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佳怡這個時候才知道,秦風撲倒他並不是覬覦她的身體,而是發現了狙擊手。
不過她反應也很迅速,在秦風撲倒她之後,兩個人迅速的找到了掩體藏在了後麵。
隻是很可惜,掩蔽物距離她的衣服還有一段距離,黃佳怡心裏暗暗懊惱:剛才為什麽沒有先穿衣服?
秦風雖然有真氣護體,但是也沒囂張到可以抵禦狙擊子彈的襲擊。
秦風並不畏懼槍手,隻可惜現在黑哥已經身亡,這次的線索又斷了。
人體試驗、秘密實驗室、地下組織、一品極樂......
這些都無從查起,甚至無法聯係在一起,這讓秦風很懊惱。
兩個人藏在掩蔽物後麵,過了一會兒發現沒有其他動靜,估計狙擊手已經撤離。
看來對方的目任務就是狙殺黑哥,成功之後全身而退,甚至對方可能都不認識秦風。
不過,槍手幹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這是高級殺手的特征。
黃佳怡在秦風確認安全之後,趕緊把自己的衣服穿起來,一邊穿還一邊對秦風說道:“這件事你怎麽看?”
心情本來就不好的秦風很惱火:“我又不是警察,你問我幹什麽?”
黃佳怡被懟了一句,本來就心情不爽的她,可謂火上澆油,衝到秦風的麵前,抬起頭看著,鼓著腮幫子吐槽:“要不是你,我早就把黑哥帶到進警局了,哪裏會被人一槍爆頭。”
秦風對她的說法嗤之以鼻:“要不是我你早就被殺手給殺了,說不定還會七竅流血死的很難看。”
秦風說的是實情,可是女人就是這樣,有時候蠻不講理,不可理喻。黃佳怡不依不饒的:“我不管,總之現在有人死了,你是現場目擊者,你有義務配合警方的調查,現在請我跟我回警局。”
秦風因為黑哥被爆頭之後心情異常煩躁,他近似粗暴的揮了一下手臂,來了一句:“沒空。”
黃佳怡冷冷道:“這不是你說有空就有空,說沒空就沒空的事,你必須和我回警局,否則我保證你離不開港島。”
又是這句話,沒曾想還出自警方之口,感覺生活充滿了諷刺。
黃佳怡見秦風不為所動,板著臉的樣子很可怕,不禁又問道:“你真的是斷腿狂魔?”
秦風沒有承認,他這麽做倒不是因為害怕,主要是考慮少一事兒是一事兒。
斷腿狂魔在道上惡名遠揚,是個犯了不少法律的怪人。
要是讓黃佳怡證明自己真的是斷腿狂魔,秦風恐怕真的就離不開港島了。
特區、港島,是國家神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具有強烈愛國主義情懷的秦風,決定配合一下警方的工作:“好吧,我雖然不是斷腿狂魔,但是我可以配合你的工作。”
黃佳怡聽秦風否認,也終於沒再說什麽。
秦風之所以和黃佳怡到警局,也是希望借助警方的力量找出殺手乃至地下組織的窩點成員。
很快黃佳怡聯係到了警方,大量的警車呼嘯而來,然後開始封鎖現場,技術人員采集現場證據。
黑哥已經被爆頭,這讓黃佳怡的同事懊惱不已。
他們關注黑哥已經有一段時間,即將要到了收網的時候,沒想到這個時候黑哥就死了,過去的工作等於白費。
在警局裏,黃佳怡親自審問了秦風。
秦風抗議:“我不是犯罪分子,你們為什麽要審問我。”
黃佳怡總算是能在秦風麵前得意一把,她已經換了一件風衣,高昂著頭,驕傲得像一隻小天鵝,聽到秦風如此一問,雙手撐在桌麵上,盯著秦風的眼睛說道:“你現在還不能排嫌疑,所以我們要對你進行調查。”
秦風從黃佳怡的眼中看出了一抹狡猾的神色,知道他這時故意在公報私仇。
此時秦風倒也坦然,談開雙手說道:“問吧。”
黃佳怡目視另外一個警員,警員會意,開始確認秦風的身份,然後又問了秦風來港島的目的以及今天發生的事情。
秦風早就有一套說辭,隻說自己是隨著旅行團來港島旅遊的,今天偶爾興起到紅色高跟鞋酒吧喝杯酒,沒想到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黃佳怡故意地說道:“還真是湊巧,你這套說辭是不是已經準備了好長時間?一個實力這麽強的人,專程到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隻為了喝杯酒?”
秦風反唇相譏:“這不是準備好的,而是事實,我這個人比較粗線條,不像某些人身為警務人員,竟然在關鍵時刻昏迷致使需要保護的市民獨自麵對殺手,敢問像這種情況警方應該怎麽處理?”
黃佳怡氣得不行,她裝作冷靜的模樣繼續問道:“警務人員也是人,在對方重點打擊之下喪失戰鬥力,更有可能隨時犧牲,我們對這樣的警員不僅不應該懲罰,反而應該讚揚你說是嗎?秦先生。”
秦風感到好笑:“你的意思是一個廢柴也應該受到讚揚是嗎?黃警官。”
黃佳怡鬱悶的翻了個白眼。
秦風接下來的口供,更是讓黃佳怡差點暴走。
秦風在口供中主要的闡述了黃佳怡昏迷之後的細節,尤其是黃佳怡被注射了毒劑。
中毒之後,秦風將黃佳怡抱進附近的一個廢棄的倉庫裏開始治療,因為需要針灸散毒,所以黃佳怡被秦風解除了衣服,秦風繪聲繪色的說著自己從哪裏下針、如何擺弄黃佳怡的姿勢,這些細節描繪出來之後,還對黃佳怡的身材和身體健康做了一定的評價,黃佳一聽的臉瞬間就黑了。
旁邊的警員是黃佳怡的同事,他偷偷的看黃佳怡的身軀忍不住瞎想。
美女警花,萬眾矚目,平時總是一副非工作不能靠近,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姿態,這麽好幾年了連男朋友都沒有談過,大家實在難以想象黃佳怡接受治療的火辣場麵。
單身的警員更是,滿心悲痛,警界一枝花啊,就這麽折損在了一個內地仔的手上,不甘心呀,不甘心。
至於要說他們兩個人什麽沒有發生,男警員換位思考,認為根本不可能。
如果是他們麵對昏迷中的美女,沒有理由不揩一揩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