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彤一疊聲地說秦風是庸醫,驚動了劉書文,劉書文進來之後,王彤對劉書文說道:“劉院長,他對患者根本不負責任,隻會嘩眾取寵!”
劉書文皺眉,秦風什麽人他還能不知道,秦風一直都視病人為親人,怎麽可能不負責任呢,說道:“王女士,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王彤尖著嗓子說道:“誤會?我會誤會?你聽聽他說的話。”
於是她就把剛才兩個人的對話講給了劉書文,劉書文聽得也是滿頭霧水,他看過葉夢晨的病曆和檢查,已經能夠判斷出葉夢晨得得是肺癌,這簡直就是毋庸置疑,可是他不相信秦風會信口開河,說道:“我們應該先聽聽秦醫生的解釋。”
秦風不理王彤,說道:“從表麵上看葉夢晨是得了癌症,可是經過我仔細觀察發現,她其實是中了毒,而不是所謂的癌症。”
王彤指著秦風對劉書文說道:“聽聽,還中了毒?我看你中了毒,腦子都不好使了。”
劉書文也不知道該怎麽勸王彤,他也覺得秦風的話讓人難以置信。
秦風說道:“事實勝於雄辯,給我三天時間,如果三天之後葉夢晨的病還沒有好,我願意從此再不行醫並且永遠離開廣圳市!”
此言一出,劉書文和王彤都驚呆了,從此再不行醫,永遠離開廣圳市,這未免太嚴重了吧,劉書文正要勸秦風,秦風阻止了他說道:“不要勸我,這關乎我的尊嚴。”
王彤久經名利場,習慣性地以功利來分析秦風的作為,他為什麽會嘩眾取寵,無非是想放手一搏,搏一搏單車變摩托,這種人她見得太多了,不過真要是能治好葉夢晨,相信不管什麽條件,公司都會答應的,畢竟葉夢晨現在火得一塌糊塗。
王彤想了想,說道:“我不管夢晨是癌症還是中毒,我隻要一個活蹦亂跳的夢晨,健康的夢晨,好,三天之後,如果你能做到,我可以答應你一切條件,如果三天之後你做不到,我也不會放過你,明白嗎?”
秦風實在看不慣她盛氣淩人的樣子,說道:“我隻有一個條件。”
王彤心想,終究還是太年輕,這就藏不住了。想到這裏,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線,說道:“你說。”
秦風幾乎一字一頓說道:“我要你想我鄭重道歉。”
王彤意外道:“沒了?”
秦風點點頭,說道:“沒了。”
王彤重新打量秦風,秦風穿的很普通,相貌也算不上帥氣,可是卻很耐看,身上還有種天下之大,舍我其誰的霸氣,她見過很多人,形形色色,可秦風卻是其中最特別的一個,王彤說道:“好,你要是真的能治好夢晨,我給你道歉。”
秦風也不再糾結於此,淡淡地說道:“三天之內葉夢晨要聽我的。”他想了想,說道,“給葉夢晨準備一個住處。”
王彤警惕道:“你什麽意思?”
秦風說道:“難道你想讓狗仔隊知道葉夢晨得病的消息嗎?”
王彤頓了一下,語氣清冷地說道:“好,我來準備,不過,你提醒你,如果你治不好就算我饒了你,公司也不會饒了你。”
秦風表情不變,劉書文心想,你這威脅對秦風有個毛用,任你什麽公司難道還敢報複藥王門的宗主?借你一千個熊心豹子膽。
當然這話也沒說出口,劉書文牢記著秦風的吩咐,絕對不要透露他的這個身份。
秦風回家跟李詩詩說了,旁邊的胡慧娟一聽就不高興了:“你要和一個女明星單獨相處三天?”
秦風盡量讓自己保持和平常一樣,說道:“也不是隻有我,為了清白我也會安排一個人,熾風怎麽樣?”
胡慧娟白了他一眼,說道:“那個熾風還不是你的手下,你就是幹了什麽事情他敢說?”
秦風正要開口,李詩詩說道:“媽,秦風是去治病,又不是幹壞事。”她說著又轉向了秦風說道,“你去吧,俗話說得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是行善積德的好事。”
秦風大為感動,心想,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李詩詩都同意了,胡慧娟也就沒說什麽,背後指不定要怎麽說李詩詩,秦風也不管了,日子才消停了幾天他可不想再和丈母娘發生什麽衝突,家和萬事興嘛。
這次秦風還真的把熾風給帶來了,葉夢晨中毒肯定涉及到了行業競爭,說不定會有人狗急跳牆,當然藥王門裏適合當保鏢的大有人在,帶熾風來主要是因為他很閑。
位置找的很偏僻,實在東郊的一處獨棟別墅,兩層,大概二百多平米,二層還有露台,環境不錯,這別墅不知為何入住率不高,保安也都懶洋洋的,一看就是警衛鬆懈,秦風發現了這點可是並沒有說什麽,至於熾風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甚至還盼著出點事最好。
在別墅裏見到了葉夢晨,陪著葉夢晨來的還有王彤和一個公司聘請的保鏢,保鏢是歐洲人,人高馬大,肌肉突兀,看上去很有安全感。
秦風看似隨意地問道:“王女士,沒想到你們公司想的很周到還找了一個保鏢。”
王彤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夢晨可是當今炙手可熱的明星,她的安全是首位的。”
因為葉夢晨沒在旁邊,秦風說道:“一個得了絕症的明星還是明星嗎?”
王彤被秦風氣到了,她拉下臉,說道:“這話我可不希望聽到第二遍。”
秦風沒理她,坐在沙發上,熾風不知去了哪裏,現在別墅裏隻有秦風、葉夢晨、王彤、歐洲保鏢和一個廚娘。
葉夢晨住在二樓的主臥裏,秦風敲門進去,王彤緊隨其後。
秦風讓葉夢晨平躺在**,再次用真氣給她檢查了身體,葉夢晨問道:“秦醫生,我真的隻是中毒嗎?”
秦風感受著真氣反饋回來的信息,口中說道:“是不是的三天之後你就知道了。”
天就這麽被聊死了,房間裏的氣氛沉悶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