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風這麽一說,山本菜菜子的眼中閃過一抹慍色,一閃而逝,她很快調整好了情緒,對秦風說道:“秦先生,我聽說貴國醫生一向宅心仁厚,認為醫者無國界,秦先生這麽說,是不是違背了中醫的信仰?”

秦風不鹹不淡地說道:“我想山本小姐萬裏迢迢的來到廣圳市不是為了跟我爭論中醫信仰吧?”

山本菜菜子本以為和秦風有些交情,自己又有些姿色,想來秦風不會當麵讓自己難堪,誰知道秦風居然一點情麵都不給,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山本菜菜子心裏不由得擔心起來。

聽到秦風這麽一說,山本菜菜子不知不覺間放低了姿態,說道:“秦先生,我們想成為癲癇藥在國際上的獨家代理商。”山本菜菜子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秦風啞然失笑:“山本小姐我想你是不是有些問題沒搞明白?”

山本不解地看向了秦風,秦風說道:“你剛才也說了,我們治療癲癇的藥品在國際上幾乎被哄搶,我們為什麽要和你們合作,吃飽撐的嗎?”

山本菜菜子還沒說話,和她同來的一個青年忍不住說道:“我們倭醫會社在東瀛家喻戶曉,如果我們能合作成功,秦先生你的藥品才能在我國順利銷售。”

這話就帶著威脅的意思了,很明顯是在說,如果這次合作不成功,秦風的治療癲癇的藥品在東瀛會有麻煩。

東瀛國是世界上為數不多不禁止黑澀會的國家之一,他們的很多行業都被黑澀會壟斷,要想在東瀛做買賣做好是認識這些個地頭蛇。

秦風冷笑一聲,坐直身體,看向了這個倨傲的青年,這些東瀛人簡直就是白癡,秦風本來懶得理他,可是一想山本也算是幫過自己,不好這麽不給麵子,這才說道:“你要搞清楚一個問題,不是我們要把生意做到你們國家,而是你們國家的人民需要這種藥,不能順利銷售?哈,嚇我?我可以讓我藥王門旗下的公司禁止向你們國家銷售藥品,你們不會天真的以為離開你們東瀛我們都要餓肚子吧?”

現場的溫度驟然降低,氣氛瞬間緊張起來,雙方都屏氣斂聲。

山本回頭瞪了一眼青年,用倭語冷冷說道:“竹內君,我們是來合作的,不是來鬥氣的,如果因為你毀掉了這次的合作,你要負責任!”

這個姓竹內的青年雖然不服氣,可是不說話了,山本菜菜子轉過頭來的時候恢複了職場成功女性的嫵媚,對秦風說道:“秦先生,怎麽說我也是你的熟人,不能見麵就叫我這麽難堪吧?”

秦風也沒有繼續打擊這些個東瀛人,緩和了語氣,說道:“山本小姐,這幾天我有事情要忙,請程總給你安排行程吧,來了廣圳市一切的衣食住行全部包在我身上。”

山本菜菜子看到現在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繼續談下去了,但是就這麽離開她也不甘心,於是說道:“秦先生,我喜歡中醫,倭醫韓醫中醫三家明爭暗鬥了這麽多年,卻讓西醫坐大,這很讓人遺憾,我這次是主動請纓來廣圳市的,合作雖然不一定能夠成功,可是想到能見到秦先生我心潮澎湃。”

秦風不會被她的糖衣炮彈給打敗,頭腦冷靜,說道:“山本小姐謬讚了。”

山本菜菜子真誠地說道:“秦先生不要客氣了,我希望能夠在你身邊學習中醫,你不會連這點要求都拒絕吧?”

秦風還真不好拒絕,他說道:“山本小姐學習中醫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我這幾天還真有事要忙,這樣,我推薦你去我們中醫協會會長劉書文那裏學習,好了,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晚上我請你吃飯。”

山本菜菜子還想要挽回一下,秦風已經下逐客令了。

山本菜菜子隻好悻悻地和秦風告別,研究中心負責接待的人送山本一行離開,山本菜菜子出了研究中心忽然問送行的人,說道:“不知你們秦總忙什麽,好像真的很忙的樣子。”

來送行的人是一位高挑的職場女性,三十歲左右,對秦風充滿了崇拜,聽山本這麽一問,說道:“秦總並沒有說謊,最近秦總和陸總在研發新藥。”

山本的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問道:“什麽新藥?”

對方含笑道:“山本小姐,你的車到了。”

山本菜菜子滿心失望,罵了一句狡猾的華夏人,可是表麵上彬彬有禮地和對方告別。

上了車之後,早就忍不住的竹內馬上吐槽道:“這個秦風太狂妄了,竟然侮辱我們國家,我恨不得切下他的腦袋。”

山本臉色也不好看,竹內一肚子氣,她何嚐不是,說道:“華夏人有句古話,小不忍則亂大謀,我們來是幹什麽的,你這樣沉不住氣,回去怎麽和老師交代?”

竹內這才忍下了這口惡氣,說道:“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麽辦?”

山本眼中閃過一抹促狹的目光,說道:“你剛才沒有聽說秦風在研製新藥嗎?”

竹內悲觀道:“以秦風對我們的偏見,就算有了新藥恐怕也不會和我們合作的。”

山本說道:“你還是不了解華夏人,他們都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他不肯和我們合作是因為我們出價太低,你記住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人沒有價格的。”

竹內恍然:“我明白了。”

山本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陰險的笑意:“走吧,回去從長計議。”

車子從研究中心裏絕塵而去。

在研究中心的落地窗戶前看著山本一行離開的程功收回了目光,說道:“秦先生,你的這位朋友好像胸有成竹啊。”

秦風淡淡說道:“這幾天給我盯好這幾個人,他們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程功說了一句明白,忽然笑容變得玩味起來,說道:“秦先生,陸總監是個工作狂,你可不要被她折騰壞了啊。”

秦風失笑道:“陸總監是有些太著急了,不過,隻要藥研製出來,會惠及全國人民的,我也能告慰曲老先生了。”

兩個人正說著,陸曦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