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蓉心裏暗暗吃驚,雖然她不是韓醫社的人,畢竟從小接觸醫學,長大更是混跡韓醫社,對醫學界的名人也知道一二。
井下龜孫是倭醫中的泰山北鬥級人物,和佐藤浩川都是倭醫的領軍人物,為人一向低調,看上去甚至有些木訥,可沒想到暗地裏居然在幹非法勾當。
她是棒子迷,可不代表她蠢萌。
戰爭年代,小倭國戰犯在國內東北幹的最令人發指的事情,她也知道。
當年各種鼠疫霍亂的病毒丟下去,老百姓可是遭了大罪。
沒想到事故這麽多年,那些病毒數據居然被保留下來,現在還用來交易,天啊,太可怕了。
宋蓉不敢說話,心裏期盼著自己不被發現,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可比尿褲子要嚴重得多。
幸好崔仁鳴和井下龜孫交易成功之後沒有多做逗留,相繼離開。
宋蓉鬆了一口氣,現在她急需要解決的問題就是怎麽離開這裏了。
自己掙脫已經完全沒有了指望,不過她看得出陸曦還真不是要她死,至於反省?還是省省吧。
又過了一段時間,至於到底多長時間,對於度日如年的宋蓉來說簡直就是一個世紀,陸曦和秦風姍姍來遲,她解開了宋蓉的綁繩,看到椅子上的水漬,麵露鄙夷之色。
陸曦本以為宋蓉會咆哮,或者質問,沒想到的是宋蓉居然好像兵不在意陸曦綁架自己的事情,反而跑了出去。
陸曦也不怕她去報警,隻是看到她的樣子絕對沒有懺悔的意思,心理十分氣憤。
若不是秦風在旁邊,她也不會就這麽放過宋蓉。
“宋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朋友做的有點過分,請你原諒。”
秦風也看不慣宋蓉的做派,但是也不忍看到宋蓉遭受無妄之災。
看到宋蓉安然無恙,秦風責備陸曦,怪她太衝動,陸曦撇撇嘴沒有說話。
宋蓉首先跑回自己的房間換了一身衣服,急匆匆地去找車太渡,現在已經過了吃飯的時間,當然韓醫社一行人大概也沒什麽心情吃飯。
車太渡失魂落魄,他算得上是棒子裏的有誌青年,來廣圳市之前他躊躇滿誌,一心要振興韓醫,哪知道出道即悲催,剛來就遭遇了人生的滑鐵盧,直接被中醫協會按著臉在地上摩擦。
可恨的中醫協會,可恨的秦風!
手機響了,他一看是宋蓉。
這時他才想起來他已經好幾個小時沒有見過宋蓉了。
拿起電話,振奮了一下精神說道:“喂,宋蓉,你......”
宋蓉在電話裏聲音有些急促:“您能出來一下嗎?我在藍色心情等你。”
藍色心情是島上建設的一個小公園,地處幽靜,環境宜人,關鍵是僻靜,那地方很適合談戀愛。
車太渡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
他站起來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發型,整理好衣服,還噴了香水,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自信十足出了房間趕往藍色心情。
車太渡對宋蓉是一見鍾情,因為他恨透了棒子國的女人,當年年少和一個純情的女生戀愛,兩個人很快就談到了**,就在兩個人深入交流的時候一不小心女生的鼻子居然被他給碰歪了,你能想象一個人的鼻子在四點鍾方向的驚悚場景嗎?
當時車太渡就嚇軟了,導致了嚴重的後遺症,車太渡這麽多年就沒有重整雄風,這也是他為什麽至今還沒有把宋蓉給辦了的原因,當然宋蓉一直以為他是太紳士了。
今天他老師樸泰覽的老師崔仁鳴給了他一些藥丸,這藥丸居然有奇效,下麵居然有反應了,就在這個時候宋蓉的電話來了。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藍色心情距離他所住的酒店有一些距離,他下樓的時候被剛回來的秦風和陸曦看到,陸曦皺眉道:“這小子大晚上的鬼鬼祟祟,肯定不幹好事。”
秦風深以為然,要陸曦自己回房間休息,他跟了過去。
幾分鍾後,車太渡到了藍色心情,在一座假山後麵看到了宋蓉。
宋蓉隻是在房間裏換了一身衣服,妝容有些不雅觀,但她的近乎天然的素顏讓車太渡的心裏草長鶯飛。
車太渡喚了一聲宋蓉的名字,就走上前去,被藥丸激發的雄性荷爾蒙彌漫,等他走近的時候,才發現宋蓉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對。
車太渡不好過早的暴露自己的狼性目的,舔舔自己的嘴唇,問道:“怎麽了?”
宋蓉一臉糾結。
車太渡又催問了一句,宋蓉這才說道:“車師兄,崔仁鳴崔先生是韓醫社的人嗎?我怎麽之前沒有見過他?”
車太渡沒想到宋蓉會問崔仁鳴,現在他滿腦子都是凹凸凹凸,自然聯想了其他方麵,他有些吃味道:“宋蓉,你叫我出來就是為了問崔先生嗎?”
好失落......
深知崔仁鳴內幕的車太渡可沒有膽量跟崔仁鳴搶女人,除非他瘋了。
宋蓉用力點點頭,這讓車太渡的心一下子就沉淪了,他臉色有些難看,隻恨崔仁鳴為什麽要給他藥丸。
宋蓉沒有注意到車太渡的表情,猶豫了片刻,說道:“車師兄,他到底是不是韓醫社的人?”
車太渡沒好氣道:“不是,不過他是社長的老師。”
宋蓉啊的驚呼了一聲,說道:“他隻是社長的老師啊。”她鬆了口氣。
車太渡的某個部位在提醒他這讓他心裏極度不爽,沒想到宋蓉還在繼續打聽崔仁鳴,隻聽宋蓉說道:“那這次崔先生為什麽會來廣圳市呢?”
鬼知道他為什麽會來,現在不要談論這種事情好不好?
車太渡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宋蓉的某個部位上,心開始發癢,心想:這丫頭隻是愛慕崔先生,又不是崔先生什麽人,我辦了她不算是得罪崔先生的。
想到這裏,他的手已經悄悄地舉了起來,時刻準備去做一些愛做的事情。
心亂如麻的宋蓉哪裏有這個心思,更加沒有察覺到車太渡的齷齪,卻看到了一張冰冷的臉和兩道如鬼魅般可怕的目光,差點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