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武師從早上就出現了,隻是之前誰也不知道他們幹什麽的。
他們身上都帶著煞氣,也沒人敢問。
這裏是醫院,平時出來進去的人很多,誰知道人家不是集體來看病或者體檢的?
可是到了這個時候,大家總算是明白過來了。
這些人哪裏是來看病的,分明是來搞事情的。
橫幅打上,各種口號喊出來,還有聲音洪亮的武師出來罵陣。
“秦風小兒,不要當縮頭烏龜,敢出來跟爺爺決一死戰嗎?”
“秦風,你厚顏無恥,吹牛吹破天,我今天就要把你打回原形,看你是什麽類型的烏龜王八蛋。”
這還算是正常的,後來漸漸就罵的難聽了。
“看到你我就知道什麽叫勇氣,長成這樣也不敢出來見人吧?”
“有一個好消息跟壞消息要告訴你,好消息就是…你的不要臉贏得我的尊重;壞消息就是…我會加倍努力地修理你!”
“膽小如鼠的家夥,尿尿都分叉吧?”
好家夥,這下二醫院門口儼然成了脫口秀表演現場。
看熱鬧的吃瓜群眾也來了勁,紛紛化身自媒體船舶員,拿出手機各種拍。
據說就連一些媒體人也開始朝這邊趕來。
黃鎮山一夥就是要把場麵搞大,等會讓修理秦風的時候才能讓他徹底身敗名裂。
這個時候,兩個武師不知從哪裏抬出了一張桌子,桌子上赫然放著一張紙,上麵的字挺大,有人就看出來了,上麵寫著類似各安天命生死不究之類的字,好像要打擂台一樣。
吃瓜群眾很茫然:秦風到底得罪了什麽人,咋一個醫生還要被逼著跟人家打擂台呢?
擂台,以為是手術台嗎?
二醫院門口這麽大的動靜,院方很快報了警。
因為醫院經常有醫鬧,所以警方來的很快。
但警察來了也沒有什麽好辦法。
這些武師也是有頭有臉有路子有門道的人。
關鍵是大家都是懂法守法的文明人啊。
告人家擾亂公共場所秩序?黃鎮山一夥人表示可以把桌子搬到一邊。
告人家聚集?難道醫院門口不能站人?
至於其他吃瓜群眾更是沒辦法,要是一個不小心被拍到總是麻煩的。
黃鎮山一夥沒有打人,沒有鬧事,隻是讓秦風出來說幾句話,看來還得讓醫院出頭私下解決。
警方隻好去找醫院的副院長劉宗澤協調。
……
站在醫院門口的秦風此時宕機了。
要不是這些人口口聲聲要他出來,他根本不相信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他仔細看這些人,很明顯都是一些武林人士。
還搞出這麽大的陣仗,這是要把他的臉按在地上摩擦啊。
可什麽時候得罪他們的?
一點印象都沒有。
自己雖然和魔羯教打得天翻地覆,但是對於現實社會中的普通人,向來是秋毫無犯。
他可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鬧得如此天怒人怨。
黃鎮山這些武師也搞笑。
在門口罵了半天,愣也沒看出要找的人就在他們的附近。
而醫院裏的同事都想,秦風肯定是躲進來了。
這才是正常人該幹的事情。
難道現在出去?
開什麽玩笑?
外麵那幾十號的武師氣勢洶洶,殺氣騰騰,一出去就給你來個猴子偷桃,仙人指路,找誰說理去?
幸好現在是法治社會,要不然這群整天舞槍弄棒的家夥說不定就要打進醫院。
門口醫院裏那些嚴陣以待的保安能撐住半分鍾,醫院都得給他們加工資。
大樓裏,警方找醫院協調,所以劉宗澤很快就出來了。
劉宗澤苦著臉喊道:“各位,各位,我是醫院的副院長,我叫劉宗澤......”
話沒說完,就有武師喊:“我們要見秦風,我們要見秦風。”
劉宗澤開啟了忽悠模式:“我們秦醫生正在手術,這是台大手術,保守估計要七八個小時,各位還是先散了吧?”
這話沒人肯信。
“騙鬼吧你,他就是手術也得出來,要不然我不保證下一個做手術的是不是他。”
劉宗澤知道這些武師都是一些肌肉男,說得出做得到,可他也不能把秦風給出賣了吧?
要知道秦風可是醫院的股東呢。
保安隊隊長嚇得臉色蒼白,趕忙問劉宗澤:“院長,現在該怎麽辦?”
劉宗澤轉頭對保安隊隊長說道:“能怎麽辦?白癡,現在是給醫院打廣告的好時候,通知宣傳部門要做好正麵引導和宣傳工作,哈哈,機智如我。”
保安隊隊長覺得劉宗澤瘋了,可又不敢說。
劉宗澤居然還真的說做就做,他開始吩咐辦公室的人:“去,給他們送點水,你看看人家嗓子都喊啞了,對了,順便拿些金嗓子喉寶之類的,按市場價出售知道嗎?”
眾人:......
精神科主任沉吟片刻,這才說道;“劉院長,咱們到我們科聊一聊吧?”
秦風在人群中也不說話,就想知道這些武師到底想幹什麽。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醫院方倒是跑出來的幾個美女。
本來就漂亮,還是真·製服**。
一時間,全場都安靜了下來,就連武師們都住嘴,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她們。
這些美女醫生護士可是秦風的死忠粉,尤其是白白看到這些武師居然肆無忌憚地辱罵自己的愛豆,哪裏還能忍得住,直接上前,嘩啦一下就把條幅給撕成了兩半。
現場安靜了。
黃鎮山身邊拉條幅的弟子滿臉錯愕。
現在條幅被撕壞了,自己怎麽對得起師父?
武師們咬咬牙:不管了,沒橫幅也要喊!
“秦風,滾出來受死!”
“無恥瀅賊,無恥海王,出來接受正義的懲罰!”