思怡頂著一頭亂發站在臥室門口一聲怒吼。
“我在學習如何做生意啊,你沒看出來嗎?”
“你學你的做生意,把我的衣服擺一屋子都是做什麽?”
“我在學擺地攤啊?這是我最近了解到的成本最低的生意。我在網上查了好多資料,也去周邊的幾個市場收集了擺攤技能。但是這些都中是理論知識,我必須得實踐。實踐就需要有實物,所以就隻能借用你的這些衣服當一下道具了,對了,我還需要一個顧客進行實體操練,你正好起床了,充當一下我的第一個顧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