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泰覽看不懂秦風的針法,劉書文卻激動得渾身顫抖,紫薇二十四針中的春分!秦風也是用這套針法救活了他的妹妹秦雨,劉書文又見春分自然激動了。

國人自然盼望著秦風能夠力挽狂瀾,可真心沒幾個人相信秦風有這個實力。

車太渡說風涼話:“華夏人就是好麵子,死不認輸,找來這麽一個小年輕無非是丟人現眼而已。”

陸曦聽了這話,陰著臉說道:“你最好給我閉嘴,否則我不保證你能離開廣圳市。”

車太渡扭頭看過去,認出是秦風身邊兩個女人中的一個,沒想到秦風泡妞的本事還挺厲害,這個女人的顏值在線,身材也誘人,還有種邪氣,讓車太渡欲罷不能,一時之間看得有些癡了,倒是宋蓉寒著臉說道:“你們就會嚇唬人嗎?”

陸曦回了一句:“你別忘了自己的祖宗是誰!”

宋蓉嘟囔了一句:“可笑。”

陸曦越看宋蓉越不爽,盯著宋蓉說道:“不敬祖宗的人才是最可笑的。”

宋蓉一指陸曦,還沒說話,現場忽然爆發出一陣驚歎聲,幾個人急著去看,果然看到場上連著植物人的儀器有了反應。

因為病人病情嚴重,所以還沒有完全恢複意識,相信很快就會慢慢醒來。

秦風擦了一把汗,臉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樸泰覽退後幾步,口中喃喃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可事實擺在眼前也容不得樸泰覽不相信。

而查理和幾位評委唰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紛紛上前,一臉的不可思議。

查理驚呼:“天啊,這不可能,奇跡,這簡直就是奇跡。”

主持人則走到車太渡麵前,說道:“這位先生,你現在可以吃屎去了嗎?”棒子很可惡,倒是在主持人眼中車太渡更可惡。

車太渡臉色就有些難看,狡辯道:“病人還沒有醒來,誰知道他會不會出意外……”

他還沒有說完,病**的病人艱難地睜開眼,被陽光一刺,趕緊又閉上眼,秦風俯下身子在病人耳邊說道:“你病剛開始恢複,目前最好不要睜眼。”又對抬上他來的人說道,“請把病人抬下去,找一間光線暗的房間讓他慢慢適應,有什麽事情可以隨時來找我。”

幾個人答應著抬走病人,劉書文馬上安排中醫協會裏的中醫好手去照顧病人,又請秦風坐到一邊,安排好了一切之後,這才對樸泰覽說道:“樸社長這次你怎麽說?”

“這……”樸泰覽說不出話來了,事實擺在眼前,縱然他一向不要臉,此時也隻能幹瞪眼。

中醫協會的人紛紛叫道:“棒子們這下你們知道我們中醫的厲害了吧?對了,剛才要吃屎的那位呢?”

“棒子吃屎去,棒子吃屎去!”

現場國人本來就多,這下更是爆發,一個個喜氣洋洋,跟過年娶媳婦兒一樣。

韓醫一夥人耷拉著腦袋,也沒有了剛才的氣勢,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人大步走上前來,說道:“你們這無非是小把戲也敢拿來獻醜?”

看到這個人樸泰覽眼前一亮,恭敬上前,說道:“師父你怎麽來了?”

這人狠狠瞪了一眼樸泰覽,厲聲說道:“學藝不精也敢來這裏賣弄,簡直丟了我們韓醫的臉!”

樸泰覽不敢回嘴,慚愧的無地自容,想他也是一號人物,在棒子國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更是大人物們的座上賓,現在被這個人嗬斥都不敢分辨一句。

眾人看向這人,隻見此人五短身材,相貌醜陋,不過身上卻有種身居高位手握大權的氣勢,一看就不是簡單人。

這個人叫崔仁鳴,已經快八十高齡,眼不花耳不聾,走起路來虎虎生風,他是樸泰覽的授業恩師,更重要是他還是魔羯教的一份子。

崔仁鳴在棒子國很有地位,是個難惹的角色。

劉書文在秦風耳邊悄悄介紹崔仁鳴,秦風聽到對方居然是魔羯教的人,不由得皺皺眉頭。

魔羯教陰魂不散,而秦風手上粘了太多魔羯教人的血,魔羯教的人對秦風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此時射向秦風的目光都帶著殺氣。

秦風目光迎了上去,毫無畏懼。

查理幾個評委對崔仁鳴並不熟悉,問道:“這位先生有何指教?”

崔仁鳴依然透過人群看向秦風,口中說道:“樸泰覽於我韓醫醫術不過懂了點皮毛,現在又老夫出馬來會會中醫的高手!”

他說著忽然閃電般出手,攻擊的目標也不是秦風,而是中醫協會的那個主持人。

也怪他距離崔仁鳴太近就遭受了無妄之災。

崔仁鳴出手如電,手中銀針連連刺出,這些銀針都到了主持人的身上。

主持人剛要說話,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了,雙腿更是無力直接坐在地上。

他大驚失色,不知道這個棒子在他身上做了什麽,想問又張不開嘴,臉色瞬間就變得驚駭恐懼茫然無措。

崔仁鳴的出手驚動了保安,保安隊長馬上作出反應,暴喝一聲正要上前阻止,可是秦風卻先他一步,攔住了保安隊長,保安隊長錯愕地看著秦風,不明白秦風為什麽要攔他,秦風卻看著崔仁鳴,眼中滿是怒火。

在場的人絕大多數不知道崔仁鳴對主持人做了什麽,可是看主持人的衰樣也知道沒什麽好事,本來就對棒子國充滿了不滿,現在更是義憤填膺,一個個情緒激動,眼看著就要圍上來踩死棒子們。

現場眼看著要失控,這次就連樸泰覽都緊張起來,其他人更是臉上見汗,隻有崔仁鳴旁若無人隻是盯著秦風。

秦風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至於嗎?”

崔仁鳴眼中不帶任何感情色彩,說道:“韓醫的榮譽高於一切!”

秦風怒道:“為了你們所謂的狗屁榮譽就能罔顧他人性命?”

崔仁鳴一臉驕傲道:“有些犧牲是必須的。”

秦風氣極反笑:“你現在要犧牲的是我國人!”

崔仁鳴聳聳肩膀,譏笑道:“你可以救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