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富貴的妹妹張小美聽說張富貴被警察帶走的原因居然是偷了王彩霞家的錢,轉念一想不對呀,前幾天她還到二姨家借過錢,可是當時二姨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家裏一分錢也沒有,現在這才過了幾天,怎麽就家裏的錢被偷了呢?
背後的真相很容易被識破,自從他的父親離家出走,他的母親癱瘓在床之後,看盡了太多人情冷暖,這讓本應該在窗明幾亮的教室裏讀書的她不得不扛起生活的艱辛,同時也明白了生活的真麵目。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王彩霞聽出了侄女口中的嘲諷,惱羞成怒,一巴掌就打了上去。
張小美連忙向後躲避,可是還是被她二姨一巴掌打倒在地,發出了一聲慘呼。
王彩娟躺在**,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尤其是看到地上躺著的女兒滿臉的害怕和絕望,一股怒氣衝充盈在胸腔之中,可是她實在是沒有力氣坐起來,隻能含羞帶怒的說道:“二妹你這是幹什麽?”
王彩霞拉過一張凳子坐下,雙手抱胸,一副凶巴巴的樣子,說道:“姐不是我說你,你看看你現在把這兩個孩子給養成什麽樣了,對大人就這麽說話?”
張小美哭著說道:“那你也有個長輩的樣子。
“別說了。”
王彩娟看著自己的親妹妹像看陌生人。
當初王彩娟家裏條件好的時候,這個妹妹可沒少的巴結,那叫個殷勤,就差溜溝舔屁股了,現在一轉臉居然是這麽一副臉麵,她氣得渾身瑟瑟發抖,可是有能有什麽辦法?現在最重要的是把王彩霞母子二人趕走,要不然她們母女二人還得吃虧。
她的聲音幾乎是在哀求:“二妹呀,富貴怎麽說也是你的外甥,俗話說得好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說是吧?”
王彩霞尖著嗓子說道:“什麽外甥,他把我當他二姨了嗎?今天不把錢給我拿出來,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王彩娟急得幾乎要哭了:“我還沒有見富貴,等我回來我一定讓他給你一個交代。”
王彩霞冷笑連連:“交代他還是給警察一個交代吧。”
王彩霞的兒子楊波已經不耐煩了,粗聲粗氣的說道:“跟他們廢什麽話,錢肯定在家裏麵藏著讓我來搜搜。”
他說著居然真的就要搜,張小美擋在他的麵前,伸直雙臂說道:“你們是土匪嗎?現在給我離開我家。”
可是她的身體是那麽的纖弱,根本沒有一點威懾力,楊波一把就把張小美推倒在地。
王彩娟母女兩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妹妹母子二人在家裏麵一陣翻牆倒櫃,就差挖地三尺了,衣服扔的到處都是,可最終是搜出了三百二十五塊八毛錢。
王彩霞攥著這三百二十五塊八毛錢,對王彩娟說道:“家裏麵就這點錢?你這個窮鬼,攤上你們這樣的親戚,真是算我倒了八輩子血黴。”
楊波接著說道:“張富貴偷我家錢,這事兒沒完,要是你們不拿出十萬八萬的,我就讓張富貴去坐牢。”
說完二人揚長而去,隻留下了淒楚的王彩娟母女。
女兒顯然已沒了主意,哭著問媽媽該怎麽辦?
王彩娟雖然滿心悲憤,但此時她知道如今她就是主心骨,萬萬不能倒下的,想了想說道:“替我治病的秦先生是個好人,你去找找他。”
張小美重重的點了點頭。
因為秦方留過聯係方式,所以張小美很快的聯係到了秦風。
當她說明身份的時候,秦風還以為是張富貴的母親病情有了新的變化,可當他聽完了之後臉色沉了下來。
張小美生怕秦風以為張富貴是個賊,趕忙解釋道:“秦先生你相信我,我的哥哥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
秦風也沒說什麽,隻是安慰了她幾句,然後掛斷了電話,接著一個電話就打給了牛晨。
此時的牛晨正在派出所裏,他已經搞明白了前因後果,聽到秦風詢問此事就說道:“秦先生,我現在就在派出所,這事兒還真不能怪張富貴,張富貴有個二姨,年前的時候騙了張富貴家裏麵7萬多塊錢,誰知道這騙局背後居然是他二姨想拿這筆錢,張富貴知道了之後。就去找他二姨理論,誰知道他二姨根本不念親情,張富貴又氣又急之下,就從家裏邊拿走了這78,000塊錢。”
秦風聽了之後。臉色緩和了下來,他本來是看在張富貴家實在太可憐的份上救治了張富貴的母親,還給張富貴找了一份工作,可是如果張富貴真的是這種作奸犯科的人,那他絕對不會放過他。
秦風當然沒有置之不理,這種事情交給了公司的律師辦去了。
王彩霞母子二人從王彩娟家裏出來之後,去了派出所,進了門就開始咋咋呼呼地說道:“你們領導呢,張富貴那小王八蛋偷了我的錢,得讓他坐牢,坐牢!”
派出所的警察們都看向了他們,這娘兒們什麽人啊,進來就這麽說,這是傻逼吧?
“傻......阿姨,你有什麽話跟我說說。”
一個警員站了起來。
王彩霞斜了人家一眼,不屑地說道:“你什麽職位啊?”
警員說道:“我是普通的民警,不過......”
王彩霞嗤笑道:“我要找領導,你是領導嗎?”
警員忍著氣,說道:“我不是,可是這個案子是我......”
王彩霞打斷對方的話,說道:“你不是領導就給我讓開,我要找你們的領導。”她前些年是工廠的工人,說話大嗓門,知道會哭的孩子有奶吃,一向不講理,反正你要是不滿足我的條件,我就敢去首都上訪!
她知道這些公務人員不能把她怎麽樣,誰還敢打她不成?
警員很有素質,不和她一般見識,耐著性子,說道:“我們領導有事,現在還不能......”
王彩霞蠻橫地說道:“狗眼看人低,今天不把領導給我叫來,我就坐這兒不走了,不走了!”
說著,還真的一屁股坐在派出所的門口,吐沫星子四濺:“國家領導都說了要對人民熱情,你們就是這麽對待人民的?我倒要去首都問問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