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秦風程功和張虎被趕了出來。

這個時候秦風也不願意多生事端,出來之後,三人凝眸看向貨輪,久久沉默。

貨輪停泊在江裏,隻有乘船才能靠近,從外麵看去船銜極高。不用問,肯定有武裝人員守衛如何上傳,救人是個難題。

最後還是張虎出了一個主意,遊過去,從船舷的另一側爬上去。

說完,就發現秦風和程功看著他,他老臉一紅,撓了撓後腦勺:“我開玩笑的。”

秦風望著遠處的貨輪說道:“你說得對。”

程功訝異:“你不會真的要遊過去吧?”

秦風說道:“這裏不是咱們地盤,從剛才的工作人員態度就知道,想要找一條船根本不容易,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

程功和張虎仔細聽著。

秦風繼續說道:“我目測一下這裏距離碼頭也就是幾裏地,以我的體力遊過去絕對沒問題。”

程功覺得他在開玩笑,從這裏遊過去,體力透支太大,等上了船別說救人了,站著都費勁。

張虎勸道:“我看還是通過報社找關係吧。”

程功跟著說道:“我看咱們找張玉山吧,相信他有辦法。”

秦風何嚐不知道張玉山有辦法找到裴娜,他可是地地道道的地頭蛇。

現在裴娜出了事,說不定人就在張玉山的兒子張鼎手上。

這種情況下,想要公開要人實在有點行不通。

秦風歎了口氣說道:“就這麽定了,晚上我到船上看看。”

程功和張虎還想再勸一勸他,可秦風決心已定。

三個人開始準備。

其實也沒啥好準備的,秦風買了一根匕首,身上藏著手術刀,銀針。

到了晚上,他們發現碼頭已經關閉,有不少車輛進進出出。

潛伏在暗處的三人明白,這是開始運輸洋酒了。

外麵有不少人巡邏,這些人身藏武器,嚴禁外人進入。

看到這裏秦風有了主意。

恰好此時遠處有一輛貨車過來,臨近碼頭的時候被攔下來盤問時,秦風狸貓一般的鑽進了貨車的底部。

程功和張虎沒這個本事,隻好眼睜睜看著。

貨車很快被放行,進入碼頭之後,秦風從車底爬出來,裏麵人不少。

秦風低著頭,他裝成工作人員,戴著口罩穩步前進,倒也沒人盤問他。

假洋酒通過遊艇被運送過來,先搬到一個倉庫裏,倉庫在停的全是車,一艘遊艇搬空,遊艇準備離岸,遊艇上的人終於發現不對勁。

一個在遊艇上整理纜繩的人警惕問道:“你是什麽人?怎麽進來的?”

話音剛落,秦風已經貼了過來,對方感覺到了腰部有硬物,聽到秦風低聲說道:“別動,亂喊亂叫的話我刺死你!”

對方感受到了秦風的殺氣,知道他不是開玩笑,他也低聲說道:“你要幹什麽?”

秦風用餘光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人注意他們,說道:“我要上船。”

對方還想說什麽,秦風的匕首頂了一下對方的後腰穴位,對方馬上閉嘴,發動遊艇向貨輪駛去。

貨輪上,裴娜被關在一個房間裏,焦慮惶恐,坐立不安,在地上團團轉。

外麵好像人多了起來,腳步聲不絕,門裏坐著一個裝扮妖豔,氣質高冷的女人,搜走她的定位設備,錄音錄像設備和其他隨身物品之後就一言不發地坐在門口。

裴娜要強行出去,結果被女人一巴掌打倒,警告她:“沒有老大的命令你不能離開這個房間,明白嗎?”

裴娜捂著臉叫道:“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女人不以為然道:“那又怎麽樣?”

裴娜知道跟這種人沒什麽道理可講,又叫道:“我要見馬漢強。”

女人嗤笑:“你什麽東西,要不是你還有點用,你以為老大會跟你說話?**也沒用,我們老大對爛貨沒有興趣。”

裴娜冷笑:“他是對女人都沒興趣吧?你有沒有跟他睡過?沒有吧……”

女人惱羞成怒,撲上來,揪住裴娜的頭發就要打人,裴娜到了這個時候反而不害怕了,她梗著脖子道:“怎麽被我說中了吧?打啊,你老大可是說了再見到秦風之前不會動我一根汗毛,怎麽?你不聽他的話?”

女人被激怒,可巴掌卻沒有打下來,她強忍怒氣,幾乎一字一頓說道:“本來是讓你痛快地死,這次我改主意了,我一定會讓男人排成隊來打死你,瑪德!”

裴娜現在是一心求死,伸腿就踢,女人怒不可遏,正在這個時候,門被人推開,進來的人看到裏麵的一幕,愣了一下,說道:“緹娜姐,老大讓這娘兒們出去。”

緹娜再次忍著怒氣,拽著頭發把裴娜提了起來,牙齒間都透著寒氣:“讓你再多活一會兒。”

裴娜掙紮,被緹娜無視,拽著頭發拖了出去,一直拖到了甲板上……

程功看著碼頭,憂心忡忡,這次來飲馬市本來是為了宗門大會,而且進行的也很順利,張玉山已經答應參加大會。

誰知道半路冒出來裴娜。

這個女人太可氣,她居然在暗中調查張玉山,張玉山現在肯定知道了,他會怎麽想,會不會牽扯到秦風,如果宗門大會因此出現波折,太得不償失了。

可他知道秦風的脾氣,絕對不可能坐視不理,想到日後和張玉山說不定就會因此發生誤會,他就更加憂心。

感覺到背後的張虎好半天沒說話了,反正現在也什麽做不了,不如聊一聊。

可是當他回頭的時候,整個人就不好了,張虎一改剛才的文弱樣子,麵露凶相,手裏握著一把警用九二式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程功怒道:“張虎你這是幹什麽?”

張虎獰笑:“送你上路。”

程功不解道:“我們遠日無仇,近日無寃,你為什麽要害我?”

張虎冷冷說道:“有人要你死。”

程功問道:“誰?”

張虎說道:“別想打聽消息,我不會告訴你的。”

程功想什麽張虎打斷了他,說道:“反正你也是快死的人了,還是去下麵問閻王爺吧。”

話音未落,就聽到砰的一聲槍響,一個人重重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