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帶著張鼎來到飲馬市的城鄉結合部,這裏人員複雜,治安環境差,出租屋比比皆是,不需要什麽手續,沒有見到張鼎之前,他想要馬上聯係自己人,可是見了張鼎之後他改變了想法,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張鼎治好,隻要治好了張鼎,真相大概也就水落石出了。
現在已經入秋,進了大院,秋天的涼氣降不了大家對麻將的熱情,四個人正在院子中央打麻將,看到有人來,包租婆眼皮一抬,打出了一塊三萬,說道:“一個月一百,住一壓三。”
有了老板娘趙姐借給的錢,秦風入住了出租屋三樓的某個房間。
房東打得興起,對秦風這麽一個大男人帶著一個傻子並不感興趣,根本不關心他們一個房間一張床兩個人大老爺們要怎麽睡,在房東的眼中隻有兩樣東西才是她關心的。
一個錢,一個是麻將。
來到房間裏,秦風將張鼎打暈,然後仔細查看他的身體。
很快發現張鼎是因為腦袋受到撞擊影響了腦部神經,眾所周知,大腦是人體最為複雜的結構,人類研究大腦這麽多年也沒有研究透徹,張鼎應該是跳江的時候出現了意外,或者是在跳江之前就被人蓄意襲擊了腦部。
秦風沉思了片刻,將張鼎平放在**,關上門先出去了。
他出去之後從附近的藥店裏買了一袋銀針,又買了一些草藥,他回去的時候張鼎還在昏迷。
這就好辦了,省的再打他一次。
紫薇二十四針,穀雨。
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隨著秦風落針,絲絲的真氣順著銀針進入體內。
秦風有信心將張鼎治好。
一輛瑪莎拉蒂總裁停在出租屋的門前,很快從上麵下來了一個年輕女人,這個女人滿頭紅發,穿著酒紅長裙,帶著墨鏡。
進了出租屋,一時間可謂蓬蓽生輝,房東幾個人看直了眼,都覺得奇怪,這個女人顯然和城鄉結合部扯不上關係,怎麽可能出現在他家?
女人搖曳著身姿走到麻將桌前,掏出了一張照片,問道:“秦風在嗎?”
房東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男子,馬上認出就是剛才房客其中之一,立刻點頭,伸出手要指給她路,想了想又放下,站起身來親自帶著女人上了三樓。
恰好秦風從裏麵出來。
女人認出了秦風,迎上前:“秦先生你好,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秦風沒想到自己剛回飲馬市就被人盯上,他敏銳地感覺到這個女人身上有種說不出的危險,暗中保持警惕:“有事?”
女人含笑道:“還是到房間裏說吧。”
房間裏還有一個傻子在睡覺,秦風擋在門口說道:“還是在這裏說吧。”
女人似乎因為秦風的拒絕而羞怒,但很快收斂,此時目光灼灼得盯著秦風的眼睛,熱情得過分。
若非秦風定力十足,此時恐怕就會在女人目光注視下繳械投降。
隻見他的眼睛清澈、冰冷、純粹,仿佛麵前站著的豔麗女人隻不過是一具粉紅骷髏而已。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危險,這句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秦風現在的處境很危險,雖然剛從孤島上回到飲馬市,可是他相信黑白兩道恐怕已經將矛頭對準了他,可謂如履薄冰,不能不謹慎。
秦風和女人對視,很快女人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意外,甚至欣賞的目光,然後錯開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足有兩百斤的房東。
房東正在腹誹,眼前的這個小夥子怕不是一個直男,居然會拒絕這樣一個妖豔高貴女人進屋的要求。
正胡思亂想,忽然感覺有兩道目光射向了她。
房東下意識地抬頭,就看到了女人的目光,瞬間明白過來,於是她打了一個哈哈對女人和秦風說道:“你們談,我先走了。”
此時八卦之心熊熊燃燒的房東不情不願地邁著腿,在樓梯的拐彎處,她本想留下來聽一聽牆角,後來想一想還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蟑螂死得快就是因為知道的太多了。
遠不如到麻將桌上酣暢淋漓的廝殺一把來得實際,來得過癮。
等房東走後,走廊裏靜了下來。
女人雙手拿著坤包放在腹部上,顯得優雅知性,隻是那雙狹長的狐媚眼睛又透出了性感、妖豔、動人......和危險。
她又上下打量了秦風,然後緩緩的說道:“你現在總該知道黑白兩道的人都在找你,當然你也有自己的人,不過有一句話你應該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張玉山在飲馬市虎踞龍盤這麽多年,關係根深蒂固,盤根錯節。他要鐵了心的對付你,你恐怕還真得頭疼。”
秦風沒有說話,甚至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
女人繼續說道:“現在你隻要和我合作,我保證你在飲馬市會毫發無傷。”
他本以為秦風會答應下來,最多遲疑幾分鍾,至少也該問一問她是誰,有什麽能力保護他,哪知道秦風一概沒有問,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請讓開,我要出去吃飯。”
女人看秦風就像看怪物一樣說道:“我剛才的話你聽懂了沒有?”
走廊裏實在狹窄逼仄,女人擋在麵前秦風鋼肯定不過去。他也不會因為這個女人莫名其妙來找他,說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話,就對女人大打出手或者粗魯的推開女人,這不是秦風的作風,所以秦風又重複了一遍:“請讓開,我要出去吃飯。”
女人顯然有些生氣。
她養尊處優,錦衣玉食,所到之處都是全場的焦點,可沒想到在秦風的眼中根本看不到一絲的感情波動,真懷疑他是不是一個男人,難道是女扮男裝幹脆他就是一個老斷背?
因為生氣,所以語氣聽上去就不那麽和善:“我可以說得再明確一些,我想保護你,而且不要懷疑我的實力,我叫陳蘇,是張玉山張總愛人的助理。”
她說完就等著秦風的恭維,哪知道秦風根本不屑一顧,這讓陳蘇感到淡淡的憂傷。
秦風忽然逼近陳蘇,身上強大的氣場和強烈的男人氣衝擊著陳蘇。
陳蘇不由自主的朝後退了一步,甚至讓開了路,這一瞬間她感到了巨大的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