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澤軍見如果自己不答應肖婆婆,肖婆婆肯定會一直扭著自己說這件事,所以,隻能采取緩兵之計,回道:“婆婆,我知道了,我會考慮的,你先回去吧。”
肖婆婆這才轉身離開,臨走時還不忘叮囑齊澤軍要抓住這次機會,不要再這麽虛度光陰,別學他爸把路走歪了,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去問她。
齊澤軍倒真是想去找一個人問問,不過那個不是肖婆婆,而是他媽何春芬。
他想問問之前何春芬給他說的關於父親的那件事,如果他真的生病被趕出來了,為何沒回來找他們呢。
不過齊澤軍從來沒有主動給他媽媽打過電話,所以一直糾結著,不知道怎麽開口。
還好何春芬主動聯係了他,因為齊澤軍過生日的事。
何春芬帶著左建新提著一個大大的生日蛋糕和許多的禮物來找齊澤軍,田小小和段瑞也在,這次齊澤軍並沒有拒絕,因為他正好有事想問何春芬。
“本來想為您辦一個生日宴的,你又不喜歡。你左叔就說幹脆我們來你這裏,給你做幾道菜,這樣更有意義。”何春芬說著打開一個購物袋,裏麵全是滿滿的食材。
田小小:“哇……有兔子耶,我可以給你們一道薑爆兔!”說著做了一個揮舞鍋鏟的手勢。
段瑞看著田小小從購物袋裏提出來的兔子,目瞪口呆:“兔兔那麽可愛……怎麽可以吃兔兔……”
田小小差點被段瑞惡心吐了,故意將手裏的兔子湊到段瑞跟前:“看,你可愛的兔兔,已經被人剝了皮了,現在還可愛嗎?”
段瑞驚恐地大叫著跑開:“你們太殘忍了!居然這樣對待如此可愛的小動物。”
田小小嘴角洋溢著得意的笑:“我一會兒還會更加殘忍呢,我要把它碎屍萬段,你要不要來欣賞一下。”
段瑞看看齊澤軍,想求救,可齊澤軍卻根本不理他,於是他隻能氣得轉身去了書房,並把門狠狠關上,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那我陪小小去廚房做菜吧,你和澤軍聊聊。”左建新給田小小做了一個眼神,兩人識趣地一起進了廚房,把空間留給何春芬母子倆。
“沒想到小小還會做菜。”何春芬隨便找了一個話題。
齊澤軍沒有接話,而是問了他一直想問的事:“他去找你了嗎?”
何春芬一時沒反應過來齊澤軍口裏的他,指的是誰:“誰?”
“你上次打電話不是說他生病被人趕出來了嗎?他有沒有去找過你。”齊澤軍說。
何春芬這才知道齊澤軍原來是在問他父親的事,心裏有些不高興:“關心他幹嘛。“停頓了一下突然問道,”是不是他來找你了?”
齊澤軍搖了搖頭。
何春芬這才放下心來:“我上次都告訴過你了,他要是來找你,你可千萬別理他。”
齊澤軍又問:“你是怎麽知道他的消息的。”他的心裏其實一直放不下。
“之前的一個朋友,有一次閑聊的時候提起,說在廣東那邊的一個醫院碰到過那個人,瘦得不像樣子了。掛號,看病什麽的都是一個人,身邊也沒見人陪著。問他得了什麽病,那人也不說。朋友向周邊的人打聽了一下,說是胃上得了毛病,並且說一直都是他一個人,沒見有人陪過他,所以我猜測應該是被人家給趕出來了。”何春芬在說這些的時候,聽不出來語氣裏的感情,就像在說一個路人。
齊澤軍靜靜地聽著何春芬說的話,在腦子裏做出分析‘原來他去了廣東,記憶裏的他身材魁梧,不知道瘦下來會是什麽樣子,他自己一個人能去醫院看病,證明身體應該還行,經濟也沒太大的問題。看來他的處境沒自己想的那麽糟糕。’
何春芬顯然不希望齊澤軍和那人再扯上什麽關係,於是說道:“他是死是活,已經和我們沒有關係了。我們不說他了,聊一下你來公司的事吧。我是這樣安排的……”
“公司那邊我沒說一定要去,我還在考慮。”齊澤軍的確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去母親的公司。
“沒事,你慢慢想,我這邊也慢慢做安排。你呢之前一直沒有上過班,對公司的事可能不會太了解。我就想著,你去公司之後讓左叔的兒子先帶帶你,這樣你上手也能更快一些……”
可沒等何春芬把話說完,便被齊澤軍生氣地打斷了:“我不需要任何人帶!更不需要他帶!”
齊澤軍這句話說得很大聲,廚房裏做菜的田小小和左建新都不由得探出頭來查看是怎麽回事。
何春芬趕緊解釋:“我沒有其它的意思,我隻是覺得左辰宇他更熟悉公司業務一些……”
“他那麽好,你直接讓他接管公司不就得了,幹嘛還非得讓我去。”齊澤軍根本不想聽何春芬的解釋。
因為齊澤軍從小到大就和這個左辰宇不對付,在齊澤軍的心裏,就是左辰宇和左雨欣他們兩兄妹,搶走了母親對自己的愛。
左建新聽到他們在聊自己的兒子,又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於是關切地問了一句:“辰宇他怎麽了?”
不問倒好,一問就點了齊澤軍的炸藥包,齊澤軍沒好氣地說:“沒怎麽,你兒子優秀著呢,她正想讓他當我師父呢。”
“辰宇他接觸社會早,在做生意這方麵是比你更了解一些,你要跟著他學,肯定比你自己琢磨好。”左建新是一點都沒聽出來齊澤軍語氣中的不對,再加上他對自己的兩個孩子那也是相當的寵溺,所以就順勢誇了一番。
齊澤軍心裏那叫一個不爽,合著這兩個人打著給自己過生日的名義,就是為了在他麵前炫耀左辰宇有多能幹。
“既然他這麽牛逼,看來也就沒我什麽事了,我還是適合在家打遊戲,我也沒別人那麽有追求,一日三餐能吃飽就行。”齊澤軍說完這句話,還真就坐到沙發上打遊戲去了。
何春芬連喊了他兩聲也沒搭理。
田小小看不下去了,從廚房走了出來,指著齊澤軍說:“你這人怎麽這麽小氣呢,俗話說三人行還必有我師呢,這別人比你優秀,能當你師父,怎麽了?你就不能虛心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