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連打兩人這激起了在場一百多人的凶性,這些人都抄起家夥圍上來要向秦風發難。
走在秦風後麵的黃佳怡,也被秦風嚇了一跳,說好的是來調查,怎麽話還沒說兩句就動起手來?
秦風懶得跟這些人廢話,他又問第三個人:“你們老大呢?”
第三個人口中罵了一句,揮著手中的棒球棍就撲了過來,可是他來的快,去的也快,被秦風一腳踹中了胸膛,人直接倒飛出去砸中後麵的人群,居然力量不減,將這些人撞得東倒西歪。
他這一腳威力十足,對方至少斷了三根肋骨,一口血忍不住噴了出來。
秦風看也不看,接著問第四個人:“你們老大呢?”
第四個人被他突然一望,下意識就有些發抖,前三個人的慘狀簡直觸目驚心,在強大的威壓之下,這個人實在忍不住大吼了一聲:“大家......”
他本來想喊大家一起上,結果話還沒有說出來,他的口中就被秦風塞進了一個酒瓶,杵得他差點被深了個什麽猴。
這位大哥叫又叫不出,手臂還被秦風牢牢抓在手中,緊跟著左腿忽然一陣劇痛,便嗚的一聲倒地不起,兩眼發黑不省人事。
現場一片安靜,看著那折斷的腿子,不知誰喊了一句:“斷腿狂魔!”
就這一句話,在場一百多人戰鬥力瞬間化為零,一個個驚恐起來,哪裏還敢上前。
秦風暗自冷笑一聲,又問第五個人:“你們老大在哪裏?”
這第五個人哪裏還敢反抗,伸出手來顫抖的一指樓上,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
秦風抬手就是一巴掌,這個人倒在地上還暗自慶幸:我的小腿抱住。
秦風整理了一下衣服,從容的向樓上走去。
所過之處,三一堂的小弟們紛紛避讓。
黃佳怡在後麵看的目瞪口呆,當秦風走出三五米遠,這才快步跟上,她可沒有秦風的實力,這一百多號人要是遷怒於她,恐怕黃佳怡就會被撕成碎片。
樓上還有守門的小弟,看到秦風上來眉頭就是一皺,剛才一樓發生的事情他並不知道。這幾個人守在走廊裏,老大們正在開會。
秦風走過來看著其中一個綠毛,問道:“你們老大在哪裏?”
綠毛滿臉輕蔑,剛要報上名號,結果秦風抬腿就踢。
綠毛的小腿頓時碎了,這一幕看在其他人眼中驚恐莫名,發自內心深處的恐懼帶著極度的顫抖。
這個時候秦風已經不需要問他們的老大在哪兒了,因為他從其中的一個單間聽到了這些人爭吵的聲音。
秦風二話不說,抬腿就一腳踹開了門,門發出了巨大的響動,同時驚動了裏麵所有的人。
這些老大瞬間惱怒,可是其中有幾個人看清秦風麵孔的時候,下意識就要掏槍,結果秦風快了一步,就被一把手術刀將手釘在了桌麵上。
這還不算,秦風用力的攪動手術刀,這位老大就疼得屎尿巨流,連喊都沒力氣喊了。
認出秦風的老大是剛才和黑哥在一起的人,可是還有不認識秦風的。
一個紅臉膛,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秦風怒罵:“你是什麽人?竟敢在三一堂的場子裏搞事情,我看你是想死。”
話音未落,他就發現自己的手指到了秦風的手上,秦風也是個狠人,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一把就掰斷了他的手指,然後一腳踢在了他的小腿上。
又是粉碎性骨折。
這是斷腿狂魔的標誌性動作,在場認識和不認識秦風的人一時之間都傻了。
剛才還在討論斷腿狂魔要找斷腿狂魔尋仇,現在這個狂魔就在他們的麵前,這些人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出。
秦方也不客氣,徑直走到了坐館的位置,到了跟前,一腳將旁邊一個老大踹到了牆上,他大咧咧地坐在了坐管的位置上,這些老大都戰戰兢兢,不敢表示不滿,江湖越老,膽子越小,這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當然也有例外,一個賊眉鼠眼的家夥悄悄摸出了後腰的槍,抬手就要射擊。
結果槍口還沒有抬起來,一把手術刀就插在了他的手腕上,疼的抱著拳頭哇哇大叫,眨眼之間,秦風已經到了跟前,他驚恐地看到秦風一腳踢在了他的小腿上。
安靜,現場一片安靜,落針可聞。
這些平日裏囂張跋扈作威作福欺男霸女的社會大哥們一個個噤若寒蟬。
就連站在秦風背後的黃佳怡平日自詡見過大場麵,可在這個時候,看到秦風這殺神一般的存在,也不禁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心底深處似乎有個弦被挑動。
秦風一人孤身涉險,從容不迫。
上百號凶神惡煞的大漢被他嚇破了膽。
黃佳怡平時喜歡看個武俠劇,在武俠劇裏那些大俠們高來高去,震懾群雄,原以為也不過是電視而已,誰知道今天就看到了真人版,她的一顆沉悶了將近三十年的心髒怦然一動。
秦風再次回到了坐館的位置上,眾人低頭不敢他的目光相接,生怕遭受無妄之災。
秦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手裏把玩著一把手術刀,沉聲說道:“你們的坐館老黑在大陸的時候找人要殺我,我來了,老黑死了,這筆賬我就得跟三一堂的算一算。”
這些老大之中,其中有一個上了年紀大概有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戰戰兢兢的說道:“斷腿狂......”
斷腿狂魔是港島地下勢力裏給橫掃港島的凶徒起的外號,他脫口而出,說到了一半兒趕緊住口,背後說和當麵說區別太大,要是眼前這個斷腿狂魔不爽,那他的小腿也得粉碎性骨折。
心裏七上八下,抬頭眼看了一眼秦風,見秦風沒有任何反應,這才鬆了一口氣,大著膽子說道:“這位先生,老黑的事情我們都不知道,你可不能遷怒我們啊。”
秦風猛的一拍桌子說道說道:“放屁,老黑是三一堂的坐館,他做什麽事情能跟你們沒有關係?”
聽到秦峰這麽一說,在場的老大已經在心裏把老黑的家族女性親屬,包括去世的都問候了一遍。
正不知該怎麽辦,聽到秦風說道:“當然,如果你們能幫我做好一件事情,我可以選擇放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