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救了幾個中毒的孩子之後,把如何處罰這家醫院和趙德海的事情交給了程功和陳煌,不到一天的時間程功就反饋回來,醫院停業整頓,趙德海被行業封殺,秦風隻說了一句知道了。
宗門大會結束,不給點教訓難以服眾,最終損壞的還是大眾利益和藥王門的名聲,秦風覺得程功處理的還算到位,也就沒說什麽,總不至於因為一個趙德海牽連到整家醫院都關門吧?
二醫院如常。
秦風的中醫科室人滿為患,他連中午飯都沒時間吃,到了下午兩點多,秦風才拿出李詩詩送來的盒飯大快朵頤。
因為已經和秦風很熟悉了,冰冰醫生也沒拿秦風當個領導或者院方大股東,看到秦風大口吃著盒飯,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說道:“秦醫生,偉人說得好,不會休息的人就不會工作啊,這都幾點了怎麽才吃飯?”
秦風剛好吃完,冰冰搶過來飯盒要給他洗,秦風推辭了一下見冰冰執意如此也隻好放手,說道:“我們中醫科現在隻有四個醫生太少了,我覺得應該再加幾個。”
冰冰拿著盒飯出門,回頭對秦風笑道:“這話也就是你敢說,現在別的科室對咱們都有意見了。”
秦風奇道:“為什麽?”
冰冰沒回答他,等洗了飯盒回來,說道:“你想啊咱們這邊病人多了,其他科室的病人就相對少了,而且咱們中醫科也不需要用儀器檢查,檢驗科的也不高興,更重要的是你開得藥費用太少了,照這樣下去咱們醫院恐怕要賠本了。”
秦風想了想覺得冰冰的話很對,隻是秦風看病也不是為了掙錢,對冰冰的話一笑置之。
冰冰對秦風就更加敬佩了,這也難怪,少女心總會對英雄盲目崇拜,現在醫院裏很多未婚的姑娘們都對秦風傾心,每天夢想著李詩詩出點事,好讓自己嫁給秦風,實現人生理想。
當然其中不乏立誌成為秦風外麵的彩旗,隻要秦醫生願意她們不介意和正室上演現代宮廷劇,就算被揭穿無非是被當眾扒衣服打耳光而已。
隻是冰冰還沒有如此惡俗,她見過李詩詩,驚詫李詩詩的美貌和氣質,覺得也隻有這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秦醫生。
她也有夢想,夢想著有天白馬王子駕著七彩祥雲來迎娶自己,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正是應了那句話,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還有和尚。
正前往其他科室找同事說點事,路上胡思亂想,不提防有人喊了她一聲,回頭看過去,冰冰的臉瞬間就降到了冰點以下。
喊她的人倒是嬉皮笑臉,緊走幾步,到了跟前,笑著說道:“冰冰,不會不認識了吧?”
冰冰板著臉,也不打話,轉身就要走,那人一把抓住了冰冰的手臂,冰冰甩開,一臉厭惡道:“別拉拉扯扯的,像什麽話。”
那人收回手,一臉**漾說道:“冰冰,一年多沒見,越長越漂亮了,嘖嘖,又找男朋友了?”
這個人叫孫海,是冰冰大學時代的男朋友,人渣一個,都怪當初年紀小不懂人心惡劣,把媽媽說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的警言放置腦後。
被孫海花言巧語,表現出的慷慨大方蒙蔽,稀裏糊塗地答應了他成了他的女朋友,可這個嘴上抹蜜的家夥背著她處處留情,直到大四那年搞大了一個女老師的肚子,鬧得全校皆知,冰冰才如夢方醒。
還聽說這家夥不學好,居然背地裏還幹校園貸裸貸這種喪盡天良生孩子沒屁眼的勾當。
果斷和渣男斷絕關係,可畢竟是初戀,冰冰受傷不輕,要不是她性格堅強樂觀,估計現在都走不出陰影。
好不容易撥開雲霧見日出,恨不得孫海出門被車撞,回家被狗咬,吃飯噎死,睡覺睡死,哪裏願意再見他?
都說忘記一段舊感情是分手後見麵風輕雲淡,冰冰覺得這話說得對,不能因為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這時再見孫海隻覺得陌生惡心,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冰冰不願跟他閑聊,抬腿就要走,孫海有點急了,他攔住冰冰,腆著臉說道:“冰冰,分手還是朋友啊,我身體不舒服,你是醫生,幫我看看唄。”
冰冰眼皮也不抬,說道:“內科我看不了。”
孫海奇道:“你沒檢查就知道我得了什麽病了?哎呦,太牛了,上午的時候我就說你以後絕對是在世華佗,我……”
冰冰打斷了他的話,說道:“你這人心早壞了,這還用看?”
孫海被懟了一句,訕訕道:“你這人……”
冰冰再也不理他,轉身就踩著高跟鞋走了,孫海看著冰冰扭動的細腰,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眼前忽然一黑,身體晃了晃,這才想到自己來醫院的目的,急匆匆找相關科室了。
冰冰並沒有因為孫海的突然出現而有所影響,辦完事後,回到辦公室,就看到孫海坐在秦風對麵,一臉苦悶。
沒想到孫海竟然來找秦醫生了。
她正想趕走他,這玩意兒裏裏外外壞透了,雖說醫生救死扶傷,可這種人渣最好天打五雷轟,救他就等於害人。
可是冰冰還沒有說話呢,忽然就從外麵衝進來兩個女人,一老一小。
老的不到五十歲,隨便綁了一個辮子,臉色泛著不健康的黃,應該是勞苦大眾,皮膚粗糙得很,小的大概二十出頭,有些姿色。
兩個人進來之後在孫海的身上胡亂抓著,孫海經過了短暫的驚慌,露出了凶狠的神色,一巴掌打倒不到五十歲的女人,年輕女人看到對方凶狠不敢上前,隻是恨恨看著他。
孫海朝倒在地上的老女人吐了一口,罵道:“臥槽,你什麽人,知道老子是誰嗎?打壞了老子老子讓你傾家**產。”
老女人一臉悲戚地站起來,指著孫海罵道:“你不是人,是畜生,還我女兒!”
孫海不認識這個老女人,怒道:“你TM的是誰啊?”
年輕女人怨毒地看向孫海,滿臉仇恨,咬牙切齒道:“你還記得廣南大學的康若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