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的手指貼在病人的脈門沒多久,便有兩個患者家屬過來理論:“他是誰?他是這個醫院的醫生嗎?為什麽讓他在這裏給我弟弟治病?!”

黃醫生聳聳肩解釋道:“他是藥品研發公司的代表,過來處理緊急問題的。”

“處理個屁!”患者家屬憤怒的吼道:“人都快被毒死了,你們這麽慢吞吞的處理有什麽用?”

鄭家的保鏢綽號叫“二杆”,是個典型的二愣子。

看到患者家屬張牙舞爪的樣子,二杆直接把那個患者家屬從地上提溜起來:“小子,找事是吧?秦先生來給你親戚治病,你給老子安靜點!”

單手提起一個大活人,鄭二杆的力量也算是強橫了。

雙腳離地的患者家屬當場認慫:“行行行,你們治,我不說話……”

秦風向鄭二杆笑笑,心想這種二杆這種不講道理的人,有時候在辦事的時候,還真是有著一份別樣的優勢。

普通人喜歡講道理,普通人又很不喜歡講道理。

例如患者家屬這樣的,秦風來幫忙治療患者,他們很不講道理,隻希望早點拿到賠償金而已。

但是當二杆這種更不講道理的人出手,患者家屬又開始講道理了。

秦風此時已經能夠確認,患者並不是因為服用正氣清熱膠囊而中毒。

患者說中的,是一種慢性毒藥,不致命,但卻讓人很痛苦、很虛弱。

最關鍵的是,這種毒應該是魔羯教研製的稀有毒藥,這種趨向於能量型的藥物很難被醫學檢測儀器發現。

秦風寫了一張藥方,讓黃醫生督促患者服藥,同時將藥方拍照之後,發給其他醫院的中毒患者。

黃醫生拿著藥方看了看,心裏多少有些失望。

“隻是開張藥方而已嗎?”黃醫生忍不住嘟囔道:“我還以為會有什麽神奇的醫術表演呢。”

秦風在黃醫生背後沉聲說道:“你站住!”

黃醫生微愣,他停下腳步問道:“怎麽了?”

“你行醫是為了什麽?”秦風冷冷問道:“為了表演嗎?為了給世人取樂嗎?你以為自己是馬戲團的猴子嗎?”

黃醫生七竅生煙:“你說話注意點。”

秦風平靜的看著黃醫生:“作為一個急診科醫生,你不去忙著救護病人,反而在這裏看熱鬧,希望能夠看到什麽醫術表演……你確定自己是個合格的醫生?”

黃醫生麵紅耳赤。

這時候黃醫生才想起了,自己下意識跟著過來看熱鬧,把自己的本職工作都忘了。

秦風沒理會羞愧的黃醫生,他拿著手機撥打李詩詩的電話,打算和妻子商量一下處理事件的打算。

然而李詩詩那邊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秦風感到有點不對勁。

雖然秦風和妻子李詩詩之間存在一些誤會,但是李詩詩全心撲在公司發展上,對秦風的電話從來沒有拒接。

帶著不安的心理,秦風匆匆回到弘大製藥總部。

患者家屬依然在門前抗議,公司裏麵亂成一團。

陸曦眼淚汪汪的告訴秦風,警方對李家采取強製措施,李躍飛和李詩詩入獄了。

當然了,這種“入獄”並不是真的判刑了,而是警方為了調查和防止當事人逃走,采取的一種強製拘留措施。

但不管怎麽說,李家父女失去人身自由了。

這段時間,公司裏的員工、尤其是中上層的管理人員,知道秦風這個上門女婿並不是大家想象中那麽懦弱無能。

如果秦風真的是一個無能之輩,鄭家也不可能派一個保鏢整天跟著他了。

所以大家滿懷希望的看著秦風,希望秦風能夠拿個主意。

秦風讓大家去繼續工作,然後打了幾個電話。

秦風不再是孤軍奮戰,在他的請求下,許多人開始了支援行動。

大樓廣場前的抗議活動已經持續了三個多小時,那些真的假的患者家屬一個個口幹舌燥。

在弘大製藥的前台,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冷眼旁觀。

這些抗議者不是沒想過衝進大樓,但那些保鏢僅僅出了四個人,就把抗議者打得滿地找牙。

這不是普通的街頭鬥毆,而是專業人士的水平。

想要衝進大樓的抗議者被鄭家的保鏢三拳兩腳就放倒了一片。

抗議者再不敢闖進大樓,但又不肯離開。

因為這些居心叵測的人得到了授意,必須把事情鬧大。

無論弘大製藥的員工如何勸導,反正這些自稱患者家屬的人就是不走,還大喊大叫,吸引路人拍照和圍觀。

這時候,唐榮帶著幾個小弟出現了。

作為健身教練加街頭霸王,唐榮凶神惡煞的走在最前麵,手裏提著個便攜式音箱,音樂聲轟隆隆的。

唐榮走進人群,然後惡狠狠的伸手一指周圍的人:“都給老子滾!”

這些偽裝成患者家屬的人,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憑什麽叫我走?”

“這地方是你家的啊,你有什麽資格趕人?”

“仗著自己長得壯實就敢欺負人?各位家屬,咱們跟他們鬥到底!”

唐榮嘿嘿冷笑:“給臉不要臉是吧?兄弟們,盤他!”

健身教練們抽出折疊棍,朝著抗議者一頓劈頭蓋臉的亂打。

當場就有好幾個人被揍得頭破血流。

抗議者不是沒有反抗,但是唐榮這些人壯的跟狗熊似的,一巴掌就把對手給扇飛了。

一分鍾後,小廣場上就沒有站著的人了。

唐榮吐了口唾沫:“還不滾?!”

抗議者們如夢初醒,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唐榮打開音樂,帶著小弟一頓風搔入骨的舞蹈。

看著那些人的背影,唐榮惡狠狠的說道:“誰敢攔著老子跳廣場舞,殺無赦!”

在各大醫院,因為藥物中毒而病倒的患者,則又是另一種遭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