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寶點頭說道:“你們記得嗎,前幾年寶友醫藥集團,隻有一個小廠子,可就是因為借助了藥王門的力量,這幾年迅速的崛起,幾乎要和張總要平起平坐了。這股力量不可小覷,張總,那你的意思是咱們去參加這個宗門大會?”
陳達皺了皺眉說道:“咱們去參加這個宗門大會,要是到時候真的要號召大家降低藥價,損害醫藥公司的利益,那該怎麽辦?”
這些人雖然是藥王門的弟子,可是藥王門的初衷早就忘得幹幹淨淨,讓他們降低藥價,這無疑是割他們的肉,怎麽能不心疼?
張玉山沉思的片刻又說道:“你們知道廣圳市那邊李正陽李總嗎?”
曹寶點頭,同時接過了胡莽遞過來的煙,四個人開始吞雲吐霧,曹寶吸了一口煙,又對張玉山說道:“我認識他。前些年還打過交道,兩三個月前他不知發了什麽神經,居然大幅降低了藥品的價格,搞得天怒人怨,最後聽說卷入了販毒案件中把自己給搞死了。”
張玉山顯然知道的比曹寶要多,他說道:“李成陽不是自己搞死的自己,而是有人搞死的他。”
曹寶好奇的問誰。
張玉山的表情有些怪異,說道:“就是自稱藥王門新宗主的那個年輕人,叫秦風的那個。”
藥王門的新宗主?
在場的三個人臉上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他們都知道藥王門,但是也知道藥王門子八十年前老宗主不知所蹤之後,就沒聽說過新的宗主了。
張玉山的目光看向了遠處說道:“這個新的宗主有些本事,得到了程功的支持,程功也為了他和自己的師傅翻了臉,兩個人還以命相搏,最後秦風和程功勝出。李正陽想暗殺秦風,結果被秦風和程功算計搞的死了兒子,逼他降低了藥價,但是李正陽心中不甘又和毒販搞在一起,被秦風查了出來,最後李正陽糊裏糊塗的被警方給抓獲,以後不死恐怕也得在監獄裏過了。”
關於張玉山說的這些內幕,三個人暗暗心驚,沒想到廣圳市那邊已經殺機四伏,不由得一陣事不關己的唏噓。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進來了一個穿著旗袍的漂亮女人,這個女人就是快活林的經理高文芳。
幾個人看到高文芳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不忙皺了皺眉說道:“張總剛才不是吩咐過不要進來打擾嗎?你難道忘了?”
高文芳畏懼的看了一眼張玉山,弓著身低著頭說道:“有兩個從廣圳市來的人,執意要見張總。”
胡莽還要嗬斥高文芳,張玉山聽說來人是從廣圳市過來的,心裏一動就問他們沒說是什麽人。
高文芳雖說是娛樂城的經理,可張玉山是娛樂城的大股東,隻需要一句話,就能讓她從娛樂城中滾蛋,高文芳沒理由不誠惶誠恐,此時聽了張玉山的話,心裏鬆了一口氣,趕緊說道:“他們一個叫程功,一個叫秦風。”
程功秦風這兩個名字,剛從高文芳的嘴裏冒出來的時候,在場的幾個人臉色都是一變,都說曹操曹操就到,沒想到他們還真的找上門來。
隻是在場的人表情不一。
胡莽是江湖草莽之輩,對張玉山忠心耿耿。這些年暗中替張玉山做了不少事,也見慣了大場麵,狐假虎威,現在就連市裏的一些大佬見到他,也得親切的稱呼一聲小胡,何況胡莽不是藥王門的人,對藥王門沒有什麽概念,所以他的表情看上去就帶著不屑。秦風和程功在廣圳市搞風搞雨,可這裏是自己的地盤,俗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他們客氣點還好,要是但凡不客氣,胡莽就會用拳頭讓他們知道在一個道理:這裏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曹寶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對於藥王門最近的變化,他也有所耳聞。
他知道,秦風和程功這次來找張玉山,八成是為了即將召開的宗門大會。
藥王門的那些長老一部分在廣圳市,而真正有勢力的比如張玉山就分布在全國各地。
秦風和程功親自來找張玉山,肯定是為了得到張玉山的支持。
而根據胡莽的消息,藥王門其他的高層都持觀望態度,那張玉山的態度就至關重要,其壓力也可想而知。
曹寶所在的醫藥協會靠的是是張玉山的醫藥公司,如果張玉山真的同意了,降低藥價,他每年將有幾千萬打水漂,想到這裏,曹寶目光就顯得閃爍不定。
陳達作為藥材商,他這些年主要想張玉山的藥材公司提供藥材,隻要藥材公司不倒他就會生意興隆。
本來陳達應該是對秦風和程功此來最無感的人,但是作為張玉山的多年好友,他忽然看到張玉山的眼中有那麽一瞬間有異樣的變化,心裏一動,對秦風和程功這兩個陌生人感到了極其濃厚的興趣。
張玉山此時內心陰晴不定,變幻莫測。
在宗門大會即將召開之際,秦風和程功居然動身來找他,其目的不言而喻。
選擇支持秦風還是反對,或者莫棱兩可都需要他在極短的時間內作出決定。
而這個決定必將影響他甚至龍騰醫藥集團一生的命運,這不由不讓他慎重、慎重、再慎重。
張玉山點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的青煙,讓他的表情看上去模糊多變,最終張玉山說了一句:“請他們進來。”
高文芳如釋重負,轉身匆匆,離開不多時,高文芳就帶著兩個男子進了包間裏。
張玉山和曹寶見過程功認出了他,那另外一個人必定就是藥王門的新任宗主秦風了。
他們上下打量的秦風,平淡無奇,毫無王者之氣,失望之餘又有些慶幸,如果秦方真的是服不起的阿鬥,那事情變得簡單多了。
張玉山此時心想:看來江湖傳聞多半不可信,說什麽新任的宗主如何如何的了得,看來這都是程功在背後炒作,想來新任宗主不過是程功的傀儡,以張玉山對程功的了解,他絕對能做出挾天子以令諸侯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