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蓉聽了車太渡的計劃,皺眉道:“真的好嗎?”

車太渡眼珠子一轉,說道:“難道你不想出氣了?”

宋蓉馬上說道:“好。”

於是兩個人開始準備。

秦風並不知道有人已經開始針對自己,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剛才一進山本菜菜子的房間門,秦風就顯得有些急不可耐,門剛關上,秦風就盯著山本菜菜子的胸,說道:“請把衣服脫了。”

山本菜菜子愣住了,她沒想到秦風看上去拒人千裏之外,沒想到這麽猴急。

秦風長得不錯,醫術登峰造極爐火純青,如果他加入倭醫,倭醫必定一日千裏,山本菜菜子本來就是勾引秦風的,就連剛才門口的偶遇都是山本菜菜子計劃好的。

對於獻身,山本菜菜子已經做好了準備,她甚至準備好了必要的安全工具。

可,秦風一進門就要,這也太急了吧?

不過這樣也好,省了不少麻煩。

山本菜菜子看了看浴室,說道:“我覺得我還是先洗一洗。”

秦風斬釘截鐵地來了一句:“不用。”

“可是……”山本菜菜子對這麽粗暴的行為有些不適應。

秦風麵沉如水,平靜道:“不用。”

山本菜菜子扭了扭細腰,說道:“要不咱們一起?”她知道有些男人喜歡鴛鴦浴,這樣能增加興趣。

秦風搖頭:“不用。”

山本菜菜子隻好伸手脫去身上的衣服,本來穿和服就不會穿內衣,所以當和服落地,山本菜菜子的身體就展現在秦風的麵前。

隻見她俏臉嫣紅,媚眼如絲,因為學習過媚術,此時更是媚到骨子裏,她甚至舔了舔紅唇。

秦風不動如山,他隻是盯著山本菜菜子的胸,山本菜菜子發現秦風一直盯著她的這個部位,馬上就要捧起送過去,沒想到秦風卻動了。

銀光一閃,一根銀針刺進了她胸口的膻中穴,山本菜菜子就有些發懵:秦風有病吧?沒聽過做之前還要針灸的,以為我不行嗎?再說就算我不行,也不至於刺膻中穴吧?

忽然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心頭:難道秦風要殺自己?

這一驚非同小可,山本菜菜子伸手向秦風拍了過去,她可不是普通女人,不僅學習過媚術,還學習過柔術、空手道。

秦風伸手拍在她的手臂上,山本菜菜子的手臂就**了出去,沒等她繼續進攻,秦風一陣又紮在了她的神穀穴。

山本菜菜子暗罵自己笨蛋,抬腿就踢,秦風又把她的腿拍了下去,隨即一針紮進了巨闕穴,接著是……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很快就不能動了,而秦風一針又一針刺進了自己的穴位,山本菜菜子想起了今天白天在會場上崔仁鳴好像就這麽把男主持人給差點刺死的,想到這裏她更絕望了:我本來是想讓你紮的,可沒想到你這麽紮啊。

現在山本菜菜子哪裏還有勾引秦風的心思,完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啊。

可,隨即秦風居然一把抱起了她將她平放到了**,山本菜菜子眼睛一亮:難道秦風是個變態喜歡這個調調?否則根本沒辦法解釋秦風的古怪行為啊?

想到這裏她又放下心來,不管他怎麽變態還能變態過自己,早知道她可是東瀛人。

秦風的手指抵在了她的膻中穴上,然後她就感覺到一股暖洋洋的氣息進入了她的身體。

實在忍不住,山本菜菜子不解地問道:“秦風,你到底想幹什麽?”

秦風說道:“你中了蠱毒。”

山本菜菜子驚愕道:“什麽?”

秦風解釋道:“我剛才發現你中了蠱毒,難道你真的認為我跟你回來是為了那種事情?我對東瀛女人根本不感興趣。”

山本菜菜子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能感覺出秦風並沒有說謊,難道自己真的中了蠱毒,怎麽可能?

秦風聚精會神,不過並不妨礙說話:“我隻是好奇你所中的蠱毒而已。”

山本菜菜子:……

過了大約十幾分鍾,山本菜菜子就感覺身體內忽然有兩股力量發生了衝突,然後開始惡心反胃。

胸口處皮膚下似乎有個蟲子在動。

山本菜菜子被嚇壞了。

直到蟲子沒了動靜,她才渾身是汗的放鬆下來。

本不想在秦風麵前破壞自己的形象,可實在忍不住,何況秦風說不定真因為自己是東瀛人從而對自己根本沒有興趣。

她知道一些國人對東瀛抱有成見,幾十年前的民族傷害還存留著。

幸好發現自己已經能動了,然後跳下床直撲衛生間,很快衛生間裏就傳出嘔吐聲,和馬桶衝水的聲音。

等山本菜菜子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秦風已經離開了房間。

床頭櫃上留有紙條:你如果不想繼續中蠱毒,請留意你身邊人。

秦風顯然是在告訴她,是她身邊的人下的蠱毒。

山本菜菜子本來也是醫生,知道秦風並沒有騙她,可到底什麽人要害她呢?

秦風才不管她想什麽,反正剛才真的隻是對山本菜菜子體內的蠱毒感興趣,順便幫她治療而已。

隻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從山本菜菜子房間出來的時候,居然有人悄悄地拍下了他出房間的照片。

宋蓉拍到照片之後,心裏難掩激動,和車太渡把照片發到了網上。

搞定之後,車太渡解恨道:“讓所有人都知道秦風和山本菜菜子在交易,哈哈,看他們怎麽解釋?”

宋蓉也很興奮,隻要能看到秦風倒黴她就高興。

隻是聽到車太渡說到交易兩個字,忽然想到了崔仁鳴和井下龜孫的交易,宋蓉沉思一下,實在憋不住,問道:“你對崔先生了解多少?”

車太渡聽宋蓉又提到崔仁鳴,心裏就有些不舒服,搖搖頭,說道:“我隻知道他是社長的老師,其他的人我也不清楚。”

宋蓉說道:“照你這麽說,崔仁鳴不是韓醫社的人了?”

車太渡點點頭,宋蓉鬆口氣,說道:“那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這件事情我覺得很嚴重呢。”

“什麽事情?”車太渡問道。

宋蓉一臉嚴肅說道:“我今天見到崔先生和井下龜孫在交易,交易的東西是戰爭年代的絕密病毒數據。”

車太渡大吃一驚:“什麽?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