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現在沒有那麽多時間用來等待,軍事家說過: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與其等著被動挨打,還不如積極應對。
陳蘇拿著手機到一邊向表姐匯報去了,很快陳蘇過來對秦風說道:“秦先生,我表姐說明天晚上七點鍾,她有時間,到時候再聯係。”
秦風當然沒問題,目送陳蘇離開。
他也無心去吃飯了,這裏已經暴露,不安全了,他得找地方趕緊治好張鼎。
哪知道陳蘇剛走,張玉山竟然來了。
秦風也沒料到,他本來想通過張玉山的妻子宋嵐去見張玉山的。
張玉山這幾天一直對秦風喊打喊殺,還出了花紅,一心要秦風的命,可這次來見秦風,隻帶著胡莽。
胡莽忠心耿耿,可是剛見麵的時候秦風已經表現出了實力,胡莽絕對不是秦風的對手,所以這次張玉山來見秦風絕對不是來打架的。
張玉山的注意力並沒有在張鼎身上,這倒不能怪張玉山,這時候的張鼎蓬頭垢麵,衣衫襤褸的,此時還麵衝牆呼呼大睡,誰能想到這個就是他的兒子呢?
秦風對張玉山的到來雖然感到驚訝,但是也沒有表現出敵意來,他此時要想殺張玉山,一個胡莽根本擋不住。
張玉山見了秦風,臉上看不出表情,低聲說道:“你不想跟我解釋一下嗎?”
秦風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然後說道:“張總來恐怕也不是興師問罪的吧?否則你就不會隻和胡莽兩個人來了,好了,咱們互相之間就不要打啞謎了,還是開門見山吧。”
張玉山拉過屋子裏唯一的一把凳子坐下,點了一顆煙,說道:“你殺了我的兒子,我是不是應該現在拔槍一槍崩了你,或者把你交給警方也算是繩之以法?”
秦風說道:“張總,要不現在打110?”
張玉山噎了一下,秦風麵無表情地繼續說道:“張總,我知道你來肯定不是為了跟我算賬的。”
張玉山氣場忽然打開,一股磅礴的氣勢瞬間充斥在這小屋子裏,說道:“可是我的兒子到現在生死不知,秦風,我就這麽一個兒子,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嗎?”
秦風表情變得奇怪起來,說道:“可我知道你兒子的下落。”
聽言,張玉山和胡莽都吃了一驚,張玉山更是蹭得站了起來,看得出張玉山的舐犢之情,胡莽凶巴巴地說道:“秦風這種事情你可不能瞎說,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秦風指著**,說道:“他就是張鼎。”
胡莽愣了一下,大步上前,上前仔細查看,果然是張鼎,他扭過頭驚喜道:“大哥,是小鼎。”
張玉山臉色一變,趕緊上前,這個時候驚醒了張鼎,張鼎翻了一個身,流著哈喇子,茫然道:“我要吃包子,我要吃包子。”
張玉山激動地抓著張鼎的肩膀,問後麵的秦風說道:“這是怎麽回事?”
秦風沒有隱瞞一五一十地把如何見到張鼎的過程說了一遍,張玉山整個人好像被掏空了一樣,差點癱坐在地,他隻有這麽一個兒子,滿指望把產業留給他,可是現在人都傻了,自己奮鬥了一輩子到頭來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胡莽忽然拔出了槍,對準了秦風的腦袋,怒道:“小鼎到底怎麽回事?我不相信這事跟你沒關係。”
秦風對上胡莽的目光,沉聲說道:“讓開!”
胡莽不讓,張玉山看了胡莽一眼,胡莽隻好放下槍,秦風走向張鼎,對張玉山說道:“我有辦法讓張鼎醒過來,不過之前一直有人打擾。”
張玉山眼睛一亮,說道:“隻要你能讓小鼎醒來,我保證沒人會打擾你。”他猶豫了一下,又說道,“不過,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秦先生跟我走。”
秦風沒有猶豫,答應下來,於是胡莽抱起張鼎,幾個人下樓,也跟房東打招呼就走了。
張玉山帶著秦風到了鄉下的一間民房內,這間民房平時有人打理,秦風經過針灸,張鼎果然醒了過來,醒過來之後的張鼎提淚橫流,把輪船上的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了出來,張玉山越聽眉頭皺得越緊,聽到最後張鼎居然被逼跳江,更是怒不可遏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
胡莽恨聲道:“都是那夥南越人搞的鬼,你妹的,老子非弄死他們。”
秦風急著問道:“張鼎,和你一起跳下去的裴娜呢?”
張鼎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當時我嚇壞了。”
張玉山對胡莽說道:“小胡,帶小鼎出去找點吃的,我和秦先生有話要說。”
胡莽明白,馬上帶著張鼎出去。
等兩個人出去之後,張玉山沉吟片刻,說道:“秦先生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秦先生成全。”
秦風說道:“張總是我們藥王門的弟子,但說無妨。”
......
陳蘇離開城鄉結合部後,在張玉山的別墅裏找到了表姐宋嵐。
宋嵐嫁給張玉山十年,這十年來夫妻二人離心離德。
當初就是利益的結合,而且兩個人都很強勢,過了十年同床異夢也正常了。
宋嵐見了陳蘇,叫退了傭人,問道:“事情辦得怎麽樣?”
陳蘇恨恨說道:“那個秦風就是快廁所的石頭又臭又硬,表姐你幹脆就把秦風交給張玉山,看他怎麽辦。”
宋嵐擺擺手,嘴角露出了一抹陰險的笑意:“秦風是我的一枚棋子,有重要的作用,不過我很快就會讓他們見麵的。”
陳蘇深知宋嵐為人,看到宋嵐的笑意就知道她已經有了計劃,陳蘇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道:“表姐,那馬漢強就是一頭狼,我怕你最終引狼入室啊。”
宋嵐笑道:“馬漢強是狼?那我就是專門捕狼的獵手。”
陳蘇心裏總覺得有些不安,不過她知道表姐的脾氣,隻要她決定的事情八匹馬也拉不回來,猶豫了一下剛要說話,門忽然被人推開。
看到來人,陳蘇的表情一僵,還沒有開口,來人麵沉如水,喝道:“陳蘇,我有話要和你表姐說,請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