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晨和郝麗雅在陽台上竊竊私語,郝麗雅對秦風深信不疑,牛晨卻態度相反,總覺得秦風是要打郝麗雅的主意。

白白想要找一塊毛巾沒找到,本想找郝麗雅問問,恰好就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白白當時臉色就拉了下來,在他們身後說道:“秦醫生好心好意幫你們,你們居然在後麵說閑話。”

郝麗雅回頭看是跟秦風一起來的護士,心裏當時就慌了,她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牛晨也是一臉尷尬,很牽強地說道:“我們其實是不想給秦醫生添麻煩。”

白白扔過去一個衛生眼,說道:“那秦醫生是不是還得謝謝你們。”

郝麗雅責怪地看了一眼牛晨,拉著白白的手說道:“姐姐不要誤會,秦醫生能來醫治我媽媽,我太感謝了,剛才是大牛哥胡說的,你不要當真,他就是一個粗人。”

白白說道:“秦醫生在醫院裏很有名氣治療好了很多疑難雜症,他有一個漂亮的妻子,他來治病根本就不會圖什麽的,如果秦醫生真的像你們所說的那樣早就妻妾成群了。”

三個人正說著,外麵傳來120救護車的聲音,郝麗雅的母親很快就被安排上了救護車,秦風再三保證醫藥費不用她操心。

回去的路上,車裏隻有司機、白白和秦風,白白就把剛才牛晨和郝麗雅的對話告訴給了秦風,同時憤憤不平,秦風卻沒說什麽。

過了兩天,秦風剛下班,沒想到牛晨等在醫院門口,看到秦風迎上來,熱情地招呼:“秦醫生你好,太感謝你了,麗雅委托我讓我務必請你吃頓飯。”

秦風婉言拒絕。

牛晨忽然說道:“秦醫生,你不想知道你家進賊的事情嗎?”

秦風這才停住腳,看向了牛晨,發現牛晨的眼中滿是真誠,他臉色一沉,說道:“你知道?”

牛晨羞慚地點點頭,承認下來,他開著一家私家偵探所,這私家偵探所聽著像那麽回事,有那個味了,可是他絕大部分的業務不過就是替有錢人家的正室找老公找小三,幹多了蹲牆根的事情,前段時間接了一個業務,一個自稱有關部門調查員的男子要他潛入一戶人家竊取一份有關西北邊疆那邊的資料,還把秦風說得很是不堪。

本來就嫉惡如仇,如今又是缺錢,牛晨馬上和對方一拍即合,可是那次卻沒有拿到想要拿到的東西,可是卻也見識到了秦風李詩詩房中的貴重,同伴之中有人要竊取這所謂的“不義之財”,卻被牛晨阻攔,理由很簡單:我們是人不是賊。

同伴見錢眼開,當然不可能輕易答應,人生宗旨和大多數仿佛,抱定了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最後還是牛晨差點就要當場和同伴翻臉,這才將對方硬是逼出了別墅。

他看到了別墅裏一張身份證,見到秦風的時候更加確信無疑,一個醫生居然能有這般的巨富那得收多少紅包?

這不是奸人誰是?

國人自古仇富仇官,以為當官的,為富的就都是壞蛋,清官好人之類前提條件隻是那種家徒四壁,如《宰相劉羅鍋》裏,劉羅鍋告老還鄉隻有一人一驢一驢背書之類。

牛晨對秦風就這麽懷著敵意,秦風來醫治郝麗雅的母親在他看來無非是看中了郝麗雅,他開著私家偵探社,社會上三教九流之中多有熟人,打探起來事半功倍,這幾天來,牛晨發動身邊資源要將秦風背後的勾當大白天下,至少也得讓郝麗雅看清秦風的醜陋麵孔避免她上當受騙。

可是,反饋回來的消息令他徹底震驚,這才真正明白那個小護士說的“秦醫生要是這種人早就妻妾成群”的話。

居然一點都不假,單單江湖上最近津津樂道的藥王門宗主就夠讓牛晨三條腿都發麻了,藥王門成立八十多年,門人多是一方巨富,秦風將藥王門統一之後更是合並了廣圳市的鄭家,鄭家能是牛晨惹得起的?

用朋友一句話勸他:“千萬別繼續調查下去,否則大禍臨頭。”

牛晨深以為然,這才悻悻罷手,不過他也,明白過來秦風是真的隻想幫助郝麗雅而不是為了什麽美色。

後來又經過調查才知道雇傭自己的人居然隻是想得到秦風手上的某個研究材料罷了。

恩怨分明,牛晨這才來向秦風道歉。

秦風聽牛晨提及家裏進賊一事,剛要站住問個仔細,他自從繼承了藥王門老宗主曲迎風的傳承之後,仇家不少,尤其是魔羯教更是欲殺之而後快,進了家的賊分文不取,顯然誌不在財物,家裏什麽都沒丟更猜不出身份,當然要說隻是一個小毛賊,打死秦風都不信。

今天正好有牛晨來說明白,這不由秦風不鄭重。

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出現了幾個人,為首的正是陳煌。

陳煌護在秦風身邊,對牛晨虎視眈眈,其餘的人更是將牛晨團團圍住,牛晨倒也是條好漢,麵對氣勢洶洶的陳煌眾人也麵不改色。

秦風對陳煌幾個人出現有些意外,隻是這裏是醫院門口,人來人往的,現在就有人注意到了這裏,秦風說道:“好了,咱們找地方聊幾句吧。”

牛晨當然沒問題,一行人就到了附近的一家茶館,秦風、牛晨相對而坐,陳煌在旁邊相陪,其餘的人在附近擋住了其他人。

陳煌陰沉著臉,他自從進了藥王門擔任了刑堂堂主一職位後,自以為對藥王門沒有尺寸之功,總想做出點成績來,前幾天秦風家進了賊,這幾天又有人打聽秦風,陳煌一調查就查出了牛晨,這不就準備裏會會牛晨。

沒想到秦風率先找到了牛晨,他本來就對秦風佩服有加,這下更是五體投地了。

陳煌說道:“秦先生,這個人叫牛晨這幾天一直在調查您,根據我們的調查,他就是前幾天進了你家的賊中之一。”

秦風沒有任何意外,說道他已經知道了。

牛晨解釋了其中的誤會,陳煌冷聲道:“那現在就把雇你的人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