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風鄙視的刀疤冷哼一聲,腳掌在地上一跺,整個人頓時就化作了一道閃電,直接朝秦風撲殺了過來。
全場響起了喝彩聲。
在他們的眼中,刀疤的速度快的驚人,沒有人能夠躲開他的拳頭,挑釁他的人最終的下場就是個死。
秦風麵不改色,等刀疤衝過來的時候,突然出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就踹在了刀疤的胸口。
刀疤發出了一聲慘呼,身體在空中彎曲成了蝦米狀,飛一般的朝後飛去,重重地撞在了牆上,然後順著牆壁滑落了下來,摔倒在地的刀疤掙紮了幾下,卻再也站不起來了。
全場一片死寂,刀疤這些日子在道上闖出來的名號絕對不是浪得虛名,可是沒想到,隻一招就被對方給踹得爬不起來。
這一瞬間張誌的麵色變得無比的難看,要知道刀疤是他最信賴的金牌打手,結果連秦風一招都接不下來,他重新審視秦風:“怪不得你敢一個人闖進來,手上還有幾下子。”
看得出秦風的實力很強,但是張誌並沒有亂了方寸,這裏是他的地盤,強龍不壓地頭蛇來,在這裏他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張誌暴喝一聲:“掏家夥一起上!”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人一擁而上,這些人可不是剛才出手的保安,都是和張誌一起闖**江湖,血裏火裏滾過來的人,這些人心狠手辣,每個人的手上都出現了武器,有的拿鋼管,有的拿匕首,有的拿砍刀,還有拿鐵鏈的。
俗話說得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張誌心想你就算能打又怎麽樣,能打得過這麽多人嗎?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讓張誌瞠目結舌。
因為在短短不到半分鍾的時間內,他的這些手下竟然全部被秦風打倒在地。
秦風踩著他的這些手下的身體一步步朝他走過來,張誌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驚恐之色。
他目睹了秦風被圍攻反殺的場麵,整個過程秦風的身心飄忽不定如同鬼魅,他的這些手下連秦風的毛都看不到。
一個人碾壓一群人,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怎麽會相信?
秦風把一群小弟打倒之後,他的目光直視張誌,淡淡的開口:“現在可以把解藥給我了吧?”
張誌咽了一口吐沫,作為一個江湖草莽人士,他一直過著把腦袋憋在褲腰帶上的刀口舔血生活。
在這座城市裏,他除了張家父子和狠人胡莽之外,根本不懼任何人,但剛才秦風如殺神降臨,大殺四方的一幕還是震懾了他。
江湖就是這樣,叢林法則弱肉強食。
此時秦風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勢,令張誌陷入無比的絕望之中。
張誌艱難的開口:“給女記者下藥的人不是我,我沒有解藥。”
他的話剛說完,沒想到秦風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衣領,直接將他活生生都提了起來,臉色平靜地可怕,伸手就在他臉上甩了十七八個耳光。
張誌被打的頓時和身後的小夥子成了親兄弟,牙齒都飛出去了三顆。
在場的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中不乏見過大場麵的,可是像秦風這樣抬手就打,一句廢話也沒有的人實在少見。
雖然說江湖少不了打打殺殺,可一般都留有餘地,否則他們這些老江湖恐怕都得躺進棺材裏。
張誌腦子快速轉動,眼前這位肯定打不過,今天這麵子栽了,可背後的人無論如何也不敢說出來,秦風見張誌遲疑,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張誌實在熬不過,眯著的眼中射出了凶狠的目光:“我敢說出來,你怕是也不敢去。”
秦風一拳掏在張誌的胃上,張誌的彎下腰苦水都吐了出來,隻聽秦風說道:“我敢不敢去跟你沒關係,你隻要說出來就行。”
張誌徹底沒了脾氣,對秦風說道:“有種你就去找龍騰醫藥公司張總的兒子張鼎。”
聽說背後的黑手是張玉山的兒子,秦風陷入了沉思當中,也沒有繼續毆打張誌,從地下賭場裏出來,秦風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程功。
兩個人商量了一下。留下程功照顧裴娜,秦風根據提供的地址去找張玉山。
秦風根據程功提供的地址找到了張玉山的家。
張玉山的家位於飲馬市西山腳下一處高檔別墅區,地理位置絕佳,小區裏大片的綠化麵積,外牆上掛著電子圍欄,園內大樹參天,從門口路過都能看到裏麵灌木很多,宛如一個大花園,一座座造型別致的小洋樓,錯落有致,藏在樹木之中,小河環繞,風景優美,堪稱人間仙境。
這裏的保安盡職盡責,秦風剛走到小區門口就被攔下。秦風也沒有為難保安,因為之前在路上已經聯係了張玉山,很快張玉山的人就到門口領秦風。
秦風走了好一陣,才進了張雨山的別墅。
張玉山的家是一座具有北美風情,兩層帶閣樓的別墅,車庫的門開著,裏麵停著一輛幻影,別墅裏有廚子、傭人、園丁、保鏢。
在快活林夜總會裏,秦風給張一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同時秦風也答應給張一山考慮的時間,張玉山不明白秦風為什麽要找他,可是秦風在電話裏語氣急促,似乎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不管是否參加宗門大會,張玉山都沒有必要太得罪秦風,尤其是聽到曹寶提及港島的斷腿狂魔竟然就是秦風,不由得肅然起敬。
張玉山沒有親自去接秦風,但是他已經在客廳裏等候多時。
秦風進了客廳之後,臉色已經恢複了平靜,他主動地走向了張雲山,兩個人客套地握了握,張雲山請秦風坐下,傭人端上了茶水。
張雲山好奇的問道:“秦先生這麽晚找我有什麽事?”
裴娜所中的毒毒性複雜,秦風隻能壓製一時,自己也不確定毒性什麽時候複發,所以現在的秦風已經沒時間和張雲山寒暄客套,聽張玉山這麽一問,馬上說道:“張總,令公子是否認識一個叫張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