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的話一出口,緹娜就有些吃癟,現在人誰還帶現金啊,都是手機支付啊。
可是手機早沉到江底了。
緹娜瞪起眼來,聲音陡然升高:“我是欠別人錢的人嗎?你別門縫裏看人把人看扁了,要是有什麽好吃的都端上來,過後我十倍奉還!”
她這麽說還真不是誇口,但是老太太顯然不吃她這一套,說道:“十倍?哈哈,我怕你還真吃不起。”
緹娜不服氣道:“我倒要看看什麽東西我吃不起。”
老太太目光陰森說道:“人肉!”
緹娜一聽,眉頭豎起,說道:“人肉?你敢吃人?”
老太太咧開嘴笑了,說道:“當然,我要是不敢吃人肉怎麽能活到現在。”
緹娜早就覺得這個老太太很奇怪,現在一聽八成是個瘋子,說道:“我倒要看看人肉在哪裏?”
老太太一臉陶醉道:“老天待我不薄啊,我剛想吃打牙祭,老天爺就把人給我送上來了。”說著,嘴裏還桀桀怪笑。
緹娜當然不相信她敢吃人,認為這老太太就是神經病,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秦風大聲道:“小心。”
緹娜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感覺到自己已經被人抓住,情急之下,她立刻還擊,可哪知道自己居然手軟腳軟,心裏不由得大吃一驚。
本以為老太太是瘋子,可哪知道老太太幹瘦得好像就剩下骨頭了,可動作是如此的快捷,力量又如此的巨大,緹娜現在就落到了老太太的手上,想到老太太的話頓時頭發發麻,她情不自禁地大喝道:“你敢!小心我大哥知道了,滅了你滿門!”
老太太咧開嘴又笑了,說道:“滅我滿門,我倒要看看你大哥有沒有這個本事。”
她說著目光又看向了秦風,以為緹娜說的大哥就是秦風。
一道閃電劃過,照亮了木屋。
緹娜看到秦風表情嚴肅,站在一邊不動,以為是被嚇傻了,不由得罵道:“你這個膽小鬼,快點上啊!”
老太太隨手將緹娜扔到一邊,緹娜想要站起來,可是身體好像被掏空,根本沒有一點力氣。
老太太似乎對秦風的興趣更大一些,目光灼灼道:“你是誰?”
秦風表麵不動神色,其實已經察覺到了老太太身上散發的危險氣息,說道:“秦風。”
老太太陷入了沉思當中,好半天才說道:“你和藥王門有什麽關係?”
秦風眉頭緊皺,這個老太太出現的太詭異了,剛才抓緹娜,秦風不是沒有阻攔,可是他居然還是慢了一拍,秦風自從繼承了上一任藥王門宗主的功力之後就罕見對手,但眼前的老太太絕對是他生平未見的對手。
這個老太太居然察覺出了他的身份,這讓秦風更覺得離奇。
秦風不答反問:“你是誰?”
緹娜坐在地上怒道:“殺了她,給我殺了她!”
兩個人誰也沒有理她。
老太太慢條斯理地對秦風說道:“說,你到底是誰?年紀輕輕,倒是練了一身藥王門的正宗功法?”
秦風疑惑道:“藥王門宗主八十年前就離開了,你怎麽認識他老人家?”
老太太說道:“我認識他也有八十年了。”
秦風一驚非同小可,要不是老太太剛才露了一手,他一定會把對方當成瘋子的,可,藥王門宗主已經消失八十年了,這個老太太居然認識藥王門上任宗主,秦風怎麽能不感到奇怪?
老太太說道:“你是不是覺得奇怪,藥王門宗主八十年消失無影無蹤。實話告訴你,我今年都一百零三歲了。”
秦風眉頭一跳,這老太太年紀很大,可也沒想到居然已經有一百零三歲了。
緹娜在一旁嘲諷道:“都說千年王八萬年龜,看你的樣子真的像一個大王八。”
老太太麵色不變,卻忽然整個身體仿佛有人托舉著一般淩空飛到了緹娜麵前,還沒等緹娜反應過來,老太太一手抓住了緹娜的脖子,另外一隻手上去劈裏啪啦的就是一陣大耳刮。
緹娜的臉瞬間腫了起來,她還從來沒有受過這份屈辱,當下怒道:“你給我記著,我遲早要一一奉還。”
老太太根本不顧他的威脅,抬手又是倆耳瓜,說道:“我活了一百多歲,什麽人沒見,什麽場麵沒見過,從現在開始給我閉嘴,否則我會殺了你。”
他的語氣冷漠的可怕,讓人聽了之後如墜冰窖之中,緹娜縱然脾氣火爆,囂張跋扈,可到了此時卻也不敢再說話了。
老太太看到她閉嘴哼了一聲,身體又飛了回去,坐在了木床之上,她看著秦風說道:“你和藥王門到底有什麽關係?”
秦風沒有隱瞞,老老實實說道:“在下是藥王門新任的宗主。”
話音未落,老太太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表情:“藥王門新任的宗主,你有什麽資格?”
秦風忽然感覺到空氣中一陣能量波動,這種能量波動他太熟悉了,這是對麵的老太太正在用意念來探查他的精神世界。
而且這股力量相當的恐怖強悍,簡直摧枯拉朽,勢如破竹。
秦風試著去抵擋,卻徒勞的發現,根本無法抵擋。
秦風自從繼承了藥王門宗主八十多年的功力之後,精神力方麵更是出類拔萃,登峰造極,沒想到今天卻遇到了對手,這讓他在意外的同時感到壓力。
秦風極力抵擋著對方的精神力量,要知道秦風雖然年紀輕輕,可是體內有藥王門宗主數十年的功力,此時秦風完全釋放。
兩股精神力漸漸分庭抗禮,最終老太太奇怪的咦了一聲。
老太太率先收回精神力,秦風暗自鬆了口氣,再看好看一看老太太。
老太太的目光充滿了驚奇、疑惑、震驚,難以置信。
好半天老太太才說道:“移花接木,他居然~然學會了移花接木。”
她說著忽然狂笑了起來,這笑聲在木屋之中回**,幾乎掩蓋住了外麵的電閃雷鳴,秦風再次調動體內的真氣防禦在周圍。
旁邊的緹娜已經無法忍受耳膜刺痛,發出痛苦的慘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