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很多巧合,秦風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陸曦的愛慕者,偷拍者的身上。

秦風捏著下巴想了想,說道:“誰偷拍的,把他叫來吧。”

程功點點頭,打了一個電話,很快一個拘謹的青年站到了秦風的麵前,瘦弱,臉色有些發白,看上去精神不怎麽好,帶著一個厚厚的眼鏡,低著頭不敢看秦風。

辦公室裏隻有秦風和程功,但兩位都是集團高層,像他這種級別的,也許直到退休都不可能見到他們。

秦風指了指對麵的沙發椅,說了一句:“坐吧,今天咱們不談工作,不要拘謹,和朋友一樣談談。”

青年當然不敢坐,可秦風一再堅持,青年隻好坐下,秘書進來給他端了一杯茶水,青年偷也不敢抬,說了一句謝謝。

他的基本材料,秦風已經了解過了,他叫侯明,來自一個北方小縣城,上過大學,大學並不是在廣圳市,畢業之後來到了廣圳市,順利地進入了弘大製藥的研究中心,入職時間不長,隻有三個月,平時工作上表現很積極,也很好學,深得陸曦的信任,可性格很靦腆,屬於那種見了女孩子就臉紅的人,沒什麽交際,生活圈子簡單。

據程功說,侯明暗戀陸曦這幾乎是研究中心公開的秘密,很多人都知道,事發當天,侯明本打算給陸曦送夜宵的,卻發現陸曦悄悄地出去了,他鬼使神差之下也跟著,跟著跟著,陸曦就到了一家咖啡館,約了一個男子,侯明心裏不是滋味,偷偷拍下這一幕,本打算看清楚男子是誰,誰知道好巧不巧的就拍下了重要的一幕。

這段視頻被人翻了出來,還被警方提走,現在程功拿著的隻是備份而已。

秦風語氣平和,像極了他在二醫院坐診的樣子,絲毫沒有任何的架子:“侯明,你對陸總怎麽看?”

侯明張了張嘴,似乎意識到眼前的人可是公司老總的老板,心裏不免有些忐忑,把要說的話給咽了下去,秦風用鼓勵的眼神看著侯明,擺出了一副放鬆的姿態,說道:“放鬆點,咱們就是隨便聊聊。”

侯明受到了鼓勵,羞澀地說道:“陸總對待工作充滿了熱情,能團結同事,對待我們這些下屬更是平易近人......”

秦風伸手攔住了他的話,差點笑出來,說陸曦對待工作充滿熱情這是真的,團結同事?就她那瘋瘋癲癲的性格能團結誰?還對下屬平易近人?拉倒吧,這個變態工作狂恐怕已經是下屬的噩夢了,秦風好不容易把笑給咽了回去,說道:“小侯啊,我們就是聊天,不是年度考核,不要撿好聽的說。”

侯明尷尬地一笑,說道:“陸總對下屬是有些嚴格,很多人直呼受不了,可是我認為,陸總專業知識豐富,對待工作專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程功在旁邊提醒他:“剛才秦總說了,這不是考核。”

侯明鼓起了勇氣,說道:“為不是信口胡說,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秦風忽然轉變了話題,說道:“聽說你暗戀陸總?”

侯明的臉騰地紅了,扭捏了起來,像個大姑娘,低著頭半天不說話,程功差點被逗樂了,秦風又說道:“陸總出了點事,現在是公司的關鍵時刻,你得幫陸總看好研究中心,明白嗎?”

侯明的羞澀迅速地褪去,換上了一副錯愕的表情,秦風沒再說什麽,侯明隻好告辭。

領導說話就是有水平,高深莫測,好像什麽都說了,又好像什麽都沒說,領悟多少全靠自己的悟性,出了事也找不出毛病,我什麽都沒說,是你自己要這麽辦,怪我咯?

程功和秦風一向推心置腹,他沒看出侯明有什麽問題,準備問問秦風接下來該幹什麽,秦風忽然說道:“這個侯明有問題,你叫熾風給我把他盯緊了,另外告訴熾風要和他保持距離,至少五米以上。”

程功疑惑地說道:“他有問題?”

秦風凝眸看向門,似乎目光在追隨著侯明離去,一臉沉思道:“侯明臉色差,我發覺他的生命脈衝很強烈,臉色這麽差說不定是個控製精神力方麵的高手,他應該對我有所了解,剛才似乎想用精神力來襲擊我,可是又放棄了。”

程功對秦風的話一向也是深信不疑,正要去吩咐熾風,秦風忽然攔住了他,說道:“還是我親自出馬吧,這個人說不定是個高手中的高手。”

......

侯明從秦總辦公室裏出來回到了研究中心,研究中心的同事取笑他:“被大領導召見了?我看你很快就要升任副主任了。”

侯明靦腆地一笑,說道:“王哥,你又跟我開玩笑,論資曆論能力,哪裏輪到我?說是你王哥還差不多。”

王哥笑罵道:“去去去,沒來幾天還學會拍馬屁了,我可不想要這個副主任,否則還不得天天加班啊,我還想多活幾年了。”說著,又低聲問道,“陸總沒事吧?”

侯明語氣堅定地說道:“陸總肯定不會有事的,王哥放心好了。”

兩個人又胡扯了幾句,分開,各自去忙活了。

因為研究中心整頓期間,大家都無所事事,侯明一頭鑽進了宿舍裏,坐著抽煙,過了一會兒,侯明撥通了一個電話:“李總你好,我是研究中心的侯明,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匯報,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對,我希望你不要告訴任何人。”

電話那頭說了一句,侯明連連稱是,放下電話後,侯明如約來到總經理辦公室裏,見到了李詩詩。

侯明看到李詩詩的瞬間整個人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李詩詩太美了,氣質絕佳,能夠征服這樣的女人才能滿足所有男人心底的虛榮,想到這樣的一個絕世美人居然是秦風的老婆,侯明藏在眼鏡後的目光就變得羨慕嫉妒恨起來。

不過他很快地收斂了這種情緒,又恢複了一貫的靦腆膽小,像是鼓起了偌大的勇氣才來找李詩詩匯報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