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大作,外麵的這些人還口口聲聲喊:“我們是藥王門的弟子,今天要給宗主報仇!”

二樓的幾個保鏢奮力反擊,可雙方的實力懸殊,被攻破也隻是時間問題,張玉山在書房裏氣定神閑,胡莽急得團團轉。

宋嵐倒在地上,斜靠著椅子,慘然而笑:“張玉山,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出去,哈哈!”她笑得幾近瘋癲。

胡莽怒道:“閉嘴!”

張玉山慢條斯理地說道:“你以為我出不去,你就能出去?你和馬漢強勾結就能達成心願?醒醒吧,你這個蠢女人,馬漢強是魔鬼,他隻是利用你,一旦利用完了馬上就會把你扔掉的。”

宋嵐沉默。

陳蘇早就看張玉山不順眼了,她說道:“張玉山,馬總肯定是來救我們的,死的是你!”

胡莽上前打了陳蘇一個耳光,陳蘇倔強地瞪著張玉山。

張玉山攔住胡莽,說道:“既然如此,我們畢竟夫婦一場,今天咱們就割袍斷義,從此再無關係。”

陳蘇有點不敢相信,她狐疑道:“你真的會放了我們?”

張玉山不再理她,帶著不甘心的胡莽出了書房。

“大哥,你就這麽放過她們兩個了?”

胡莽忍了半天,最終還是忍不住,張玉山麵無表情,對胡莽說道:“小胡,注意子彈。”

這麽一提醒,胡莽趕緊貓著身體和張玉山來到了張玉山的書房,這書房有條密道,密道如何打開隻有張玉山知道。

可張玉山卻一屁股坐在了書桌前,捧起了一本書。

這操作都把胡莽給看呆了,感覺大哥是不是得了失心瘋?

另一邊,陳蘇艱難地扶起宋嵐,宋嵐眼神炙熱:“馬漢強的人來了?”

陳蘇點點頭,感覺希望就在眼前,隻要馬漢強的人殺上來,她就有把握殺死張玉山。

她知道張玉山有個密道,想要從密道跑?門也沒有。

外麵的槍聲小了很多,有人闖了進來。

雖然對方蒙著臉,可陳蘇還認出是馬漢強的人。

剛要說話,哪知道對方抬起手就是一槍,陳蘇到死都不敢相信,睜著大眼不能瞑目。

對方殺了陳蘇之後,又開槍殺了宋嵐。

確定對方兩個人都死了之後,馬上就出門,可剛一出門就感覺不對勁,自己的人已經衝上了二樓,怎麽現在卻突然安靜了下來。

安靜得讓他感到不安,正打算聯係一下自己人,忽然心裏警鈴大作,凝目看過去,看到幾個人快速地持槍圍了過來。

其中一個人居然就是秦風。

秦風剛才當然不是臨陣脫逃,而是悄悄發了信號調動外麵埋伏好的自己人。

程媛和熾風帶著人反圍了進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熾風全副武裝,手持微衝,槍口噴出火舌,收割著生命。

他本來將程媛護在身後,可哪知程媛相當彪悍,越過他衝了出來,手持格洛克,一馬當先。

他們的出現頓時打破了馬漢強的計劃,幾十個武裝分子頓時慌了手腳,不過他們是訓練有素的雇傭兵,很快適應,找到掩體開始反擊。

這次突擊,馬漢強找來的雇傭兵實力強悍,但是這是在內地,他們本來就是扮成藥王門秦風的人馬來搞事情,預定好的十分鍾就撤退。

哪知道被人反卷,這下想走都苦難了。

內地的警方動作迅速,現在恐怕已經開始出動了。

就在雇傭兵打算負隅頑抗的時候,秦風已經在二樓出現,居高臨下,他手上沒有槍,可是任何東西都能成為他的武器,被打中的人輕則昏迷,重則暴斃。

形勢很快逆轉,雇傭兵開始投降。

秦風麵色凝重,和熾風程媛匯合,留下一部分看守,剩下的人隨著秦風上樓。

正好看到一個蒙麵人從書房裏出來,秦風二話不說,飛起大腳,一腳將對方踹得趴了下去。

蒙麵人處變不驚,掏出一包藥物就要撒,秦風快他一步,藥物就撒到了蒙麵人的眼前,蒙麵人慘呼一聲,抱頭便倒,眾人知道這是毒物不敢上前,等對方渾身抽搐完畢之後,這才紛紛上前。

熾風蹲下來撕掉麵罩,秦風認出這是林東。

進了書房,看到宋嵐和陳蘇都倒在血泊之中,微微皺眉。

身後就傳來痛苦的聲音:“宋嵐,宋嵐,你怎麽了?”

張玉山淚流滿麵撲了上來,抱起了宋嵐嗚嗚大哭,這個時候戰鬥已經結束,秦風的人和他的保鏢們看到這一幕都心有戚戚然。

張玉山哭了一陣,問道:“這是什麽人?”

胡莽麵色沉重,上前道:“大哥節哀,這些人開始打著秦先生的旗號,可是我已經知道他們是南越人幹的。”

張玉山悲憤莫名,吼道:“南越人?我要他們付出代價,宋嵐啊,嗚嗚......”

哭了一陣,張玉山站起來拉著秦風的手不放,擦了一把眼淚,說道:“秦先生你放心,我保證這些南越人走不出飲馬市!”

秦風靜靜看著他表演,此時外麵警笛聲由遠而近,看來是時候將雇傭兵交給警方處理了。

張玉山派胡莽和警方交涉,他開始安排圍殺南越人,飲馬市風雲變幻,一夜之間天翻地覆,張玉山收回了對秦風的追殺令,卻改成了對馬漢強追殺,總之這一夜江湖震驚,很多人都來不及消化。

隨著第二天旭日東升,一切似乎又回歸了正常。

秦風開始收拾東西會廣圳市,這一趟飲馬市之行沒想到如此的血風腥雨,馬漢強野心勃勃想要統一摩羯教,又想乘機破壞秦風的計劃,恰恰宋嵐和張玉山貌合神離,宋嵐想借用馬漢強的勢力謀奪張玉山的產業,兩個人自然是一拍即合,可沒想到反被張玉山利用,宋嵐死了,死在了馬漢強的手上,宋家人當然要把這筆賬算在馬漢強的頭上,跟張玉山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樣一來,張玉山攘外安內,不可謂不絕。

當然這裏麵秦風居功至偉,張玉山明確表示:“我張某人以後為宗主的馬首是瞻,絕無二心,否則,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