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思怡見狀趕緊打圓場,外加轉移話題:“拒絕了就拒絕了,你這麽能幹,再找一個投資者就是。”

齊澤軍道:“我的確又找了一個投資商,今天早上陪著他跑了五公裏才總算把項目策劃書給了他!”

段瑞搶過話說道:“你把策劃書給他了?那我怎麽辦,你不是答應給我寫策劃書的嗎?”

“我還有備案,拿去忽悠你爸完全沒問題。”

得到明確的答複段瑞才鬆了一口氣。

“原來你這兩天一大早就出門,就是為了找投資商。”田小小不禁對齊澤軍刮目相看。

“難不成你以為我玩去了嗎”。

田小小想著自己早上還在埋怨齊澤軍撒手什麽也不管,不覺有些不好意思,隻得嗬嗬一笑。

吳思怡問:“那後來怎麽樣了呢?”

齊澤軍便接著說:“後來有人想不勞而獲,搶走我的勞動成果。”

“誰?又是左辰宇嗎?”

齊澤軍氣憤地說道:“這次不是他,是何春芬。”

‘阿姨?’田小小難以置信,“她不是你媽媽嗎,怎麽會出來和你搶東西?”

齊澤軍神色暗淡:“或許在她的心裏,我早就不再是她兒子,左辰宇才是。”

田小小立即反駁:“不可能,這絕不可能,阿姨恨不得把她所擁有的東西都給你,怎麽可能會和你搶,是不是中間有什麽誤會。”

齊澤軍氣憤地說:“能有什麽誤會,是她親口告訴我讓我把另一個項目書交給投資商,並希望對方能投他們的這個項目,還說什麽個人利益和公司利益比起來算什麽”。

眾人驚恐地看著齊澤軍。

段瑞卻興致盎然地說:“那不正好嗎,對方投你公司的項目,你的那個策劃案交給我爸,兩全其美!”

田小小被段瑞給氣到了,大聲說道:“我們這項目是真的要投錢的,你拿到你爸的錢以後,會投進來嗎?”

段瑞思考了一會兒:“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啊,隻要你們能說服我爸投更多的錢,我拿一部分去幫助思思,剩下的投你們的項目就行了。”

眾人再次投以驚訝的目光,不得不說這也是一個辦法。

幾人從吳思怡那裏回來,齊澤軍便接到了何春芬打來的電話。

何春芬在電話裏娓娓道來:“我知道你也挺不容易,如果不是實在沒有其它辦法,我也不會讓你為難。”

齊澤軍淡淡地回了一句:“哦,是嗎~~”

何春芬在電話那頭繼續說道:“今天的事,是我不對,但我也是逼於無奈,公司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做得越好,但實際麵臨著巨大的危機。公司介入直播行業早,前些年是積累了不少的資源,但是近兩年,湧進這個賽道的人越來越多,創新創意也越來越多,搶走了公司大量資源,如果我們再沒有一個好的創新項目出來,公司將麵臨巨大的財務危機,如果我們能拿到劉董的投資,那麽就能幫公司渡過難關。”

何春芬的話聽起來不像是在說謊,齊澤軍沉默了,雖然前些年他一直沒有怎麽與何春芬聯係,但他心裏也清楚,那家公司是何春芬多年的心血,如果真的垮掉,對她來說,也是巨大的打擊。

何春芬說她不想讓齊澤軍為難,所以不強求齊澤軍做任何決定,打這個電話,隻是想給他解釋清楚,自己並不是有意要為難他。

齊澤軍對何春芬說自己會考慮。

掛斷電話,齊澤軍愣愣地坐在沙發上,腦子裏卻是思緒湧動,良久,他站起身來,打開電腦,將裏麵的策劃案重新打印了一份。隨即走出臥室對著在客廳裏模仿著海選場景的兩人說道:“我們去找段瑞他爸。”

“什麽?”田小小和段瑞兩人同時發出驚呼出聲。

“我把策劃案打印出來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找段瑞的父親談。”

“為什麽要這麽急,我爸給了我十天時間,不是還有幾天嗎?”段瑞心裏沒底。

齊澤軍道:“早去,早做打算。”

田小小也搭腔:“對,早死早投胎。”

段瑞聽著這兩人的話感覺後背一涼,他著實不想去,但齊澤軍卻逼著他給他繼父打了個電話。段瑞因為心裏沒底,說話吞吞吐吐,最後還是齊澤軍拿過電話,向胡遠清表明了意圖,對方讓他們到公司找他。

因為段瑞的跑車還在租賃行,所以他們就隻能打車去。

車在路上慢吞吞地行駛,旁邊的車一輛接一輛超過去。

田小小緊張而焦急地說:“我說師傅,你能不能稍微開快點。”

駕駛座上的師傅沒有回話,而是側頭看了副駕位上的段瑞一眼。

段瑞趕緊接過話說:“我學車的時候教練就說過,心如止水,欲達則達。”說完對著師傅使了個眼神,師傅心領神會,繼續如烏龜一樣的地慢爬著。

齊澤軍卻不急不慢地說:“沒事,就算開得再慢,也總有到的時候,有的人一定比我們還著急!”

田小小急不可待了:“可這哪裏像在坐車,我們走路說不定都比這個快。”後麵也有人急不可待地按喇叭,一直按。

“按什麽按。想要超車就過去啊。”段瑞說著,伸出手以著後麵的車一陣揮舞,示意他們先走。

“行車途中不能將頭手伸出窗外,你教練沒給你說過這個嗎?”齊澤軍故意對段瑞說。

田小小可沒有心思開玩笑:“我們得快點趕過去,抓緊把事辦完了趕回來,今天五點不是還有一場海選活動嗎,這樣的速度到了都什麽時候了。”

“要不我們改天吧,你看這兩天我們不是還有其它事嗎,等明天海選結束了,我再和我爸約時間,我也好利用這幾天好好準備準備。”還沒說完,路邊突然射來一道閃光,段瑞咧嘴一笑,畫麵定格。

齊澤軍淡淡說道:“你有什麽好準備的,就算再給你一年的時間,你也說不清楚,你不用擔心你爸問到你時你答不上來,我保證十分鍾之內搞定你爸,你隻用像剛才攝像頭抓拍時那樣保持微笑就行了。”

段瑞一臉疑惑地說:“什麽攝像頭抓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