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推開書房門的一瞬間,L先生仿佛被人施展了定身術,怔怔的站在門口,嘴巴張了張最終一句話沒有說出來,同時,臉色變得難看,豆大的汗水是從腦頂冒出,順著臉頰落下來的。
是秦風!
L先生瞳孔極度收縮,他沒想到外麵已經布下天羅地網,秦風居然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他的房間。
秦風的本事很大,他早就知道,可沒想到還是秦風找來了。
L先生知道現在自己的生死完全掌握在秦風的手上。
秦風坐在原本屬於 L先生的書桌前,麵無表情的看著L先生。
剛才地上趴的女人,此時已縮在角落裏,低著頭,長發遮擋住了麵孔,看不出此時的表情,當然也沒人注意到她。
秦風上下打量L先生那張還算熟悉的,表情淡淡的,卻讓人如芒在背。
他盯著L先生語氣緩慢地說道:“李正陽,李老板,好久不見。”
李正陽喉嚨動了一下,艱難的開口:“秦先生,我……”
秦風一指對麵的沙發:“坐吧。”
李正陽擦了一把汗,他不敢不坐。
坐到了秦風的對麵,這個時候的李正陽哪兒還有什麽花樣心思,隻是想著如何脫身。
秦風不說話,李正陽屁股剛坐到沙發上,卻又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咚咚咚的磕起頭來,額頭很快的就見了血。
李正陽帶著哭腔說道:“秦先生,饒命呀。”
秦風不置可否,表情不變。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走進了西裝男阿信,阿信看到書房的一幕,愣了一下,等他醒悟過來。
阿信下意識要拔槍的時候,秦風隨手丟了個煙灰缸過去。
咚的一聲,煙灰缸砸在阿信腦門上,這家夥當場暈倒。
本來就害怕的李正陽看到這一幕,嚇的魂飛天外,磕頭的頻率更快了。
秦風到底還是心軟,他還沒有想殺李正陽,而是淡淡問道:“為什麽這麽做?”
李正陽知道秦風問題所指,到了這個生死存亡的時候,他也沒什麽好隱瞞的,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說道:“秦先生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秦風冷笑:“身不由己?”
李正陽哭喪著臉不停點頭,一五一十地把前因後果講了出來。
當初李成陽被秦風逼的降低藥價,公司還算正常,畢竟自己之前的收入也足夠奢侈的過完下半生。
可是自從降了藥價之後,李成陽幾乎成了醫藥界的眾矢之的,所有的人都在針對他,後來不光是醫藥界的,還有一些諸如官場上的人物也下場錘人了。
這些明槍暗箭往往令李成陽猝不及防,上次在度假海島上參加國際中醫交流大會,也是為了和圈裏的人聯絡感情,可是最終他卻成了被孤立的對象。
事態的發展漸漸超出了他所能控製的範圍,有幾次他的生命都受到了威脅,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神秘的組織出現了。
這個神秘的組織向他展示了自己的實力,幾個試圖對李成陽采取行動的仇家莫名其妙的被人反殺。
李正陽能感覺得到,這個神秘組織的成員絕非等閑之輩,展現出的實力更非常。
這些殺手驚人的爆發力,閃電般的速度,強悍的防禦力,這一些都讓李正陽感到安心。
後來在接觸的過程中,李正陽發現,這個神秘組織的成員靠的是一種藥劑來獲取力量,內部稱這種藥劑為女媧1.0。
這種藥劑成本高昂,而且製作的過程失敗率高。
不過那些淘汰下的產品也沒有浪費,被神秘組織加點料就投入市場,很快,一品極樂就風靡全城。
最後李正陽已經淚流滿麵:“秦先生,我真的是沒辦法,你說我的公司不賺錢我也認了,可是多少部門都盯著我,哪宗佛我也惹不起,不說別的就說市政基礎建設,慈善機構捐款這些都找我,我實在是沒辦法。”
秦風臉色很不好看,他坐在椅子上聽著李正陽的辯解,心裏湧起一股憤怒。
“沒有辦法就可以去害人嗎?”秦風冷冷說道:“沒有辦法你不會想辦法搞好自己的經營嗎?企業的困境,就應該讓你鋌而走險去犯罪?這是借口嗎?”
李正陽又開始解釋:“開始的時候,我隻是想借助他們的力量來保護自己,哪知道後來這些人就像狗皮膏藥,粘上了就甩不下去,我也好後悔呀。”
秦風想了想說道:“你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你告訴我到什麽地方能找到這些人。”
李正陽一臉信誓旦旦,就差詛咒發誓的說道:“都是他們聯係我,我聯係不到這些人。”
秦風皺了皺眉,似乎在分辨李正陽的話是真是假。
李正陽又開始哭天嚎地抹眼淚,說道:“秦先生你饒了我這一次,我一定和這個狗屁組織一刀兩斷,公司我也不開了,我退休。”
李正陽現在是真的後悔,當初也不是沒有想過退休這一檔事兒,隻是李家遭逢大變之後,李成陽的心態也發生了變化,在他想來實力決定一切,有秘密地下組織為他保駕護航,加上李正陽的財產,算是強強聯合,定能夠有一番大作為,可沒想到短短兩三個月就被秦風發現,秦風是藥王門的宗主,要是他發飆了,李正陽大概也隻有一死了之。
就算秦風心腸軟,可後麵還有程功,程功可是殺神,為了藥王門,他可以六親不認。
秦風正在沉思的時候,忽然感覺到空氣中有一股能量波動,他心裏微微一顫,抬頭望去就看到門口又進來了一個少年。
這個年輕人,正是秦風和黃佳怡遇到的少年殺手。
少年殺手並不是秦風的對手,但是此時施施然走進來,狠狠的看著秦風。
現場出現的不止是少年殺手一個人。
窗口不知何時蹲著一個黑袍人,這個黑袍人從外麵一拳砸開窗戶就跳了進來。
李正陽看到這兩個人出現心裏麵鬆了一口氣,隻是現在勝負未分,生死不明,他仍保持著懺悔的姿態。
秦風在這兩個人出現的一瞬間就提高了警惕,表麵上看似神色不動風平浪靜,可是內心中卻將真氣運轉,隨時準備搏殺。
書房裏的氣氛壓抑緊張,空氣似乎都在凝固,讓人喘不過氣來。
牆角蹲著的女人呼吸不暢,悶哼了一聲,軟倒在地。
在場的人誰也沒有去看她,少年殺手和黑袍人一臉獰笑,他們已經做好了進攻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