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開拍在即,許克導演被殺,李小冰被帶走,所有人被安排在酒店輕易不得外出,氣氛緊張壓抑到了極點,人人噤若寒蟬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倒是秦風和李詩詩坦然,正吃飯一個男子走了過來,從他的氣場可以判斷出對方是警察。
警察已經問過了秦風,現在找秦風總不會閑的無事,可為什麽找他呢?
男子坐下之後自我介紹:“秦先生是吧?你好,我叫周海,是富山刑警。”說著還拿出一個證件。
秦風停止用餐,看了他的證件,才知道他是富山刑警支隊的支隊長,等他繼續開口。
周海掃了秦風一眼,低聲說道:“秦先生有時間嗎?請借一步說話。”
秦風自然沒有意見,給擔憂的李詩詩一個安慰的眼神,兩個人來到了一個休息室,休息室裏沒人,滿是煙霧,兩個煙灰缸裏全是煙頭,桌子上放著一些警械。
周海指了指對麵的床,讓秦風坐,說道:“當刑警的就這樣,熬夜抽煙,秦先生別介意。”
秦風擺擺手,坐下,謝絕周海遞過來的煙,問道:“不知周警官叫我來有何事?”
周海說話幹脆:“我是趙磊的省警校同學。”
秦風恍然,可隨即又糊塗了:“不知周警官叫我有何貴幹?”
周海說道:“我聽趙磊說起秦先生功夫了得,還曾給廣圳市那邊的特巡警和刑警培訓過。”
秦風點頭承認,周海找他必定有事也沒有必要客套,實事求是就好。
周海說道:“客套的話我就不說了,許克導演在酒店被殺,現在李小冰有重大作案嫌疑。”
秦風換了一個坐姿,身體前傾,神色凝重,問道:“是李小冰殺了許克導演?”
周海說道:“許克導演死之前李小冰曾進入許克導演的房間。”
秦風察覺到周海似乎有什麽話沒說,問道:“周警官有什麽但說無妨。”
周海明顯鬆了一口氣:“我看了現場和屍體,一刀封喉,一看就是職業殺手所為,李小冰不可能直接殺了許克導演,當然不排除她找了殺手,可如果找了殺手她又怎麽會去見許克導演?”
秦風驚訝:“一刀封喉?”
周海說道:“正是因為對方手段高超,所以我們希望秦先生能夠助我們一臂之力。”
秦風滿口答應:“沒問題。”
兩個人結束對話,臨別之際,周海說道:“還請秦先生留意劇組其他人。”
秦風說了一句明白,兩個人握手分別。
秦風回到房間,許克導演的音容笑貌浮現眼前。
又過了一天,秦風在房間裏和李詩詩聊天,李詩詩本來安排好的計劃現在也沒心思了,倒是武林人士一波接一波來打探消息,不堪其擾。
秦風兩口子隻好躲到艾琳的房間,沒想到李小冰開了。
李小冰基本上都是和經紀人靜姐形影不離,這次卻是李小冰獨自來的。
看上去精神不好,臉色也差,進了門之後,艾琳趕忙讓她趕緊坐。
李小冰坐下來,猶豫了一下,說道:“秦先生你能相信我嗎?”
她這句話有些突兀,讓人摸不著頭腦,在場的李詩詩和艾琳一臉茫然。
李小冰又看兩個人欲言又止,李詩詩和艾琳會意,借口出去了,等二人一出,李小冰瞬間慌裏慌張起來,語氣近乎哀求:“秦先生救我!”
說著還要給秦風跪下,秦風趕快攔住她,說道:“李小姐,有什麽我可以幫忙的你直說。”
李小冰半坐半蹲,神色驚慌:“有人要殺我。”
秦風猛地抬起頭,問道:“誰?”
李小冰猶豫了一下,說道:“曹阿嬌。”
秦風迷茫道:“曹阿嬌?”
李小冰解釋:“許克導演的妻子,一個惡毒的女人,也是她殺了許克導演。”
秦風吃驚道:“妻子殺了丈夫,現在要殺你?”
李小冰臉上一紅,說道:“因為我和許克導演……秦先生你明白吧?”
秦風當然明白,他也明白女人直覺是真的準,有些話不用說得那麽直白,主動忽略掉,說道:“可是你怎麽知道?”
李小冰急切地說道:“直覺,女人的直覺,秦先生你相信女人的直覺嗎?”
秦風前一刻還不明白,現在是深信不疑,可是殺人畢竟是大事,警方不會因為女人的直覺而斷案,他點點頭。
李小冰明顯鬆了一口氣,說道:“曹阿嬌殺了許克導演,現在肯定要殺我,我現在懷疑殺手就是靜姐。”
秦風聽到這裏覺得李小冰瘋了,靜姐是她的經紀人,當初靜姐跪在地上求李詩詩秦風救李小冰,秦風就算相信自己是殺手,也不相信靜姐是。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李小姐我覺得你太緊張了,要不我給你把把脈吧,其實我真正的身份是個醫生,中醫。”
李小冰似乎提前預料到秦風不會相信她,她又說了一句:“其實靜姐從小玩刀,平時喜歡玩一把蝴蝶刀,許克導演被一刀封喉,我回來之後看到那把蝴蝶刀已經不在了。”
秦風覺得她的說法很牽強,說道:“可是這也不能證明殺手就是靜姐啊。”
李小冰沉聲說道:“靜姐在賭場輸了幾百萬,後來還上了,我問過她,她岔開了話題,後來我找人調查了一下,原來替她還了這筆錢的人是曹阿嬌。”
秦風這下明白了,雖然他還是不相信靜姐會是凶手,可是既然答應了李小冰,秦風決定會一會這個凶手。
這也是為了給許克導演報仇。
兩個人嘀咕了好半天,李小冰回到自己的房間,房間裏靜悄悄的,洗了澡準備睡覺,許克導演的死對她的打擊很大,又被警察帶走審訊了一夜,李小冰心裏亂糟糟的。
不知道什麽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夜幕降臨,房間裏黑洞洞的,李小冰蜷縮在**,忽然一種不祥的感覺湧上心頭,她猛然一回頭就看到一個人朝她走近,手裏還拿著一把蝴蝶刀。
李小冰驚恐叫道:“靜姐,沒想到真的是你?”
靜姐麵目猙獰,語氣更是冷得可怕,說道:“小冰,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